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我不是故意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疯狂的想你、爱你……可是请你相信我,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真的不知道……」
「乖!别哭了。」他柔声轻哄,他知道事情很难解决,他现在却只有想要安慰她的念头,「算了!所有难过通通哭出来吧!」
靠着温热的胸膛,耳边传来强而有力的心跳,上官翩翩像瞬间抓紧了浮木,激动的放声大啭,良久之后,她哭累了,情绪暂时获得渲泄,她却还贪恋他如雷的心跳,「如果……我不是上官翩翩,不是你妹妹,你会对我动心吗?」
这个问题很熟悉,依间记得很久以前她似乎问过同样的问题,莫非从那时开始她就……「我不回答这种假设性的问题。」
窝在他怀里,上官翩翩嘴角泛起一抹苦涩,她早料到他的回答,可她偏偏执拗,「刚才在后台,只因为那个人想对我不规矩,你就发这么大的脾气,不留余地不是你的作风。」
上官拓扬浑身一震,猛然也惊觉到他雷霆大怒的作法有些过了头,连他都不确定原因,她想听到什么?
他很不爽有人觊觑他妹妹、肖想对他妹妹动手动脚,她说得对,他对付敌人从不手软,也不曾会赶尽杀绝。
他很清楚那间饭店的保全警卫全是一流,一有状况饭店会很快派人来处理,他实在没必要自己出手,他的理智跑哪儿去了?
「算我拜托你,发自内心思考并且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好吗?」上官翩翩闷着声要求,「如果我们不是兄妹,你会不会爱上我?」
上官拓扬喉头一阵艰涩,「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轻轻叹了口气,无奈的自嘲:「我真白痴,居然妄想你某天也有可能跟我一起发疯!哈哈!」
「我说过不许妳再这样骂自己。」他沉下脸再次告诫,他只是没想过要思考这种问题,若是静下心想,他有没有可能爱上她这样的女人,答案也许是肯定的,他不就无意间对带着面具的她动了心。「妳漂亮又聪明,很不巧最近我又发现妳也可以很性感,如果……我想我可能会爱上妳,但是……」
「够了!我知道你接下来要说什么。」她轻轻退出他怀抱,硬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我们是兄妹嘛!这种事情聊聊就算了。」
「妳……」怀里少了她的温度,他顿时感觉很空虚,面对她强颜欢笑,他忽然想念隐藏在潘朵拉面具下腼腆又直率的笑。
「我说真的,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她深吸口气,努力扬起嘴角,然后起身上楼。
再谈下去也是无解,不过是徒增他的烦恼和她的心痛罢了,到此为止吧!一切回到原点,表面上她仍会当他是哥哥,藏在心里的深爱依然存在,而且继续掩埋。
如果他们不是兄妹,他会爱上她吗?
☆☆☆ ☆☆☆ ☆☆☆
答案偏向肯定,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她的美、她的好,只是他从来没有用男人的角度去看她。
小猫咪的可爱娇憨、潘朵拉的美丽性感,综合两者的感性温柔,丢掉那张面具,最真的是她的本质,假如抛下上官翩翩的身份,这个女人确是有媚惑他,教他神魂颠倒,想好好珍藏的本事。
一个男人为什么不能爱一个女人?只因为他们有条叫「兄妹关系」的束缚?
他尊重人性,对于某些特殊情感性向,他也支持不用理会无谓多余的礼教,毕竟感情的事怎能随心所欲控制,但情况落在他身上,他就无法泰然自若,这条束缚严重捆绑他,连想像都觉得罪恶。
他不该认真考虑那女人丢出的问题,如果他们不是兄妹,他会不会爱上她,好啦!现在答案是肯定的,他该死的更加心烦!
这种感情是不被允许的,他一直想着两人可能的发展有什么屁用,他不能跟着沦陷!
起身走到窗前,打算透透气,一开移落地窗,看见游泳池畔和他一样无眠的身影,他皱起眉峰,神情变得复杂。
一旦开始把她当成女人看,好像就很难再回头,那纤细的背影看来落寞无助,他的心又是要命的一抽。
大冷天的,她感冒没好还在夜里跑出来吹冷风,没见过比她还爱折磨自己的人!
上官拓扬犹豫是否该下楼劝她回房,一个没留神,听见噗通一声,转眼一看池水涟漪阵阵,池畔上哪还有人影?
那女人不会蠢到跳泳池自杀吧?
他不假思索冲下楼赶到池边,涟漪已经平息,昏暗的夜色,他看不清水面下是否有人,情急之下他毫无考虑就跳下水,正要潜入池底,上官翩翩忽然冒出水面。
「你、你三更半夜干嘛跑出来游泳?」她将自己沉在池底好好冷静,才想浮出水面换气就听见跳水声,害她吓了一跳。
她一脸讶异,气得上官拓扬差点想把她压进水里淹死她,「妳还好意思问我,我才要问妳没事干嘛跳下水?」
「你是担心我?」一道暖暖洪流越过她心房,发觉想冷静的心情在动摇,她甩甩头想甩去这要命的心情。
「我是下来问妳游泳怎么不换泳衣?妳是想淹死还是想冷死啊?」他本能回嘴反驳,见到小猫咪忙着甩去水珠的可爱模样,他忍不住好笑,再看见她连身睡裙整个湿透,柔棉布料贴在她肌肤上若隐若现,冰冷的池水好像瞬间升温。
他的眼神倏地灼热,上官翩翩顺着他目光低头一望,才发现她仅着睡衣,而且她沐浴后通常不习惯穿内衣入睡……
她羞得转过身子,他也猛然回神,别开头强迫自己不去注意她同样曲线毕露的美背,「没事早点休息,我先回房间去。」
听见他要离开,上官翩翩不知哪来的冲动,回身反抱住他,「拜托,在这里陪我一下,我只是想抱着你一下……一下就好。」
上官拓扬身体一僵,理智告诉他不能同意,又不忍心把她抛下,他知道她正忍着啜泣,他想回头安抚她,她担心他要拒绝,所以急忙表示:「我不想当上官翩翩,你不要看着我,暂时把我当成潘朵拉,不要推开我好不好?」
「妳这是何苦呢?」她近乎不顾尊严的哀求令他心疼,他认识的她何时这么没有骨气过?了他,就为了他……「一段不可能会有结果的感情,如此卑微值得吗?」
「我认为值得就值得。」她本来是想洗涤罪恶,冷却不乎静的心,没想到她仍然没有魄力就此打住,「你知道吗?我居然有个很邪恶的念头,反正都堕落了,我不怕再继续堕落……只要可以在你身边,一辈子见不得光永世不得超生又何妨……你一定觉得我很可怕吧!」
她义无反顾的告白深深震撼了上官拓扬,他不知如何回应,她身陷荆棘却勇敢的态度重重敲击他内心,他很清楚她绝对是个值得被疼爱珍惜的好女人,他何德何能可以得到她飞蛾扑火般的爱恋……
该死!他在想什么,她不是一个女人,她是他妹妹……他敏感察觉到她在发抖,是水太冷还是她太孤单无助?
他开始觉得他有必要使她笑容洋溢、令她开怀大笑,这份念头强烈得超越一个哥哥的责任归属,好像不只是因为铸下大错的罪恶感、不只是夺去她清白想表示负责、不只是对一个傻女人的同情……
不只是的还有什么?他有预感,如果再放任更多,继续永无止尽的扩散后果绝对不堪想像……
潘朵拉的灵魂不小心藏身在上官翩翩的躯壳里,如她所言那句来不及,他已经动心,就是确确实实的对她动了心,使劲想回头拉锯却折磨彼此痛苦煎熬,她不愿意,他又何尝舍得?
他叹了口气,拉下她环抱住他的小手执意回头,上官翩翩慌乱的抽回手遮住脸,好似她丑陋得见不得人。
「求你……就是安慰我一下子也不可以吗?就当是可怜我、同情我,这一分钟让我最后一次假装是潘朵拉,我只是想静静的抱着你……」她忍不住呜咽。
上一篇:老公是羊还是狼(怨夫之三)
下一篇:《大老婆驾到·上》(人妻当自强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