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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字塔(41)

作者:没有羊毛 阅读记录


路遥宁之前投过相关领域,也有一定了解,默不作声一边吃饭一边竖起耳朵听,十分低调。

郑公子虽然私德有亏,但是行事不出差错,路遥宁和江落城的请柬是分开下的,座位也没有安排在一起,以往这种场合路遥宁都是像蝴蝶一样满场飞,眼里每看见一个人头都是生意,但是今天不行了。

她和江家正在切割中,属于高危人群,大多数人都在观望结果,路遥宁也知冷热,夹紧尾巴做人,不凑到人家跟前讨没趣,专心吃菜,一个人自斟自饮,喝了大半瓶白葡萄酒,脸上洇出一片粉红色。

仪式进行完,各桌的应酬开始,众人热闹,更显得路遥宁一个人独坐凄惨,换做以往她的自尊心已经千疮百孔了,许是跌到谷底反而不管不顾,路遥宁自在地叫来侍者,又要一瓶新的。

身后伸出一只手摁住杯口,有人弯身下来在她耳旁说:“你一个人要把自己灌死在这吗?”

白衬衫袖口挺括,钉着闪光的精致袖扣,十指修长,指根处卡着一枚婚戒,这声音再熟悉不过,路遥宁不用回头都知道是江落城,气性上来,她挪开他的手掌,拿起杯子又往嘴里倒。

“可以了,别再喝了。”江落城语气不是很好,粗暴地提着路遥宁腰圈在怀里,“给我出去。”

路遥宁晕晕乎乎地说:“那我得跟郑公子说一声。”

“我和他说。”

“你是谁啊?”

“我是谁?”江落城怨气冲天,碍于场合,声音压得很低,但咬牙切齿,“你要是有什么正事就算了,喝成这样也没空找我回话吗?”

怎么会有人把最后谈判时那么惨烈的问句叫做回话,路遥宁觉得很离谱,都掐住人脖子了还要说这不算威胁,是不是就像猫和老鼠一样,都快把猎物玩死了,他还在说,这是在闹别扭。

这到底是实力差距的误解,还是对亲密关系的概念一无所知。

路遥宁扭了扭腰,一副醉态,反身抱住江落城的脖子说:“那你送我回家吧。”

“回哪?”

路遥宁摸出一枚钥匙拍在身前人的胸口,仰起脸来望着他:“回家。”

那钥匙是他扔在她面前的那一枚,江落城疑心这又是一个陷阱,但还是柔声说:“好。”

大概还是在做给别人看罢了。

但离了人前还是很乖,这是稀奇的,在车上路遥宁把鞋子踢掉,江落城干脆把她横抱起来进了门,屋里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乱得很,酒柜空了一半。

江落城把路遥宁抱进卧室放进床上,发现床头柜居然放着他们俩结婚时的合照。

他心神摇动,要不是路遥宁醉着,他很想问一句这是什么。

很轻的一个人像只猫一样的缩在他怀里,像个小孩子一样咬着指甲,眼泪流下来,呜咽着说:“我想你了。”

江落城叹了口气,无奈道:“你是不是又骗我。”

“我也是叫人骗了,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江落城用手指蹭了蹭满是水痕的脸,路遥宁继续委屈:“我早就说了我不去找祁若初,你非要我去。”

江落城俯身下来,几乎要吻,但鼻尖堪堪触到,就要停下来,呼吸之间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葡萄酒甜味,像是要确认,就问:“所以……你终于肯来求我了吗?”

路遥宁睁大雾蒙蒙的眼睛,说:“对。”

终于放任自己咬上红润的唇瓣,将手掌贴在背脊与床面之间,江落城轻轻把路遥宁托起来一点,好细细吮吸果冻一样的唇。

路遥宁嘴硬的很,接起吻来触感却极软,唇形完美漂亮,上唇薄但不薄情,下唇丰满但不肥厚,浅浅一咬就失了血色,含上去又会慢慢地泛起水光,但尝起来很甜,舌尖尤甚。

怀里的人不轻不重地喘了两下,手指似有似无的搭在皮带上,然后向下描摹形状,路遥宁低声说:“江宁我不要了,既然还没睡腻,答应我把宁星好好的还给我。”

“早就说过,只要听话,我一定护着你。”

真的也行,假的也行,人有时候就愿意活在一种错觉里。

第45章 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

两人一面深吻一面深深压进床褥,喘息有声,舌根都发痛,江落城的另一只手顺手捏住了窄窄的腰身,把衬衫拉出来,摸到了扣子,正解开一颗,路遥宁却推了推他,从深吻中喘过一口气来轻声道:“下面。”

路遥宁今天穿的下装是系带子的样式,拆起来像一件精心准备的繁复礼物,江落城握着窄胯摸到潮湿,就要掀开暗格拿套,路遥宁含糊地嘤咛一声:“不用了。”

“怎么了?”

钩子一样毛茸茸的眼神,气音醉人:“你有没有想过……和我生一个孩子?”

“你愿意吗?你真的愿意吗?”他根本不想等到确认,这话是她自己说出来的,路遥宁的唇舌瞬间被堵住了,其他地方也是,她抖了一下,但是叫不出来,几乎要窒息,男人把他的兴奋转化成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稍稍放过之后用沉醉的哑音轻轻喊着她的名字。

“宁宁,我当然想过。”

“如果你愿意,我们就不离婚了,一起养这个孩子,以前的所有事,我都原谅你。”

“你……你轻一点。”那呻吟声深深浅浅地流出来,像某种粘稠的液体一样裹着摇动的灯光淌在地上,路遥宁在恍惚间呢喃,“江老板。”

“为什么这么叫我?”

这称呼让江落城觉得很别扭,怔了一下,他忽然发现路遥宁今天的衬衫是梁琳的那一件,水一样的湖蓝色,剪裁别致,钻石耀眼,一眼就能分辨的出,很好认。

而床头正对着他们的结婚照相框中,有不同寻常的红光一闪,就在一念之间,江落城敏锐地意识到相框里面有摄像头,他伸出手。

也就在这一念之间,路遥宁的眼神从醉意迷离恢复清明,要去抢,但被江落城甩回床上。

他骤然明白了路遥宁完整的想法,几万种愤怒混在一起,简直分不清到底是哪一种更让人狂躁,自己当自己的小三,然后剪辑在一起,做一个百口莫辩的丑闻和把柄,素人的视频尚能掀起轩然大波,何况江落城不是无名之辈。

这女人疯了吗?要跟他同归于尽!

“你就这么恨我?”

“对,我恨你,我只想弄死你!”路遥宁的脸上火烧一样的疼,咬着牙,气喘出来还是碎的,扑上来用嘶声的气音尖锐地喊叫起来:“梁琳太蠢了,根本不入江老板的眼,还是我来亲自和你睡一觉,你不是没腻吗?来啊!”

偏了一点,长指甲在江落城的脖颈上划出尖锐的血痕,刺激出怒意更盛,他再次把她甩回床上,狠狠钳制住:“你说得对,我对别人都没兴趣。”

“滚……”路遥宁用脚踹人,那只细脚腕却被抓住了再次甩回床上,像拖着一条扭动的鱼,路遥宁挣扎得厉害,江落城眼疾手快抽下自己的领带把路遥宁的双手反绑在后背,膝盖压着她的膝弯迫使她跪在床上,又深深地、毫不怜惜地把她的腰身往下按,路遥宁嘶吼着怒骂起来。

这个姿势是高高示人的屈辱,是路遥宁最不喜欢的姿势,从前是一次都不肯弄的,她用最下流恶毒的脏话骂他,声音喊哑了一半,虚得尾音抖得厉害。

江落城完全不理,只是毫无章法深深地凿进去,路遥宁的额头抵着柔软的枕头,但仍然觉得要被捣碎了,被人这样压着,屈辱、恶心,快感和爽乱七八糟的混在一起,五脏六腑都搅得想吐。

她绝望地想要死掉,在想象中用各种方式捅死江落城,手脚被绑着钳制着动不了,就紧咬着牙肌肉紧绷着,下定决心一声不吭,让江落城觉得身下是一个无知无觉的假人。

“不出声是吗?”江落城抓着路遥宁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怼在镜头前,镜头里映出一双通红的眼,路遥宁死咬着牙关不说话,江落城放缓了动作,但却更深,更狠,像一根粗长的铁钉一样砸进她心里,贯穿出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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