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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图啥……】
【啥????】
【他喜欢老皇帝的岳母,希望我这个宠臣能帮忙做个说客?!】
老皇帝:???
他岳母?!
他岳母不是——
【老皇帝他岳母,皇后殿下她娘,尉迟老太君,九十五岁了啊?!】
梁瑞眼前一黑。
怪不得他儿子三十二岁了还不想娶亲,一问就是没有喜欢的,再问喜欢什么女人,就说喜欢态度温和、包容,但不软弱,威严、有决断、有阅历、有智慧、行事果断强势的。找不到就宁缺毋滥。
尉迟老太君确实都满足了,但这也满足不了几天了啊!
作者有话说:
梁瑞长子这个,参考:
孝景中二年,寄欲取平原君为夫人,景帝怒,下寄吏,有罪,夺侯。
——《史记》
【翻译:郦寄想娶汉景帝他岳母,汉景帝大怒,治罪,夺侯()】
(平原君,王太后之母,武帝外祖母)
*
今所在笔生作笔,例是尖锋,盖士子辈编节时文,只是用笔端点啄,于纸上成字具体而已,更不顾法度如此,故率作此,以便求售。余乃用笔心作字,全使此等笔不得,每染一管,至于抢秃,终不可意。嗟乎,文既趋时,笔亦徇俗,苟利成风,势不可挽,欲求为印泥、画沙之妙,正如策蹇驴而追骥[插图],岂不难哉!但锋齐之笔,乃有易秃之患,惟良工专务择毫,毫饱有力,自然难乏
——《六艺之一录 》
*
清末同治年间,安徽举人谢松岱为免考生研墨之苦,研制墨汁出售,大受欢迎,后来在北京琉璃厂开店销售墨汁
——《从世界看中国:周有光百岁文萃》
*
第123章 换我我也心动。
梁瑞坚强地没有晕过去。但许烟杪就像是不想放过他那样:
【诶, 说起来,如果成了,老皇帝是不是该叫小梁岳父, 然后叫老梁外太公?】
【超级加倍啊!】
【小梁真是有想法——哦, 直接找宠臣, 行动力也有了。】
梁瑞一把捂住胸口, 心脏疼得要命。
平时怎么不见他这儿子那么有行动力!嫌弃日子过得太顺畅,想要体验一下打板子的感觉是吧!
站在梁瑞旁边的官员对他是一百万个同情。
碰上这么一个胆大包天的儿子, 是该心疼了。
不过……
那官员踱步过去, 小声撺掇:“梁主事,与其自己心疼, 不去让你儿子疼一疼。那么多美娇娘不要, 非要喜欢人家老太君,就是小时候打少了。”
梁瑞喘了一口气,压着嗓音:“我不打孩子。”
那官员十分震惊:“一次也没打过?”
梁瑞摇摇头。
那官员:“这样不行的!棍棒底下出孝子!”
梁瑞还是摇摇头。
就在这时, 许烟杪:【诶,说起来,小梁亲口和老梁说, 喜欢态度温和、包容, 但不软弱, 威严、有决断、有阅历、有智慧、行事果断强势的女子——】
【那皇后殿下岂不是也满足?幸好他没见过皇后殿下,不然……】
“啪——”
【诶?好像有什么声音?】
许烟杪茫然抬头。但什么也没找到。
【错觉?】
金台上, 老皇帝用力拍打扶手的手心已然红肿, 那张脸几乎黑成锅底。
之前,梁幼文想当他泰山的事他都没有生气, 反而觉得啼笑皆非, 但现在, 针扎到自己身上,他知道疼了。
底下,梁瑞原本就疼的心口,越发地剧痛。
他转过头来看那个官员,面无表情,心如死灰:“阁下可否教教我,如何打孩子?”
那官员一下子兴奋起来:“我跟你说,一个字,就是‘抽’!用藤条抽屁股,又疼又不会伤筋动骨!也可以罚饭,不是不给他吃饭,而是肉不放盐、菜不放油,干巴巴地吃,既不会饿着,又让他牢记错误。”
他说得兴起:“你自己斟酌着他的错误,来决定到底是罚一顿还是两顿还是三顿。我儿子当年也皮,那时我邻居家有个玉壶,釉色青青可漂亮了,我儿子一声不吭偷走了,拿去和他那群朋友玩什么‘假扮观音大士’的游戏,当观音大士的玉净瓶。后来我知道了,直接把人罚了三天的饭,天天菜里没盐没油,他哭着认错,后来再也不敢乱动别人的东西了。”
梁瑞凝重地点头。
并且表示:“多谢。我前些日子新得了一匹好马,下朝就给阁下送过去。”
*
才刚上朝,这个朝堂大半人已经想下朝了。
——下朝才能看热闹啊!
比如说,除了窦丞相外,朝堂上其实不少窦家人,一个两个正愤怒地瞪着梁瑞。
我们都管老太君叫老祖宗,你儿子居然想直接一步登天,给我们当祖宗?!
梁瑞替他儿子心虚地低下了头。
【芜湖!小梁居然是这么一见钟情的!】
梁瑞抬起头,眼神坚定,十分专注。
他一定要认真听,对症下药,这样才能打消他儿子那个荒唐念头!
九十五岁的老太君,他怎么敢——
【三年前他也在京师,要参加会试——哦,原来这次是二战啊。】
梁瑞心急如焚。
以前怎么没感觉许烟杪动不动就被其他事情拉走心声的情况,那么令人难以忍受呢!
【然后嘴馋,约了一群人进山挖蘑菇——这兄弟一直这么勇的吗?大冬天进山,也不怕出事。】
【卧槽,看到一口枯井里有蘑菇,就直接下去采。这身手,厉害!】
梁瑞没吭声。
但其他官员明显能感觉到他的焦急。
眼神更加同情了:小白泽经常这样,你忍忍吧。
【然后……中毒了?!】
梁瑞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他发现……他儿子似乎太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了。
冬天的深山都敢进,不知道有没有危险的枯井都敢下。
如此处事,不是很妙。
金台上,老皇帝恶毒地想:怎么当时不毒死这个鳖孙呢!
居然敢觊觎皇后!
他现在没觊觎是因为没看到人,等看到了肯定会觊觎——老皇帝脑子里迅速得出等式,开始愤愤。
【好惨,上吐下泻,浑身痉挛。又是在山里,抬出去找大夫估计也来不及了。】
【不过看他现在活蹦乱跳的样子,该不会是被老太君救了才一见钟情吧……诶,我好像猜对——哈哈哈哈哈哈!我简直哈哈哈哈哈哈!救命!这是在朝堂上!是想笑死我吗!】
其他人也不知许烟杪看到了什么,只能看到他猛地把头一低,肩膀微颤,明显在忍笑。
而且,是爆笑。
许郎足足笑了几十个呼吸,迟迟没有满足其他人的好奇心。急得人直摁手指头。
连好基友连沆都瞪大眼睛,屏息凝神看着他。
好不容易等许郎笑够了,他才在心里说:【跟小梁同行的真是个人才,是怎么想出让小梁吃粪便解毒的?】
啥???
连沆用力一揉耳朵。
吃、吃、吃粪便解毒?!
朝堂中随侍的太医倒是默默在心里竖了一下大拇指。
如果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用这个催吐确实能够救命——只要病患能过得去心底这关。
【同行书生还信誓旦旦说自己以前看到村里人吃蘑菇中毒,就是这么治的,没多久就活蹦乱跳了。笑死,小梁死活不肯吃,宁可自己疼死毒死。】
【怎么说呢,搁我我也得迟疑一下。这实在需要很大的勇气。】
就连老皇帝都微妙同情一瞬这梁幼文了。
看他活下来了,该不会……嗯,勇气可嘉。那就不重罚他了——反正妹子不会喜欢一个吃过屎的人。
梁瑞并不知道老皇帝心里那些不礼貌的想法,只是眼眶微微湿润了。
他竟不知,他儿子为了活下来,受了如此大的折磨!
或许正是如此,心性才脱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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