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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融化(2)

作者:浅炽 阅读记录


K 先生成绩很好,尤其是英文(他还会日文,而且完全是自学的),很多生僻的单词都认识,连我们英语老师都对他赞不绝口,当然也是因为他英文好,所以才有了我找他补课的机会,也就顺其自然开启了后边的故事。

.......

我跟 K 先生特别聊得来,好像上辈子就认识了一样,这辈子注定有聊不完的话,熟悉了后,K 先生给我看他自己搭建的一个游戏测评网页,里边有很多他整理的外媒 PS2 游戏的资料和信息,再加上他自己玩后的测评体验以及点评,我一开始不太懂这些,只知道当时就有很多媒体和游戏公司找他合作......

......

帖子很长,后边还有洋洋洒洒好几千字,一点点拽着引人入胜,记录着楼主和 K 先生从相识到相知的点点滴滴,从温情脉脉到互许终生,那叫一个情意绵绵,就好像这故事真发生在发帖人身上似的,连我这个原故事的主人公都觉得情真意切。

帖子下面的留言越叠越多,而大家对 K 先生的身份也有诸多的猜测。

这个帖子导向性太强,因为时逾过两天要在上海参加《潜行者 3》的发布会,吃瓜群众很快就锁定了 K 先生的身份就是时逾。

于是一时间,微博上热搜满天飞,当然也有营销号揣测,这不过就是为了《潜行者 3》上市的一波炒作。

但吃瓜群众的热情却不限于此,他们从一开始被引入帖子的好奇,到逐渐理清脉络,再到一点点开始抠字眼阅读理解,这整件ᴶˢᴳ事就顺着另一个方向发展。

大家逐渐将目光投向爆帖的楼主身份,也更关注所谓的爱情故事走向。

祝福的,质疑的,过分解读的遍地都是。

楼主的帖子并没有更新完,恰到好处地停在两人逐渐有争吵出现裂缝的高潮处戛然而止,楼主只说还会更新,吊足了看客的胃口。

发帖时间就是两天前,时逾恰好在飞往伦敦的航班上,又经过两天发酵,爬到了热搜。

就在昨晚,我正被时逾绑住双手蒙着眼睛玩弄的时候,楼主又更新了,只是当时我们都没来得及看手机。

这一次内容明显矫情做作,完全就是换了个调调,大有逼宫的意味,列举了这些年自己对 K 先生的默默陪伴和付出,而 K 先生却从来都是冷漠对待,从没想过公开,恩爱的同时也有心酸。

于是热搜再度登顶,Knight 是渣男的热搜牢牢锁定在榜首。

2. 只是玩具

我大概猜到了这条热搜霸榜后会对时逾新游戏的发行造成什么影响,但我觉得这点刺激对他而言算不了什么。

他不是偶像明星,这点东西没有杀伤力,小打小闹而已,说不准还能为《潜行者 3》增加一波热度。

“晚晚,看完了么?”乔涵问我。

我嗯了声,心里毫无波澜。

乔涵急了:“这绝对是我们以前的同学,否则不可能对你们的事这么清楚,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写的,就算要整时逾,别带上你啊,现在网上到处都在扒时逾的过往,我很担心会波及到你。”

我深吸一口气,用余光瞟了眼,正好时逾不在屋里,大着胆子回她:“我又不回国,能关我什么事。”

“发这帖子的人明显有引导大众注意力的后续安排,费这么大劲不是为了扒拉出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到时候背后的人总会出来的,随他们跳,你别看不惯跟着上去解释。”

乔涵啧了声:“这我当然知道,不会送上门去的。我主要是想问你,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就以前的事又被翻出来,我想着你肯定心里不舒服,有什么不开心的随时找我,凌晨都行,我都在。”

我很感动,知道乔涵是真心疼我,立马宽她的心:“都过去这么久了,早都忘了。”

一段痛苦经历,在旁观者看来大概是苦大仇深的,但真正身处其中,被伤了个遍体鳞伤后颤颤悠悠爬出来的局中人,哪怕躯体还会有条件反射的痛感,心也早都麻了。

我对于过往经历奉行的一贯原则就是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别去触碰就能活得轻松。

我歪下头,将手机卡在脖颈处,伸手扯了件外套盖住自己一身的红痕。

那头的乔涵还是很担心,继续喋喋不休,然而我已经没情绪听了,再过一个小时,我得赶到咖啡店打工,这些破事说到底跟我没半毛钱关系,我心里只有存钱这一件要紧事。

我含含糊糊回应着乔涵,正准备找机会挂断,时逾已经穿戴完毕人模人样得从浴室出来,原本眼底那点漠然就在我说完那句“早都忘了”之后倏地变了色。

他一把抢走我的手机,挂断没商量,将我压回床上,单手拽松领带,扯下来,熟练地绑住我两只手腕吊在床脚柱上。

“真不是我发的,”我抓紧最后的机会解释。

我没那命去惹他。

“所以呢?”他挑起半边眉反问,手却没停,长而细的手指刻意掠过一道道鞭痕往下探。

“嘶,”我痛得直抽气,出于自救意识蠕动双腿抵抗着:“既然跟我没关系,那你气什么?”

我是真的参不透,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惹到了他。

我猜他大概对那帖子内容不爽,又被扯出旧伤口,元凶还是我,于是又想折磨我了,想看我求饶,看我臣服,看我怎么在他身下失去自我,因为这总能让他觉得满足。

时逾冷哼了两声,就像没听到我说话似的,俯下身发疯似的咬我的脖子,像是在啃食我的血管,嘬出红痕后也不罢手。

所到之处一片残迹,我挤出几滴眼泪,呜咽出声。

时逾才不管我是不是会痛,咬够了就继续征战下一片战场。

知道跟他较劲也没用,我不耐烦的别过头,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任他摆弄,像个无能又不经把玩的残破布娃娃。

他在宣誓主权,我没资格也不敢反抗。

我想大概是我这一秒的死人脸让他更不爽,他停下了动作,支起身子,直勾勾地盯着我,偏狭长的桃花眼里挤出来的只有嫌恶。

好好的一身高定全皱了,西装歪了,衬衫皱皱巴巴还开了两颗扣子,斯文败类的样子这下全暴露干净了。

“你没资格问,我也没兴趣回答,记住了,你只是我的玩具,”他胸口起伏,喉结来回翻滚了几下,好看的眉眼变了色,只剩下冷若冰霜。

虽然大多数时候,我喜欢他的宝贝,总能把我治得服服帖帖,但不包括他生气的时候。

好比现在,更像是蓄势待发的长矛,企图强势攻破我的最后一丝心理防线。

他的指尖在我口腔中来回搅弄,我忍不住犯恶心,没几秒就泪流满面。

他看到我哭,满意了,抬手把眼镜扔了,镜片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等我咳完,再抬眼,鞭子已经被他牢牢握在掌心,我知道这回他是真生气了,没骨气地把脸转过来,装出一脸期待,好让自己一会儿少受点苦。

嗓子还疼着,却还能装出柔媚的样子,泪眼朦胧地对他说:“我想要。”

他捏住我的下巴,居高临下睨着我问:“你要什么?”

“要你,主人。”

我知道这招好用,他其实也没那么狠绝,但凡我说点他爱听的,他都会下手轻点。

我看着他,眼眶湿乎乎的,我相信自己这一刻一定是楚楚可怜的。

最终鞭子没落下来,我知道我又赌赢了,下一秒,他强势进入,而我也很配合。

以我们对彼此身体的熟悉程度,不用过多的前戏就能让我神魂颠倒。

曾经我们都是彼此的第一次,每一寸肌底的敏感点都是在一次次中发掘,他懂我,我也懂他。

现在感情没了,但身体的欲望还是诚实。

他很会撩拨,我嘴里含含糊糊地求饶,舔着唇角,扭着腰,想要他痛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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