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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融化(3)
作者:浅炽 阅读记录
他偏偏不给了,停下动作,语气鄙夷:“我还没玩够,谁允许你求饶的?”
“不敢了。”
他让我背对着他跪着,“啪”的一声,鞭子抽打在我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啪。”
又是两声,这一点痛反而放大了感官的刺激,我的嗓子里钻出些又尖又细的声音。
他又开始玩花的了,拿绸带蒙上了我的眼睛,于是我的世界里只余下听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
他拽着我的头发往后扯,温热的气息吐在我的耳畔,不断炙烤着我的耳廓,湿滑的声音也溜了进来:“接下来,我每打你一下,你都得跟着数出声来。”
我认命点头后,身后的他笑了。
“啪。”
“1。”我听到了自己转了一个弯的喘息声和骚了几个度的音调。
“啪。”
“2。”
.......
十下后,我的屁股上火辣辣地疼,嗓子也有点哑了。
我正觉得他该结束了,忽然脚腕上多了道温润的软物, 是他灵巧的长舌在滑动,。
我受不住,抖了下,酥麻感一路蹿到全身,不假思索叫出了声:“时逾......”
下一秒,鞭子又落回我身上,我不能脊背一凉,知道自己犯了他的忌讳,他不喜欢我喊他名字,奖励时间结束了。
他捏住我的下巴,逼我回头,我眼前像是蒙了层雾,看不到,但能听到他急促的喘息。
他说:“你没资格喊我名字。”
“是,主人。”我很配合。
“再喊一次。”
“主人。”我就像个没感情的机器配合他重复着。
“记住你的身份,下次再喊错,你知道后果。”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完这一整句,随后没等我回答,就取下蒙在我眼睛上的绸带塞进我嘴里,后面的动作一气呵成,不给我喘息的余地。
他喜欢我背对着他,不是因为这个姿势爽,而是他不想看我的脸,也不想听我的声音。
我看不到他在身后的幅度,只觉得像在攻城略地,没有感情,只有发泄。
我承认自己贱 ,他是个混蛋,但也是这个混蛋总能让我流露最原始的渴求。
我相信他也看出来了,就不让我尽兴,开始换第二个,第三个姿势,直到把我送上极乐。
我爽完了,他却还没尽兴,蓄势待发还想玩新的花样,可电话响了又响,于是只能草草收场。
他又去换了套西装,戴了副备用眼镜,出来后神采依旧,甚至是更精神抖擞。
相反我却累坏了,继续躺回床上,浑身散了架,披头散发,像案板上剩下最后一口气的鱼。
以往他都会不说一ᴶˢᴳ句直接走人,今天却很例外,他又绕了回来,站在窗口看了许久。
我睁开一只眼睛,看到了假装没看到,没力气搭理他。
他喊我,没带好气:“姜晚。”
我恹恹地应:“怎么了?”
“楼下那个男人,跟你什么关系?”
我没料到他问得这么直接,吓了一跳,半支着身子往窗外看,在看到是 Alex 之后松了口气。
明明身边根本不可能有别人,但时逾的压迫力摆在那里,我还是忍不住心虚。
“一起打工的朋友,”我边穿衣服边回他,现在我只担心迟到扣钱的问题。
时逾显然不信,眉宇间沾染了几丝不悦,我立马补充:“他是 gay,你觉得我们能有什么。”
这话说完,时逾的杀气明显没那么重了,他开始带手表,系领带,一举手一投足又恢复了张弛有度。
3. 早该两清了
时逾走了,留下一张卡,还有一屋子的狼藉。
他从不需要向我交代行程,我也不会问,我们都秉持着心照不宣的上床拼演技,下床互不搭理。
挺适合我们的一种相处模式,起码可以避免二次受伤。
他的卡照例被我锁在床头柜密码箱里,跟他送的所有值钱玩意放在一起,等着有朝一日两清后尽数归还。
这副拜金放荡又贪婪的样子原本就是做给他看的,时间到了,我会把这副皮囊全丢光,开始过自己想要的日子。
但我依旧会关注《潜行者 3》的官博,时刻留意游戏上线的最终时间,因为这直接决定了我未来几周的悠闲程度,更不用时刻端着小心伺候时逾阴晴不定的脾气。
发布会在三天后,三周后游戏正式发行,这意味着时逾这一个多月都不会来英国,这对我来说不亚于是个完美的休假。
我瞬间心情大好,哼起了小调,洗漱完还难得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不爱照镜子了,因为镜子里的自己是那么的疲累沧桑,说不出的丧,臊眉耷眼的,一点也不好看。
等我收拾完下楼,Alex 已经蹲在门口缩成个球抖着,外头很冷,利兹一年中几乎有三百天都在刮大风,但关键是这家伙要风度不要温度,怪不着我。
看到我出来,他龇牙咧嘴地瞪我,想站起来,腿却不听使唤,半蹲不蹲得姿势诡异,在那里哀嚎:“宝贝,你可算出来了,快快快,扶我一把,蹲久了腿抽抽了。”
我立马过去搀他起来,有点内疚,但又不多:“该吧你,昨天不是跟你说了会降温,还穿这么少。”
Alex 冻得鼻尖通红,小脸惨白,可怜巴巴地往我大衣里蹭找温暖:“这能怪得到我么,你又没说你那阎王这周末在,不然我早进去找你了。”
“好吧,我的错。”
“我多机灵,看到他车停在楼下,就知道他昨晚住着,所以没敢敲门就在街对面等,一点不给你惹麻烦,”他每次抖机灵逞能的时候原本有神的小鹿眼都会笑得迷成一道缝,外加上一脸纯天然无污染的可爱无邪,明明是一米八的个头,身材也不赖,却偏偏像个粘人的大宝贝。
我总会被他的招牌温暖笑容一秒拿下,忍不住哄他:“对,我家宝宝最好了,一会儿请你喝咖啡。”
这下他可算是神气了,耸耸鼻尖,露出两颗小虎牙撒娇着:“明天也要。”
“好,”我也跟着笑,也只有他能让我心情好一点。
如果时逾是一团熊熊烈火,当年点燃了我,之后又灼伤了我,那 Alex 一定是老天给我恢复伤口的一剂良药。
高考失利后,我没有选择复读,转头报考了 2+2 出国项目,两年在国内,之后的两年根据成绩申请英国的大学。
那两年我拼了命用功,所幸最终拿到了理想的 offer。
可来利兹大学上课的第一天就出师不利,早上出门外头又是风又是雨,刚带过来的新伞当场骨折报废,于是我顺理成章变成了落汤鸡。
这份衰运还没完,我虽然打印了课表和学校地图,也在家反复预演了一遍,但真到找教室的时候依旧崩溃。
英国大学的排课没有划分课间休息,如果连着两节大课,就意味着头一节上完就得飞奔到下一堂课的教室,这时候两堂课所在的教学楼之间的距离就暴露了你的体能极限。
很不巧,我的下堂课在法学院,而法学院刚好在山顶,路途堪比翻身越岭,伴随着风雨交加,我彻底没了脾气,只能认栽,深一脚浅一脚地龟速走着。
等我堪堪爬到,课已经开始,众目睽睽之下我浑身淌着水,羞怯到恨不能地上有条缝让我立刻钻进去。
我朝教授颔首道歉,在最后一排找了个座,放下包后依旧喘个不停,雨水和汗水融在一起黏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
又渴又累的我翻了翻包,居然没带打印好的课件,那一瞬间哀莫大于心死,离崩溃只差几秒。
Alex 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和我一样的亚洲长相,五官还很秀气,所以他一进门我就注意到了。
他也迟到,但一点没我的这副狼狈样,和教授示意后悠哉哉坐到我边上,又从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一包纸巾,一瓶水还有一盒气垫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