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时间小 姐的糖心先生(30)
作者:灵翖 阅读记录
“这间末未咖啡馆是时间之上的隶属单位啊,你爸时常都不收钱的。”小小时有理有据地反驳。
时朝夕拍拍小小时的头,“我把是我爸,我现在是末未的老板。上次无常小叔叔还付款了呢,你们不能言而无信吧?再说,你们也不差钱吧。”
“小朝夕,你可比时常鬼多了。”说着,黎先生掏出一个布包包,掏出一些钱,有零有整地数好,不舍地塞到寒谷手中。寒谷认真地记下账,数了数钱,满足地揣到口袋里。
寒谷把剩下的饮品和甜点拿来给大家分享,瞬间,全被小小时抱在怀中。大家一面嘲笑小小时的贪婪,一面抢着鸡块和披萨。
“来来,我们纪念下吧。”黎先生拿出相机,热情地提议。
“无聊啊。”大家兴趣不大,无常慵懒地提出抗议。
可是,当相机摆好,黎先生喊着倒计时时,大家都对着镜头,摆出做作的姿势,露出最虚伪的微笑。
黑夜里,一束光照亮了末未咖啡馆的门口。大家不自觉地看向窗外,从车上下了个人影。
朝夕心里一紧,这辆车对于朝夕来说,再熟悉不过。朝夕忙起身,奔出门外。那个人刚跳下车,便看到朝夕,冲他淡淡地招招手,就算打招呼了。
“打烊了?”
“嗯,没有。”朝夕反应过来,瞬间改口。万一他是来喝咖啡的,一句打烊,岂不是他就走了。
温凉拍拍车门,一大束花从车内走下来,那束花一斜,露出何遇的大脑袋。
“恭喜啊,开业大吉。”何遇将花递给朝夕,“快拿着,累死我了,找了半个城,才买到。”
“他送你们的开业大礼。”温凉解释道,接过花,算是帮朝夕拿着。
何遇白了温凉一眼,不知道是哪个不识好歹的,在家纠结了半天,找了一堆想要见时朝夕的理由,最后想出一个“送开业礼物”的蹩脚理由,还拉着他做垫背。何遇非常不爽,认识他那么多年,还不及一个认识几天的女人。最后,为了兄弟,牺牲了自己的情绪。
“你们俩谁喜欢我家朝夕啊,趁早死心哦。”
不知道什么时候,黎先生优雅地站在门口,面带惯有的微笑,说出了这句足以泼灭一切的话。
【23】友情提示,你不可以喜欢她
某人精心挑选的那束花,跨越半个城,送到朝夕手中,却被黎先生嫌弃地丢在咖啡木桌的角落,瞬间被黑暗淹没。
某人在花店转悠了很久,把认为好看的花花朵朵各取几只,凑成了这束五颜六色的花束。这是某人第一次为女人买花,某人很满意,众人很嫌弃。花时百思不得其解,多好看啊,我喜欢。花时拨弄几下花,被黎先生“啪啪”打几下手背,让她长教训,不可以随便收“陌生人”的花,好像家长担心自家未成年的闺女被不量少年拐走似的。
花时细小的动作,被温凉捕捉到,他嘴角不由上扬,她喜欢就好。
无形中,温凉、何遇被围在了正中央,黎先生、无常、小小时以冷冰冰的眼神将两人看得透透的。
“气氛有点不太对。”何遇斜着眼看了三人一眼,低声和温ᴶˢᴳ凉说话。
温凉点头,他何止觉得此刻气氛奇怪,他从那夜火锅店见过一面无常后,便觉得萦绕在时朝夕身旁的一切都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
“哪有人晚上送开业大礼的。”时朝夕慢慢将身子倾斜到温凉身边,轻声言道。
那声音很轻很柔,看似客气,却又带着几分媚,直接钻入温凉的骨里,不由得身子僵了起来。
“我啊。”温凉微低着头,却抬眼看着朝夕,嘴角沁着笑。
那份自信,那个笑,在朝夕眼中留了很久很久。两人四目相对,好似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又好似在众人面前偷偷做了一件只有你知我知的秘密之事。
黎先生轻叩指节,瞬间打破了这种暧昧与诡异共存的气氛。
“认真点儿,我们聊聊。”黎先生带着惯有的优雅而又不可侵犯的姿态,示意无常。无常了然,硬生生将朝夕从凳子上拉走,坐在她的位置上,然后,挑衅地歪头盯着温凉。
“我怎么嗅到一丝审讯的味道?他们是警察啊。”时朝夕故作轻松地提醒黎先生,只是来了个朋友送束花,这架势有点夸张了吧。
“就是审讯。”黎先生非常认同这个词语。
“根据我国法律,非法审讯……”何遇一听这个词,立马紧张起来,整个身子挺得笔直,要即时制止他们在犯罪的边缘试探。显然没人理会何遇的义正言辞。
“您代表什么?”温凉不慌不忙。
“代表时朝夕。”黎先生轻抿一口果茶,杯边留下淡淡的唇印,开始自我介绍,“重新认识一下,我是时朝夕的领导,也是小姑姑。”
“我是时朝夕的直接领导、师父,也是小叔叔。”无常介绍。
“我是时朝夕的同事,也是……”小小时挺直腰板儿,要拿出气势来,可是介绍到亲属关系时,一时犯了难,这算是啥辈分呢。小小时看看黎先生,黎先生点点头,算是对他的鼓励。他瞬间有了信心,清清嗓子,大声说道,“也是小小叔叔。”
时朝夕一口水差点喷出来,这个小家伙居然占她便宜,“你?”
“辈儿大。”小小时撩撩额前的碎发,傲娇言道。
“喜欢我家朝夕?”黎先生坐在长长桌子的对面,气场逼人,眉眼一挑,红唇轻启,飘出一句话。
“谁喜欢时朝夕?她那个人……”何遇脱口而出,见时朝夕瞪着自己表达不满,立马改口,“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喜欢,是哪个喜欢?是那个喜欢,还是那个喜欢?”
“喜欢怎样?不喜欢怎样?”温凉反问道。
“噌”一声,何遇条件反射站起来,机关枪似的突突说个不停,“你跟我说是个朋友,送个开业礼物。原来你有贼心啊,你竟然喜欢她那么个人……”
话未说完,何遇便被温凉捂住了嘴巴,何遇一脸委屈地瞪着温凉,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安静。”温凉轻声命令道。
何遇不情愿地点点头,温凉才松开手。
“你必须……”何遇的小嘴巴刚恢复自由便开始抗议,见温凉伸手,立马捂着嘴巴嘟囔,语气也弱了许多,“给我个解释……”
时朝夕佯装优雅喝水,毫不在意,耳边却回荡着某人那句“喜欢怎样,不喜欢怎样”,那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喜欢,不喜欢,都不可以喜欢。”黎先生斩钉截铁地给出解释。
“这件事的决定权不在您,在她。”温凉也毫不示弱,抬头看着时朝夕。
这引发的连锁反应,便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时朝夕身上,寒谷圆鼓鼓的小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唯有当事人有些发蒙,时朝夕不知道如何反应,才算是优雅,不失姿态。
“我可以喜欢你吗?”温凉凝视着她,看似挑衅黎先生,看似试探,也算是一种表白。
这句话,彻底让时朝夕慌了,拿着水杯的手松了,那水杯直直落向地面。在它快要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一只手接住了它,重新递回给时朝夕。
此刻的温凉离朝夕很近,近到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朝夕注意到,温凉的耳后已经红了,不觉会心一笑。这个男人,面不改色地说着暧昧不清的话,其实也是害羞的,只是在强装镇定而已。
所有人都在等时朝夕一个答案,时朝夕偏偏不作回应,接过水杯,自如地喝了口水。
“不可以。”黎先生作出回答,“这件事,她做不了主。”
“她是当事人。”
“我是当事人的监护人。”
这场交涉显然黎先生占了上风,黎先生满脸疲惫,便开始下逐客令,“夜深了,我们该休息了。”
何遇非常有眼力见地拉着温凉要走,温凉得体地向大家点头,算是道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