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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玥欲试(46)

作者:明日醉 阅读记录


“为什么崩了?又在谋划什么宏图大业?”

“是我初心变了……本来我只是馋你身子……可是后来……”

她的“诚实”几乎令他哑然失笑。

他知道接下来是她要“冒进”了,可他不抵触,他自己也不知为何。

于是扶正她眼神意欲闪躲的面庞,他的拇指近在轻柔的唇边,手掌轻托她的下颌、她的头发。

凝视她眼,知道她没在说笑,他柔声明知故问,“后来呢?怎么了?我想听你说。”

她心一横,终于鼓起勇气疯狂输出“丢人现眼”的实话。

“后来我难受了,我输了。你那么出众,我知道会有很多人喜欢你,或许你也喜欢很多人,甚至你还干了不少坏事,我每次想到都想哭!我应该是还没准备好,又或许我们已经不合适了,你最好离我远一点!你别以为我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我真的害怕被带坏情绪,我更受不了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总回想巴望着赖在你怀里,太蠢了,太丢脸了……然后可想而知,我成了你眼里最蠢最蠢的傻雕!”

她竹筒倒豆子似的倾泻而出,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恨自己,说着说着就激动得捂着脸哇哇破防了。

为了防止自己丢人的嘴脸被他尽收眼底,她的膝盖跪在廉价发硬的床垫,两条奶白色稍留肉感的大腿岔开在他腿上,她压着他的肩膀“拥抱”他。

她被一股脑的情绪驱动得忘乎所以,也忘了胸前的兔子隔着那单薄的吊带背心,死死得压在他胸膛。

可是她一身蛮力给大了,许陆文被“钳”得动弹不得,甚至脖子也被她的“拥抱”“勒”得不适,干柴烈火生生被她勒得如此孱弱。

他只好一味听着她嚎得越来越大声,又想笑,又想笑,“善解人衣”地安抚她颤抖的背,触碰到滑润微凉的皮肤,还是抓了床上的毯子重新给她披好。

她呼出的大片热气直挺挺喷灌他耳,他一阵发痒,想吃了她。

然而他的耳边间或还伴随着几声她洪亮的“吸放自如”的鼻涕声,已然猜到她表情已经越来越狰狞。“玥玥,我没喜欢别人。”

“我那么可怜,你居然还骗我,帅就能为所欲为吗!”女士爆发出加倍委屈的嚎叫,好似杀猪。

嚎着嚎着,“猪羔子”膝盖乏了,又是那样不管不顾,当当真正,猛地狠狠坐下去。“你好黑的心!”哭嚷着喋喋不休。

隔着裤子,精准落座在他第三只腿。

有几个人受得了异性这样的奇袭?

某种酸胀一波接着一波向他袭来,就今天吧。

他几乎要就势将娇嫩的酮体压在身下了,她的魔音却又冷不丁直灌得他耳鸣,她带着满腔的国仇家恨血泪控诉,“凭什么所有人都那么喜欢你啊,谁让你那么帅啊?凭什么啊?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接着许陆文遭遇叮咣两记王八老拳猛击在背。

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竟是《异形》里的抱脸虫。眼前人鼻涕泡的大小也伴随着呼吸的频率收缩自如。

“我还敢喜欢别人吗……”这句话可以算是被艰难挤出。

“我不信我不信……!”

“抱脸虫”更加压迫性地紧搂着他的脑袋,自己不住剧烈摇头,更为激动地表质疑,连带着穿着超短裤的双腿中间也剧烈左右扭动。

她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欢迎他?一切似乎水到渠成。他还是想把她的脸擦净再继续。

猝不及防,尖利的调门儿在许陆文耳边骤然一起,许陆文的耳朵差点聋了,“天爷啊!我都这么惨了,凭啥让他找上我啊!我是做了什么大孽啦?”嗷嗷惨叫,深山里的悍妇原地叫魂。

许陆文一手扶着她的腰肢,一手扶在右侧床单,这一瞬间他希望自己不活了。某处隐秘被一阵ᴶˢᴳ胀痛充斥。可听她哇哇鬼叫又想笑,戏瘾正在兴头,只有无语问苍天。

他压抑着,低沉着好言相告,“你跟着我,确实不会很轻松,有很多要面对。从前我想盼盼,现在我也想你,我只想你们。”

覃玥玥不知道他在诱骗还是在求放过,“难道因为你帅你就能诱骗我这么可怜的孩子吗?”脸上还是那副熊孩子要作天作地、手撕一切的冤屈愤懑。

说完,她狠抓双肩,他只觉自己的头颅像个拨浪鼓似的,快被她晃掉了。

在一波波撒泼打滚似的噪音攻击中,他已没有“性致”发生什么,只盼她别再继续蹂躏。

又生怕她有丝毫不满继续发挥,只好更紧搂着她,哄小孩似的揉着他的头发,“不哭不哭,我在呢……”

她意识到自己的姿势过于大开大合,音量矮了,但她还是没下来。“谁是盼盼?”

“傻帽,连我儿子的醋也吃。”

“我才不会吃醋,我们互相都是自由的。”转脸她就忘了自己刚才所言戚戚。

太能磨人了,不过倒真是好哄,许陆文苦笑。“你现在不信,我可以等到你信。对了你那个电煮锅呢?”

“发错了,退了啊。”

“……你说退掉,商家就同意给你退货?”

“就给了我地址啊,咋了嘛?”

“你现在可以投诉你网购的商家了。”许陆文的哭笑不得指数增长。

覃玥玥抿着嘴,偷偷笑了,佯装不知是许陆文买的。

“呆子,以后别乱退货,少点外卖。你这房子隔音也差劲,什么时候到期?”

“年底。”

“成吧。”

她坐在他腿上,看到时针趋近两点,明明不舍,还在兴风作浪,“说过要憋你的,我说到做到。”

“知道你故意的,我就是想见你。累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你。”说罢,只留一个深深重重的吻落在她眉心。

她虽然一副撒泼打滚儿的德行,内心却很依恋。且对他来说,这依恋恰到好处,很合时宜。他只看她哭天抹泪地作妖也有几分快慰。

他俩之间,常常像东风压倒西风,西风又压倒东风。此消彼长,永远在涌动着。

许陆文仿佛初春时节的河水,底层欢腾流淌,只剩下表面软化溶解的浮冰。

下午杜梅请假带猫儿子呼噜去输液,几个销售有一搭没一搭讲着杜梅在售楼处捡到这只小野猫的过往,说杜梅这个人嘴巴厉害,心却最软。

美妇人崔利荟飘然出现在吧台外,微笑接话,“它榜上了贵人取决于它勇敢地跨出了那一步,你说是吗?玥玥。”

她察觉了那二人裤脚细微的泥泞风干的痕迹。

覃玥玥刚刚没有说话,被这凭空而来的@问得没头没脑。

少顷,她定了定神色,憨笑道,“小呼噜一眼看穿了杜梅姐会疼他。”

“看来阿猫阿狗很会识人。”

“是啊,不能只听嘴上的言语,识人难。”

天色又黑了,营销中心不远处,下班的人潮也消散,许陆文坐在车里,估摸着一朵小奇葩即将下班出来了。

车窗外,虫鸣摇曳在六月的风里,似远空的星,忽近忽远,若有似无。

不远处,一辆线条刁钻的 KTM 大野驴悠然驶过,车上一男一女。

许陆文打眼望去,骑摩托的年轻汉子身量英武阳刚,后面女的身量娇俏。

女人扯着男人背后的衣服,衬衫勒出男人硬朗的腰。

男的颇为自豪地提醒,“准备好了吗?”

女的搂紧男人腰,“放马来吧!”

随即一阵摩托暴躁的声浪轰鸣。

夜空里只留小破路上沙尘四起、女人像鸟一样四散开来的娇憨尖叫,和车里等人的中年男子。

那女的,是覃玥玥。

“我们互相都是自由的。”几小时前她的话回响在他耳边。

🔒➱第36章 真的存在公平可言吗?

胡秋萍被“调离”建东案场那一天,所有人都震惊了。

还有不到一周开盘,销售主管胡秋萍换回了便装,抱着一盒子日常物件,众目睽睽,走出了售楼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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