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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玥欲试(54)
作者:明日醉 阅读记录
他是建东甲方的营销总监,虽然职级不比许陆文,但他也就二十六七岁,清秀白净,待人也谦和,全不像某些人似的一身“偶像包袱”。
所以覃玥玥予他玫瑰,不需要余香。
还好她爱唱歌,可以玩《全民 k 歌》,虽然她唱歌跑调。她隔壁的租客也没找她理论,值得感激。
刘延平就在底下给她挽尊,“原来你是高手(大拇指)”
覃玥玥:我以前看朋友圈,韩总才是歌神
韩琛在朋友圈分享过自己唱的《斑马斑马》,她带着拍马屁的企图一问才知道,人家大学时候当过主唱。
那几年街口巷尾都是民谣,有个吸毒的死胖子叫宋冬野的。她爱听他的《莉莉安》。
转眼七夕来了,她睡醒时天黑透了,微信语音通话震个不停,是小帅哥刘延平。
🔒第42章 你演我?
不会有人反感为人和善的白净小帅哥的。
恐怕瞎子都做不到。
可是人要向前看,向钱看,并且向厚看。
既然覃玥玥已经跳槽,且正在休息,她是真不愿意再和之前建东的人多掺和。
手机震了一会,对方挂断了,她也不困了,开一局王者~
钻石局,终于抢到法师了,其他位置她都不会。
敌军还有 5 秒到达战场,覃玥玥给安琪拉买好小蓝鞋,向中路蹦跶出发了,突然微信语音通话又来了。
真不懂事,气死我行不?
可一看是韩琛,不接谁的电话都不能不接韩琛的。没有韩琛,覃玥玥早就被老崔“末位淘汰”了。
可今晚先是刘延平,又是韩琛,傻子都能知道,这里头不对劲。
于情于理她还是接了。
接听的一瞬间,嫌弃像爬山虎一样爬了覃玥玥满脸。
“你……!你对我最好,最好的就是你……!”电话那边的家伙又在对旁边的谁“补充说明”,“她最心疼我……不说!”
估计是同时在和刘延平、韩琛叨叨。
“你你别老和我……玩……那个……形同陌路,成么?!”话刚问出口,他自己就“呕”一声吐了。
可能是被自己恶心得吧。覃玥玥皱着眉头屏住呼吸,好像生怕被电话那边的味道熏迷糊。
“我的心啊……我跟你说,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我天……天黑啦,黑啦……”
“您应该是打错了。我可以装作不知道您是谁,您不会丢人的。您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起来什么都没发生过。”
覃玥玥才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和作精纠缠不清,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另一方面,她都被自己的厚道感动了。
可是对方却被她戳到伤疤了似的,幽幽呢喃,“我哪有什么家啊……”
估摸刘延平也看不下去老大再丢人了,拿了许先生的手机准备挂断,却被机主劈手夺回,“覃玥玥,可怜的玥玥啊……我看见希望了……你不认我了!”
……
“您别演了行不行!您们经常应酬我是知道的,怎么今天就醉了?我已经离职了啊!”
覃玥玥被强行明牌,忍无可忍。另外,他说她可怜,更是踩在她的雷区蹦迪。她鼻孔都在窜火。
“平时都是你们家老崔出马啊……文哥喝得少。”
韩琛的声音传过来,她又不好失态了。
当许陆文被放到令滩北园北门的时候,覃玥玥已经在院子门口了。
他跌跌撞撞,当场塌在她肩膀上。
她被他的拥抱压得前仰后合,差点仰面摔坐到地上去。
“玥玥……玥玥好看。”
他这个人也不是不好食用,喝了那么多酒,也不臭,还有点淡淡的果香。她的鼻子很诚实,还是受他招引了。
可嘴上还是正经的,“你家在哪啊?我打车送你回去。”
死一样的寂静,他甚至还搂着她又晃悠了几下。
……
僵持了能有半个小时,不知道啥时候开始,她的小胳膊也不知羞耻地环在他背上。
卖炸串的都收摊回家了,经过时还没忘扫了这两个奇葩几眼。在装什么大学生回宿舍啊真是。
“那你去我那吧,可是得爬楼梯,你还行吗?”
“行。”
……
她搀老奶奶似的扶着他,他向前栽了一下,长长的胳膊顺势一抬,搂在她颈后。
“你成心的是不ᴶˢᴳ是!?”覃玥玥又憋不住了,瞪了他一眼。
他不说话,紧接着一个大趔趄,实实在在连带着她一起狠摔倒路边去。
……
“你给我起来!你怎么这么重!沉死了!”覃玥玥骂骂咧咧。
她把他拖回 5 楼时,已经快累死了。
他死猪一样,安然昏睡在床。
最近许陆文当真一再刷新她的认知,她又懵又嫌弃。
何以解忧,继续王者吧。
……
心神不宁吗?还是说本来就菜?
她反复被对方刺客绕到背后抓住暴揍,只能凄凉地死在草丛里。
自己队友不但不救自己,还发文字对她大开嘲讽。
玩个屁!
覃玥玥想开语音骂人,差点摔手机,又怕吵了人休息。
鬼使神差地坐到他身边,拄着下巴打量他。很清晰很规整的一张脸,还不错……?
其实……他有时候像个小孩。
“死东西。”她轻声嘀咕,手指轻轻点在他刚萌发的胡茬上,痒痒的。
窗帘很轻薄,午夜的风轻拂得他脸上的光影若明若暗,像在水中。
她心头跟着一颤,于是跨过他,去找毯子。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吃错了药,居然顺势又坐在他身上……
覃玥玥你在干嘛,你再馋他身子也不至于这样吧!这是流氓吧!这是捡尸吧!
应该也没啥……上次她也坐在他身上,也没怎么样……保不齐他那方面有点虚弱。
不及她自洽完毕,对方的某处硬挺已经告诉她:“你中计了!”烂醉如泥不省人事怎么可能会有反应呢!
不好有诈!下去赶紧的!
可是对方“丝血反杀”,坐起将她揉进怀里。他紧贴的硬挺使她心猿意马,只好扭过头去全无底气,“你快起来。”
“玥玥,别想再逃开了。”坚定而认真。
随即他真的“来了”……大白鲨精准凶猛,丝毫没给她推诿逃脱的余地……
“看着我。”他扶正她的脸,压制着贪婪的粗气,“喜欢吗?”
“……”
月光给奶白的酮体更镀上一层微凉的润泽,回答他的只有一双泪光盈盈的眼和脆弱的喘息。
她越收着自己,他越不成全。
魂飞魄散的白兔惊魂未定,他却偏要压下性子晾她,“喜欢吗?”
“喜欢……”
兔子被猎人抓住,不得不勾着对方脖子气声哀求。
“什么时候喜欢?”只待她再乖巧开口。
“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上车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不对……其实第一次听见你的名字,我就预感……我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她语无伦次,巴巴地全然摊牌。
短暂震惊,如获至宝,“玥玥,你早该是我的。”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此刻的他让她不得不诚实。
“我也是你的。”
那天中场休息时,作战双方说了许多不敢示人的真心话。可说着说着,目光触碰到的一瞬间,又饥饿似的叠缠到一处去,似乎没有对方深入的温柔就失去了生存的力气。
如果说温柔是一把刀,她被他吻得体无完肤。
每个极致释放的瞬间都像夜空中沉默绽放的绚烂烟火,只有他们两个才能看见的烟火。
盛满月色的房间,风扇沙沙作响,湿濡的热气连绵不绝。
凌晨四点,第一声鸟鸣点燃了微弱的天光。
“我好像死了好多次……”女人搂着男人的脑袋,说着傻话,窗帘透出浅淡的蓝色。
“这才刚刚开始,路还长呢。”一个吻轻轻印在那点红晕,胡渣刮蹭得她一阵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