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玥玥欲试(61)

作者:明日醉 阅读记录


他怕她崴了脚,每次都忍不住下车敞开怀抱,迎她钻进来。

每看她唇边呼的气息在冷风飘散,他就总有深吻她的欲念,好像吻到她娇喘快要窒息,方才罢休。

可她又总是笑得像十几岁的小孩子一样,脸蛋在寒风里红扑扑的,他的欲望又一扫而空,他总要说,“你笑起来像个萨摩耶。”

“不,我是高晓松,你可要好好疼我。”她环着他的脖子,满足得好像吃了最爱口味的冰淇淋。又怕他冷,收了收他的围巾,而她自己似乎全然感受不到冬天的寒意。

再贪恋拥抱,他也次次都催她赶快上车,拿出她最舒服那双雪地靴,给她立马换好。

最初他们一起穿梭在街头巷尾,他牵她手的时候,她会突然前后抡甩着相扣的手,高高地,像个小学生在秀友情,一点都不害臊,欢天喜地的。他有点破防,后来也主动跟她摇去了,这时候,她就一脸嫌弃地嘲笑他:“你在老黄瓜刷绿漆,装嫩。”反正,他不生气,“还老牛吃嫩草。”

第一场雪,他带她去毗卢寺玩无人机。一片银装素裹,雪后的古刹别有一丝梦境的美感。

冬至,他们一起吃饺子,喝暖汤,早早勺子一样搂着睡了。

平安夜,他们一起看了《罗曼蒂克消亡史》。

那天排队候场的人极多,他时刻警惕,护着她,生怕她被人咸猪手了。

傻瓜,都是情侣来的,谁敢咸猪她呢?

“你看那两个人,那个男的好猥琐,他居然当着这么多人就捏她女朋友屁股,他刚才还抠鼻屎来的。”覃玥玥的注意力总在恶心地方。

“没素质。那个小伙儿该减肥了,头发也该洗。”老许又在暗戳戳秀优越。

“哇塞,他好变态啊,旁边的人都在看他,他居然越来越放肆,我靠,他捏得好狠。”她还在小声直播。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女朋友都没意见。”

“我就是不想让他在别人的注视下这么嗨。”她事还挺多。

“ 你能怎么办呢? ”

“我有办法,你敢吗?”

许陆文有不好的预感,但是居然隐隐有了几分放肆的期待,于是很硬气,“来啊,怕啥?”

“那我真来了哦~”

“配合你。”

他都期待得无所畏惧了,点头示意她尽情发挥。

只见覃玥玥一把狠抓住他的袖子,前仰后合疯狂撼动,当众杀猪似的卖弄起来,“啊!!姐夫!!!你怎么能对我说这种话!!我姐刚去旁边,你就这样对我!!!我不是那样不正经的女孩啊!你下次再不要这样对我啦!你不能对不起姐姐啊!她爱你啊!你再帅再猛我也害怕啊!”

她到底还是不是人,她和他都迷惑了。

但是人民群众都不看猥琐男揉腚了,转头来看这边儿喜闻乐见的狗血大戏。

许陆文已然破了大防,一副吃了屎的苦笑扶着额,一句话也说不出,他哪会这么撒狗血呢?他绷着端着装儒雅习惯了,有“老偶像包袱”了。

然而却可耻得爽得想笑,ᴶˢᴳ不知被戳中了啥性癖,扯着她到楼下已经没人的美食城暗区,一路上她还小声说,“姐夫~干嘛呀~干嘛呀~姐夫~”

没人了,他一把把她按在桌上,在她身后狠狠“惩罚”了她一顿。

那桌面冰冰凉,她的胸都快被捏爆了。他又顶得那么深,她险些失禁了,几乎尖叫。

是的,这次他长了记性,捂住了她的嘴巴。手心都是她意乱情迷,唇边流淌出的津液。

后来他把她翻过来,上下进攻,吻到她彻底老实瘫软,他也喝了个够,他才带她进了影厅。进去的时候,浅野忠信搓着麻,一口地道地说他是上海人。

那年上映的还有《爱乐之城》,下班前他问她要不要看。她忘了听哪个蠢货说的,看了这个会分手,于是回复许陆文,“不想看歌舞片~”

圣诞节,他们一起吃了“勿相忘”。他听说了这个名字,一定要带她来。

跨年那天,他驱车带她去魔都,看了场 ufc 格斗赛。

那天出战的“上帝的战士”罗梅罗,一口古巴味儿的英语,打法肮脏但凶悍。听说非常不受北美和欧洲市场观众欢迎。

几番略显平淡的刺拳和直拳后,他暴走般飞膝给对手的头颅送上了硕大的血口子。更一度拖着瘸腿,打得对方伤痕累累的脑袋都快从笼网穿出来。

肘过如刀,暴击在人肉、胸腔、骨骼上的声音被放大传来,是很闷的击打声。

一切近在咫尺,覃许二人可以闻到汗液与丝丝的血腥气。

眼看着覃玥玥嘴里不知在叫着什么,红了眼。许陆文没在她脸上搜索到一分一毫不适的影子,相反,那神色是一种近乎亡命徒的兴奋,人群中,他惊喜地品味着她。

夜里,外滩飘了大雪。

午夜前,他们回了江城,跨年的时候,他们也是“在一起”的,像在进行什么仪式一般。他望着她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仿佛接纳了她的何种秘密。

进入 2017 年的一瞬间,她被他化成了水。

元旦早上,他送她上班,第一次自己停车在她公司正大门,那时候电台里依然老套地放着蔡依林的《就是爱》。

覃玥玥下车前,许陆文取了厚厚一叠大红包,“新年好,小朋友,我们会一起跨越时间的海。”

说完,他打开了车后排的巨大箱子,里面装满了她购物车里的所有香水,其他都是她没有买过的几个品牌的口红套盒、唇釉套盒,萝卜丁、ysl、娇兰。其他的品牌,她大多都单独买过好多只了。

不知道他怎么精准猜到她到底想要哪些的。

她专门挑了其中最辣眼睛的一只荧光芭比粉涂,对他一脸坏笑。那颜色太骚,重口味如她也绝不会日常用的。

许陆文本是最不喜欢妖艳,今天却破例了,看着她满足的样子,似乎自己更是满意。

却不想,她猛地一口狠亲在他脸上,结结实实,荧光芭比粉的唇印,印得如此完整。

“不许擦~带到单位去~”

“好。”他破防得很快活。

门口,泰川项目总孟繁看到车上的一幕。许陆文点头一笑,覃玥玥也微微笑着。似乎都默认了。

2017 年的 1 月下旬就是春节。

刚过元旦,他就再次提醒她,“过年带你回家吧。”

她巴巴地点点头,依然晕晕的,难以置信。

年前,他回 Q 城总部出了趟差,回来那天她来了例假。

她想他,夜里她还是伸手去偷偷逗鸟。而他似乎有些累了,难得没有哄她,来了句,“今天你不行,怎么还玩我?”

于是她有点不好意思,转过身子睡觉了。

销售岗位都是工作日单休,腊八节那天,她早早从建东后门上楼去等他。

他办公室的门紧闭着,她又一次听到了争吵、哭泣,那声音又一次源自崔利荟。

门开的时候,老崔的口红花了,许陆文的领子上沾了她的粉,脖子上是她的口红。

虽然许陆文的脸和嘴唇是没有任何痕迹的,密室开关的架子上也没有开动的痕迹。

可还是太恶心了。

哪怕是 hx 那样的网红,或者哪路外围,她也认了。但偏偏是老崔,试图坑骗自己的崔利荟。

覃玥玥眼睛红了。

她今天格外乖巧,走进他的办公室,此时只有他们二人。

她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不好意思啊,是我来得不合时宜。我也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第一次给人做炮友,贻笑大方了。以后我不会随意出现了。炮友一场,您向来没有亏待我,还对我很好,我真的很谢谢你。希望你幸福。我也会幸福的,有您床上的“开发”,以后我的男朋友也会想提着果篮去感谢你的。”

“你别这样,不是那样,荟姐为我做了很多。”他的声音急切,却如此苍白。

他来拉她,她抽身离去,头也不回。
上一篇:夜雾沉迷 下一篇:抓不住的阿辉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