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玥玥欲试(62)
作者:明日醉 阅读记录
看痕迹,听老崔的哭泣,她知道他大概率是没有给她回应的,但是恶心就是恶心。
另一方面,她也终于找到了“善终离开”的绝妙机会,她抓住了这机会,她很争气。
虽然还是有星星点点的泪光噙在眼里。
那一天,距离许陆文被监委“请”走,还剩 7 天。
分手次日夜里,许陆文敲响了她的房门,不由她推搡,带她进入了一家售楼处。
100 平的现房,刷了全款,自己签了她的名字。她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了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蛮丑的。
他还挺大方,分手了还给个安慰,她嘲笑自己这炮友当得很值,虽说不大,也足够她一个人在这城市活下来了。
又一天夜里,杜梅发来信息,“老许被监委带走第 2 天了还没回,好像之前招待过的某领导出事了,你知道吗?”
她不知道,她也不懂什么这个委,那个委。但她知道,他有麻烦了。
她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告知了情况,电话那边的声音笑得凄厉哀怨。
但覃玥玥知道,那个女人还爱他。
没有爱就没有怨。
而且那个女人能帮到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您不用担心,我不会和他再有任何瓜葛,我们已经分开了。”
“您说得对,我就是个玩物,阿猫阿狗,小鸡小鸭,开胃小菜。我对他没有任何价值。我不配。我为那天对您的回复十分抱歉,您让我下跪道歉都可以,只要你们可以好好的。”
“你们才是最适合彼此,他最爱的就是您,他也只爱您。”
你们是爱人,是割不断的亲人,你们经历了这么多磨难,以后会越来越幸福的。”
高芬楠当然不需要她的下跪,很轻,很贱。
但是作为胜利者,她录了音。
几天后,许陆文安全着陆,集团将他调到了公司总部,管理全国范围的部门业务,不再单独管理江城项目。
崔利荟锒铛入狱,问到原因,大多是三缄其口。
次月,许高二人复婚,盼盼又一次拥有了圆满的家庭,深爱的爸爸妈妈都在身边。
人都说患难见真情,再加上破镜重圆,总是有新的甜蜜温情。
这一切很好。有老婆显赫的家世助力,毫无疑问,他会更好。谁让她的高官老父最疼女儿呢?她又是那么痴缠。
除夕夜,他坐在阳台边,翻着覃的痕迹。
她的朋友圈已是一条黑线。
她的最后一条信息:那房子我不会去住的,谢谢您的好意,祝您幸福。
你在哪?还好吗?
他敲了这条信息,对方已经拒收了。
“爸爸!倒计时了!我们要去吃饺子!”
🔒第50章 意味深长我田姐
近来整觉睡得多了,避孕药也停了,她身子都舒爽不少。
麦乐迪 KTV 塞浦路斯小包,三女一男,冯伊宁对袁斌的“恨意”刻骨铭心。
“你不知道,上回外拓,他人五人六跟我说‘小同志,天太热,去小区外面找个店坐一下午就行。’完了他转头就去撺掇田海晏抓我们。”
“嚯,还有这种玩法,以后别叫老司机了,叫老阴鸡吧哈哈。”
“很猥琐,很符合他。”袁斌绝对没想到,除了田海晏,就连凌姗也说他猥琐。
“飞哥,你可得当上主管啊,替我们出口气,气死他。”覃玥玥“和光同尘”,时刻没忘自己的“上位战略”。
因为部门领导不考虑培养女生,而是谢袁其一。
那么自己要想出头,必要他们争出高低。自己最终在业绩的基础上,再另辟蹊径,与其一争锋。
袁暗手太多,新晋心机婊选他做最后的对手,胜算更小。
而每当这时,谢飞就坐在角落点歌台无语地笑。笑也是因为说到他的心坎儿里。
他支着两条大长腿,捏着下巴上的短粗的青色胡须,一副正派老干部被小姑娘调戏的无可奈何。
“你们瞧瞧他啊!偶像包袱太重了!”冯伊宁一个人吃光了果盘,开始做嘴替。
“算了,他长得帅,我们不同他一般见识。飞哥,记住你的使命。”覃玥玥的信念感是一以贯之的。
“咱仨带ᴶˢᴳ他一起来 KTV,估计别人以为我们是富婆。”凌姗是懂高端消费的。
“唉,有谁能想到,他明明可以靠脸,可他非要凭实力。”扫描到谢飞隐匿的几分窘意,覃玥玥飞快找补。
她暗自揣度着,他到底不算“熟透”的男人。虽然他竭力使人相信他是,虽然他号称在前司担任“经理”职级。
“实力也有许多种!是指哪方面实力?”冯伊宁见谢飞脸色缓和,又一“车”朝他撞了过去。
谢飞要被几个女的毁得整个人都无了。
那感觉就像被人朝大胯狠捏了一把,却暗爽。他扶额求饶道:“我错了大姐,你们有毒。”然他此刻咧嘴亮相的牙花暴露了他。
覃玥玥忍无可忍,斜眼一挑,“飞哥,你其实是有点骚情的。”
谢飞索性放弃挣扎,“你长得好看你说得都对。”
适度的酒精使人麻痹而快活。那天凌姗还和覃玥玥合唱《套马杆》,覃仰面躺在冯伊宁的大长腿上,高跟鞋也掉了,调子越跑越偏,唱到“一望无际的原野,随你去流浪!”,她疯得眼泪都出来了。
塞浦路斯包间的门被敲响了,是隔壁包间的癞脸男。
被她们的鬼叫声引来的。
他们大意说想认识一下,合并包间一起玩。
冯伊宁和谢飞拒绝了。
醉生梦死的生活对于大学时候因为异地恋而“严于律己”,严守“清规戒律”的覃玥玥来说,不啻一种补偿。甚至有一回覃玥玥连回家钥匙都忘了带,夜里只能去凌姗家挤了一宿。
对了,她终究还是回令滩了。
目前工作节奏并不紧张。她下班后,她最爱到家楼下来一碗腰花皮肚面,加一份腰花,加很多很多醋,再满足地拍拍肚皮,回到隔间里豪饮到天昏地暗,酣然睡去。
不久,田海晏开始着重“盘客”。
分别叫每一位销售到办公室去“盘客户”,不得不承认,销售经理田海晏专业能力极强,对于客户信息、意向盘问得事无巨细。
每每盘问到销售的“漏洞,”她都送上异味深长的当头棒喝。
喜闻乐见,“两头猥琐”的老司机袁斌首当其冲。
客户是在读大学生,情况相对简单。
本来都是有问有答,袁斌以为自己当着办公室所有人的面展示了自己的资深,却不料田海晏梗着脖子突然发难,“他家老子是干啥的?全款还是贷款?”
“田姐,哈,这个我忘问了,下回我打听打听。”袁斌紧忙赔笑。
“屎橛子都怼到皮燕子门儿了你还给我憋回去???”
这是田海晏第二次给袁斌发便秘卡。袁斌已经有免疫了,扶扶眼镜,点头挤笑。
“你在这个团队里是最老最丑的!我还以为你很专业,结果就这质素?我现在要考虑一下用你到底对不对了。”田海晏再出暴击。
被“盘问”结束出来时,老司机整个人凝固了,就像刚挨了一顿沾屎皮鞭的毒打。
冯伊宁和凌姗两个女孩子也未能幸免,出来的时候脸拉得一个比一个长。当即开启了吐槽。
很快,田海晏有幸成为了“凝聚几人关系的又一绳结”。
如果说袁斌是一首平淡的乡间小曲,谢飞就是金属摇滚。
当田海晏优雅从容地口吐芬芳,“屎橛子都怼到皮燕子门儿了你还给我憋回去???”
办公室外都听见了飞哥“不屈”的抗争,“你有教养吗?你让我开口问客户工资?我没你那么市侩粗俗!”
“这都问不出来,滚回老家玩泥巴去吧!”
“你还有没有素质?我答不上问题和屎尿屁有什么关系?”
石破天惊。
不远工位用热茶熏鼻子的营销总高总这才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