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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里许好(29)

作者:大白兔叽 阅读记录


佣人们有条不紊的将他抬了回去,家庭医生随时候在老宅里,跟着上了楼。

盛泉扯了扯嘴角,笑的意味深长。

“觉知,几年不见,当真有一家之主的风范了。”

言罢,他挥了挥手,佣人将他推了回去。

“盛二少动了这么大怒气,是为了陆淮,还是为了温意时?”

慕寒抱臂,脸上的笑怎么看都带着丝不怀好意。

“订婚宴延后了。”盛觉知说。

他伸手抚平了衣袖上被拐杖打到的褶皱,看着慕寒脸上的面具破碎。

慕寒拿出手机,按了两次密码才输入正确。

果真如盛觉知所说,手机顶部上的第一条推送就是盛世集团的官宣消息。

#订婚宴延后,时间待定#

待定,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永远。

“你疯了!”慕寒咬牙道。

“如果有下次,就不只是延后了。”盛觉知警告道。

话音刚落,他突然毫无征兆的一拳打到了慕寒脸上,力度之大直接将他掼出了几米远。

“你最好祈祷陆淮的手没事,不然就算是老爷子也保不住你,若不是你手里的东西,就凭你慕家的弃子身份也配来跟我谈条件。”

盛觉知走到慕寒面前,在他的腹部又狠狠踹上了一脚。

慕寒蜷缩起了身体,疼的一头冷汗,但却不敢反驳。

无人知晓,他这一辈的慕家继承人ᴶˢᴳ有两位,另一个正是他的双胞胎哥哥。

在慕家,只有一个正统继承人能活下来,慕寒还得靠盛觉知拿到那样东西才有扳倒他哥的可能性。

今晚的事,慕寒本只是想给老爷子递个投名状,没想到却惹怒了盛觉知。

事情办完,盛觉知从车库里重新开了辆车,再次赶往医院。

手机不住的在震动着,上面沐珍的名字一直在跳动,但盛觉知理都没理,任由电话一次次响起又挂断。

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胳膊微微颤抖着。

刚刚那一下砸的并不轻,而且正好拐杖的头打到了他的骨头上。

回医院后,柏济眼尖,一下就发现了不对,急忙压着他去检查。

果不其然,盛觉知左臂骨折了。

柏济站在病房里的三张病床前,又气又愁的直叹气。

他给还在沉睡的温意时和陆淮掖了掖被角,将一杯热水递给了正在处理公司文件的盛觉知。

“盛哥,你可真行。”

柏济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吐槽。

“太热了,吹吹。”

盛觉知头都没抬的把热水又递了回去,一脸理所当然。

柏济憋屈的将水接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吹着,眼里满是怨气。

“疗养院那边走不开,请三个护工过来照顾你们?”

“江老手好了,用不着你了。”盛觉知终于舍得抬头了,他看了眼旁边的温意时,又看了眼靠窗的陆淮,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医生说他们什么时候醒?”

柏济将吹凉了的水又递给了盛觉知,打了个哈欠,“怎么也得天亮,我的哥,现在凌晨三点,就算是平常,也不该是醒着的啊。”

盛觉知点了点头,喝了口水就又低下头看文件了。

“我不行了,我先睡了。”

柏济在盛觉知身边坐下,试图跟他挤一个床,却被他一胳膊肘顶了下去。

“盛哥,太残忍了吧。”柏济坐在地上,苦着张脸。

“等会。”

盛觉知单手将文件收到了床头柜上,随即一步跨到了温意时的床上,侧着身心安理得的钻进了被子里。

他右臂小心翼翼的揽着温意时的腰,脑袋埋在了她左侧并未受伤的颈窝里。

柏济脸都木了,同手同脚的爬上了原本属于土盛觉知的床,脸朝着门的方向。

他会被灭口的吧。

一定会吧。

天刚蒙蒙亮,温意时就被疼醒了。

她满头的冷汗,肩膀处的伤口失了麻药效果,传来一阵阵的剧痛。

可她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腰下似乎垫着一条炙热的手臂,颈侧还有热气喷洒在皮肤上。

🔒第49章 是做梦吗

温意时艰难活动了一下,腰下的手臂却将她揽的更紧了。

“盛觉知。”她认了出来。

盛觉知没回答,在她颈侧拱了拱脑袋。

温意时叹了口气,目光瞥向窗外,却意外发现自己隔壁病床上还有个人。

尚未完全苏醒的日光透过窗子洒在了他的脸上,照出了熟悉的轮廓。

是陆淮!

他似乎睡得并不好,眉毛微皱,绑着夹板的右胳膊搭在被子上。

“伤口疼?”

身旁的盛觉知不知何时醒了,声音低哑,夹杂着满满的睡意和疲惫,听不出原本的清冷。

“陆淮怎么样?他的胳膊会有事吗?”温意时急忙问,但声音压得极低,怕把陆淮吵醒。

盛觉知顿了下才说:“没事,只是需要时间恢复。”

温意时松了口气。

陆淮虽然现在进了公司,但他是个医生,若是胳膊因此废了,她得愧疚一辈子。

“渴吗?”盛觉知问。

“嗯。”温意时应了声。

随即她便感觉到自己身下的胳膊抽了出去,他撑着床坐起了身,随即下了地。

终于有了足够的空间活动,温意时活动了麻了的脖颈,却意外扯动了伤口,没忍住闷哼了声。

“别乱动。”盛觉知的声音里带了些斥责。

头顶传来倒水声,温意时慢慢将头转了过去,发现盛觉知正单手拎着暖壶往杯子里倒水。

而他靠近温意时这一侧的左臂,同样被夹板吊着。

“你胳膊,怎么了?”温意时问。

黄毛明明是冲着她来的,为什么盛觉知也同样受了伤?

“无事。”

盛觉知端起水杯,嘴唇贴在杯壁试了试温度,发现不是很烫,这才将水杯放下,坐回到病床上。

“扶我一下吧。”

温意时胳膊撑了下床,可一动就会牵动伤口,疼的她死死咬着嘴唇。

盛觉知伸手卡了下她的下颚,将她已经渗了血的嘴唇拯救下来。

“别动了。”他叹了口气,“伤口刚缝合好,不想再受一次罪就老实点。”

温意时的目光瞟向了水杯,有些委屈。

“我渴。”

被吵醒了的柏济,刚想出声提醒下面的柜子里有吸管,就看到他盛哥拿起杯子含了口水,随即俯身印上了温意时的唇,缓缓将水渡了过去。

他顿时闭上了嘴,默默将脸埋在了枕头里。

灭口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温意时接连被喂了两口水,嘴唇闪着水光,她半眯着眼,伸手按住了还要拿起水杯的盛觉知。

“不喝了。”

盛觉知应了声,端起水杯将剩下的一饮而尽。

“天色还早,再睡会吧。”

他将温意时的被子掖好,摸了摸她的脸颊。

温意时不知是不是因为天还没亮她看不真切缘故,她竟然有种此刻的盛觉知很温柔的错觉。

她眨巴了两下眼,反问道:“那你呢?”

盛觉知轻笑了声,没忍住在她鼻尖落下一吻。

“我事情还没处理完。”

温意时脸悄无征兆的红了个彻底,她立马闭上了眼睛,将头侧了过去,半边脸藏在了被子里面。

盛觉知拿起床头柜上的文件,走到了病床对面的沙发上,打开了桌上子上小灯,开始处理起昨天堆积的事情。

温意时悄悄将头探了出来,台灯的光亮打在他的半边脸上,柔和了凌厉的线条,衬的他眉眼温柔。

她记不得有多久没看到过这样的盛觉知了,也许是三年,也许是五年,也许更久。

毫无预兆的,盛觉知抬起了头。

温意时急忙伸手拉高了被子,将整个人都盖得严严实实。

眼前是漆黑一片,耳朵便更加灵敏了起来。

她听到拖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越来越近,随即被子被拉开,盛觉知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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