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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里许好(30)
作者:大白兔叽 阅读记录
他轻轻敲了下温意时的额头,“还不睡。”
责备的语气里却满是宠溺的无奈。
温意时猝不及防红了眼眶,心里酥酥麻麻的,她开口,声音有些哽咽。
“盛觉知,这是梦吗?”
盛觉知怔了怔,半天没说话。
一滴泪自眼角滑落,温意时闭上眼睛,抬手盖住了脸。
独属于盛觉知身上的气息笼罩住了温意时,他俯下身将温意时抱进了怀里,拉下它的手,在她湿润的眼角落下轻柔一吻。
“对不起。”
近乎无声的道歉,但温意时听清了,她眼角的泪流的更凶,一滴不落的融进了盛觉知的吻里。
许是哭累了,温意时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盛觉知抽出了枕在她脸颊下方的手,轻轻将温意时拽着他衣袖的手扯下放到了被子里面,才终于站起身回到了那堆文件前。
他自小拥有的东西就不多,习惯了将每一样都牢牢的攥在手中,自己做绝对的掌控者。
只有这样,他才会获得微弱的安全感。
温意时也一样。
盛觉知眸子深了深,笔尖在文件上落下重重一条痕迹。
纵使她不愿意,她也只能是自己的,任何人不许伤害与觊觎。
天光大亮,盛觉知将文件处理完后,揉了揉额角,给助理发了消息让他来取。
他脸上难掩的疲惫,站起身时甚至晃了一下。
“盛哥。”
睡醒了的柏济看到这一幕,吓得直接弹了起来,小跑着过去将盛觉知搀到了病床上。
“受了伤就别这么拼命了。”
柏济皱眉给他把了把脉,发现没什么大事,只是劳累过度。
“你先躺着休息会,我出去买早饭。”
柏济强硬的将盛觉知按在病床上,可他前脚刚走,后脚盛觉知就又拿起了手机。
沐珍这一晚上打了上百个电话,可一通都没被接通。
消息封锁的很快,沐珍压根没机会找到这里,更何况门口还守着保镖,就算找到了她也没办法进来。
盛觉知点开了几个公司股人的消息,无一不是昨晚盛老爷子找他们了。
盛泉和盛老爷子这次回国不止是为了参加订婚宴,盛觉知一开始就知道,只不过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罢了。
五年前他们将烂摊子丢给他一走了之,现在想从他手里要回去,做梦。
盛觉知冷笑了声,挨个回复做了安排。
觊觎他东西的人,往往都不会有好下场。
🔒第50章 粉蹭我手上了
“意意。”陆淮睁开了眼。
“陆哥,你醒了。”柏济正巧回来,他双手拎着早饭,脚轻轻带上了门。
但当他看到正拿着手机倚在床头的盛觉知时,突然嚎了一嗓子,“盛...”
一个枕头迎面砸在了他脸上。
盛觉知抬了抬眼皮,淡定的放下了手机ᴶˢᴳ。
“病人需要休息。”
柏济敢怒不敢言,将早餐放到桌子上后,憋屈的将地上的枕头捡起,在盛觉知友好的眼神下,极其敷衍的拍了两下灰后,重新放到了盛觉知的背后倚着。
“先吃点东西吧。”
柏济伺候完这个,又跑到陆淮病床前,支起了小桌子,将粥放在了上面。
“意意她怎么样?”陆淮满脸担忧。
她的眼神自始至终黏在温意时脸上,若不是柏济按着,他能直接跳下病床亲自去看。
“没事,她情况比你好一些,昨晚就醒了。”柏济随意答了句。
但刚说完,他就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僵硬的转过头,看到了他盛哥正凝视着他,脸上似笑非笑。
柏济咽了下口水,讨好般将粥放到了盛觉知面前,甚至拿起勺子想喂他。
“记得没事找江老给你把把脉,睡眠太浅不是件好事,容易影响第二天的精神。”
盛觉知喝了口粥,一副好兄长的模样。
柏济的脸已经皱成了苦瓜,盛狗仗着江老给撑腰,每次惹他生气了,柏济都会收到江老的“补药”。
除了苦,什么都不补的药。
“觉知,你的胳膊怎么弄得?”
陆淮才注意到盛觉知的胳膊上也吊着夹板。
“昨天回了趟老宅。”
盛觉知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勺子,偏头看向了陆淮。
他们之间往往不需要说太多,只需要一个眼神陆淮便懂了。
他叹了口气,“老爷子还是一如既往。”
盛觉知无所谓的单手将桌子收了,“盛泉教唆的,他搭上了慕寒。”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
柏济更是捏紧了拳头,“盛哥,你不方便出手,要不交给我吧。”
盛觉知下了病床踩着拖鞋,顺路拍了拍柏济的肩,“医生的手不要沾这样的血,”言罢走向了洗手间。
陆淮也吃不下了,他刚放下勺子,就听到隔壁病床的温意时闷哼了一声。
“意意!”陆淮急忙唤了声。
柏济眼疾手快的将陆淮的桌子扯了下来,才避免了被掀飞的命运。
他叹了口气,只觉得这修罗场一眼望不到头。
“陆淮。”
温意时微眯着眼,嗓音还是哑的,“你胳膊怎么样?”
陆淮摇了摇头,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
“我没事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温意时点了点头,撑着床艰难坐了起来,疼了一头冷汗。
陆淮想伸手帮忙,却被她微微偏身躲开了。
“别扯到手臂。”她道。
盛觉知倚在卫生间的门口,身体半隐在门后看着这一切。
柏济将准备好的玉米粥放到了温意时面前,惹得她惊讶的抬起了头。
陆淮也跟着看了过来。
柏济看了眼盛觉知空空如也的床,勉强扯出了一丝笑。
“白粥没了,凑合着吃。”
温意时拿起勺子吃了口,发现粥里面格外加了糖。
她看向了卫生间的方向,却只看到了紧闭的门。
医生刚查完房,门就被再次打开了。
沐珍哭哭啼啼的带着小跑开门闯了进来,目的明确的扑在了盛觉知的身上,压到了他的胳膊。
盛觉知闷哼一声,刚出门的医生又折返了回来。
“注意点病人的手臂,家属别这么莽撞。”医生皱眉训斥道。
沐珍低头拽着衣角,一副乖乖认错的模样。
等到医生走了,她终于长了记性,只是抓着盛觉知的手贴在脸上,声音里浓浓的哭腔。
“觉知,你吓死我了,你怎么都不通知我一声直接就宣布婚礼延后啊!”
温意时闻言侧了下头,脸上惊讶难掩。
是啊,今天本该是盛觉知和沐珍订婚宴的日子,她都给忘了。
盛觉知抽出了手,默不作声的递到了柏济面前,他了然的拿起毛巾,仔细的擦拭着。
“手伤了,没来得及。”盛觉知顿了顿,毫不留情的补了句,“洗干净脸再过来,沾到我手上粉了。”
沐珍的手僵在空中,脸青一阵白一阵,堪称五彩缤纷。
“人家也是因为担心你脸色不好看,被记者拍到就麻烦了。”她娇嗔道。
温意时抽了口气,被这声音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沐珍将脸上的妆容尽数洗掉了后,干脆挤进了盛觉知的被子里,抱着他还完好的手臂。
“觉知,我今天留下来照顾你吧,柏济毕竟是个男人,粗手粗脚的我不放心。”
温意时终究是待不下去了,她将目光投向了柏济,“柏医生,我想出去晒晒太阳,劳烦您了。”
沐珍颇为善解人意,“觉知,搬去单人病房吧,我们在这,会影响他们小情侣的发挥的。”
盛觉知点了点头,答应了。
“那我现在去办。”
沐珍立马下了床,开门前挑衅的瞅了温意时一眼。
“觉知。”陆淮皱眉唤了声。
盛觉知下了床,抬手示意柏济帮他收拾东西。
他眼皮半阖着,嘴角挂着一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