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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客27号(7)
作者:阿盖 阅读记录
艾远一溜烟跑了,舒澄澄也伸了个懒腰,“多谢了,霍老师。”
霍止说:“稍等。”
舒澄澄回过头,霍止从行李箱里抽出根皮带,从裙子里拉出她的衬衫下摆,皮带环过腰,扣住拉紧。
舒澄澄挣扎拍他,紧张地回头看走廊,“……你干嘛?松开!”
她挣扎剧烈,连连后退,但霍止的手纹丝不松,借助皮带的禁锢紧紧扣住腰,顺势把她撞在墙上,拿过马克笔在她肚子上迅速地写了什么,舒澄澄还听到一声金属的响声,脑子里一下子乱了,终于使劲推开他,自己拉起衬衫,看见自己腰上写着两个字,皮带上还赫然扣了一只小锁。
艾远的脚步声近了,霍止从她手里揪出衬衫角放下,“去吧,叫你呢。”
舒澄澄瞪着他:“你没完了是吗?”
“对。”霍止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得逞了也笑得文质彬彬,“换完房间就下楼,我等你。”
艾远在门口叫:“舒老师?走呗?”语调中有点急切。
舒澄澄最后瞪了霍止一眼,回去把行李安顿完,趁艾远在泡茶,她拉起衬衫下摆,照了照镜子。
皮带系在肋骨下方,黑色皮质显得皮肤白,越白越显得那两个掐出来的红掌印惨兮兮的,肚子上写着个工整自如的“霍止”。
霍止不喜欢分享,更不喜欢她挑衅。上次她挨了顿揍,这次他在她身上宣示主权。
艾远已经要进她的浴室洗澡了,他心情很不错,在她脑袋上揉了一通,还要拉着她的腰一起去洗。
舒澄澄后退一步,没好气,“今天不玩了。”
艾远有点委屈,“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不玩了?我好不容易给公主殿下换的房间,跟好几个人抢,舌战群儒好累的,殿下你就跟我玩一下吧。”
舒澄澄懒得解释,怎么解释?她腰上拴着他总监的皮带?她肚子上还写着他总监的签名?不跟他玩是为他好。
她气得连连叹气,只说:“我来姨妈了,你要不浴血奋战吧。”
艾远口味还没那么重,哭哭啼啼地回去独守空房了。
舒澄澄抽出根烟,想起有烟雾报警器,叼着下楼才点燃,环顾四周,不见霍止的人,就靠在柱子上等。
她这个靠柱子抽烟的姿势在夜色中看着十分恶劣,再加上她肤白唇红长发披散,衬衫下摆皱巴巴散着,下头是只露出一截的套裙和尖头细高跟,经过的路人都多看一眼,目光不太友好,于是她也恶狠狠地看回去,直到有人把她嘴里的烟抽掉,她转头就想吵个架,“抽根烟你也要管?”
霍止两指夹着烟头给她看,“换一根抽吧。”
舒澄澄这才发现烟都烧到屁股了,再抽下去就要烧嘴巴,一时之间没了话,“干嘛?”
霍止扔掉烟头,微凉的五指隔着衬衫扣住腰带,有力地一拉,让她靠近自己,下巴都快要抵住她的鼻尖,“你不是想玩吗?”
霍止就这么拉着她的腰,带她一路跌跌撞撞走到拐角处的无人用品店,把她推到玻璃柜台上,“想要什么,你自己挑。”
舒澄澄想玩的很多,但显然不想玩霍止,“……”
她不挑,霍止也不逼她,买下几件,牵着皮带拉她回酒店。他到酒店门口才松开手,还是舒澄澄强烈请求的:“……你想死吗?给我放开!”
霍止果真放开,但迎面走来的就是东仕的同事们,舒澄澄也不好现在扭头就走,顺从地进了电梯,正打算按个负一层打车去车站滚回江城,霍止像会读心似的,把她手腕一拉,拉到身后,“咔”地扣上了刚买的手铐。
这下舒澄澄终于认命,被霍止拉着弄进房间浴室,直接打开淋浴,劈头盖脸把她洗了一遍。
他洗得很仔细,舒澄澄又笑了,是她惯用的那种笑法,十分漂亮,但像面具,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别人碰过的地方还多呢,你要不也都洗洗。”
霍止认真想了想,竟然说:“好。”
舒澄澄快疯了,拱起膝盖,踉踉跄跄地死命踹他,“霍止,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有病?”
霍止真的把她连拉带扯弄进浴缸。舒澄澄浑身沐浴露泡泡,滑溜溜的,一打滑,扑通就跪倒下去。
膝盖一瞬间疼得钻心,她骂了句脏话,“妈的,霍止,你真有病能不能去吃药?你好好的苏黎世不待,来江城干什么?你家管不了你了是不是?”
霍止捏住她的后脖子,让她从镜子里跟他对视。他的神情很认真,还叫了她的大名:“舒澄澄,”等舒澄澄安静下来,他才接着说:“是你自己投作品去苏黎世建筑展的。”
这展舒澄澄压根都没见过,一定是公司批量投作品,试图给她镀金,本意不坏,但结果给她招了条狼来。
舒澄澄恨得快要咬碎后槽牙,霍止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松松嘴,把她扛出浴缸扔上床,口球眼罩手铐都用上,舒澄澄很快就没了力气,声音支离破碎,他扣住她的喉咙,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闷,有些像上次在酒窖里她发出的声音。
上ᴶˢᴳ次舒澄澄被这种声音彻底惹毛了,这次也一样,她把能用的力气全用上了,但霍止轻轻一扣,她就动弹不得,最后她嗓子又哑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安静地任由需索。
最后他打开灯。这是八年后他第一次认真看舒澄澄,比起以前,如今她起码算是长了一点肉,凹凸有致,但依然很瘦,腰格外瘦。
越这么看,就越是有种时光错乱的幻觉,高三的时候她躺在课桌上时也是这种情景,那时候舒澄澄也是这样安静地躺着挨,而他看着她的腰,总是有点心软,经常觉得好像一用力就能把她弄折了,他也许让她很疼,但舒澄澄从没出过声。
舒澄澄这个人一向很怪,只不过看起来比他正常而已。刚认识的时候,他有好几次都觉得她想跳楼。
霍止把眼罩解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舒澄澄,你要是受不了,可以跟我道个歉。”
她仰头望着他漂亮沉静的眼睛,轻轻抽了下鼻子。
对着形形色色奇形怪状的人,要多少漂亮话她都可以说,说自己其实有苦衷、其实有遗憾、其实多后悔,但对霍止,说苦衷遗憾后悔都显得廉价,那些事她做了就是做了。
她沉默了一会,哑声说:“算了。”
最后舒澄澄浑身上下哪里都疼,都不知道是疼晕的还是睡着的。
第6章 第二章变态初恋(3)
以前舒澄澄在校门口的小旅馆里睡着,醒来后往往霍止已经替她写完了卷子,但现在霍止显然不会替她出差,闹钟一响她就起床,睁眼就看见口球躺在枕边,手铐皮带还在身上,霍止已经穿好了衣服,在浴室刷牙。
她哑着嗓子喊:“你,给我解开。”
霍止刷着牙走过来,打开她的手铐,她揉揉手腕,又揉揉眼睛,等他解皮带,霍止却只给了她一件衬衫一条长裤,“今天你穿这个。”
舒澄澄带了一堆裙子,但此刻浑身青红蓝紫,全都不能穿了,所以对衬衫长裤也没有意见,像好莱坞烂片里被抓奸要逃跑的男人一样利索穿上他的衣服,又撩起衬衫下摆露出腰上的皮带,催促道:“快给我打开,我回去拿条项链。”
霍止没有要听话的意思,摇摇头,开了门把她推上走廊。
舒澄澄回头就要躲进去,竭力软下嗓子,试图抓住他的袖子,“……不行,绑着这个我怎么洗澡啊?霍老师,你给我解开。”
霍止对她的生活作风了然于胸,一抽袖子,不吃她这套,“今晚。我给你洗。”
霍止关了门,走廊上迎面走来几个同事,她也只好作罢,扎起头发,上车去现场。
东仕的人本来就跟她不熟,更不会问她怎么穿得松松垮垮,加上她离得远,他们也闻不出她衬衫上干干净净的陌生气味,只有艾远靠近时闻了闻,感觉不对劲,舒澄澄身上没有往常那种潮湿青涩呛嗓子的香水味,“今天怎么不喷香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