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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棋不语(24)
作者:别卡我文 阅读记录
“你娶我也不亏嘛,我长得还行,家里也有钱。”江林致努力缓和着剑拔弩张的气氛,但每说一句话,陆环堂的脸色就沉一分。
直到无路可退,江林致用手反撑着草糊的土墙,防止自己的背靠在墙上,碰到伤口,“别靠近了,我还有伤。”
陆环堂确实不靠近了,但上手就解江林致的衣服。
岂止是玩大了,是玩脱了,江林致声音带了哭腔,“我还有伤。”
可陆环堂眼神阴鸷,再也没有一贯的温和疏离,冷道:“小姐既然要嫁我,总要有点行动,总不能是空口说说。”
说着他把江林致翻过去,按着她的肩膀把她压在墙上,直接扒下了她的衣服。
雪背纤腰,拥雪成峰映入眼帘,裙松松松垮垮垂在腰间。江林致扶在墙上,檀口微启,轻喘着,后心的伤疤在肩胛骨的耸动下颤动,虽不知是第几次坦诚相见了,但这一次就平添了几分让人失智上瘾的禁忌感。
刚刚只是想吓唬她一下的心也变了味,陆环堂俯身嘴咬着江林致的耳朵,带着十足的欲望,舔弄着她的耳垂,“小姐现在满意了吗?”
江林致吓得摇头拜托,“我可以嫁你,但你不能这样对我。”
“装,还在装。”陆环堂内心想着,他于她不过是一个玩物,总这样玩下去,他何时才能入她眼?暴露本性吓她一下吧,让她明白天线男人一个样,也让她明白自己与她之前的那些男人不同。
准备看看她又是什么样子。
这样想着,手已经滑到江林致肚脐处,解开江林致的衣带,然后手揉着她的纤腰,逼她露出本来的模样。
第20章 第二十面掉马
危险威压中,江林致忽一改刚刚的惧怕,歪头道:“你确定?”
趁陆环堂怔忡的片刻,江林致手往下,一把抓住小陆环堂。
那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她未用力,只是轻轻揉握着,陆环堂就什么也做不了了,他只能引颈受戮,被江林致牵制着坐到床上。
江林致一腿跪在他两腿之间,一改攻势。
即使眼角还湿漉漉的,可刚刚可怜无助的模样荡然无存,笑得风情万种,“不装了?”
“......”可恶,又被江林致看穿了。
江林致见他咬牙沉默,知道自己的直觉没错,压在陆环堂身上示弱,“天底下男人里,我最中意你了,只要你好好陪我玩,别再和我装这幅木头样子,我把命给你都行。”
十足的威胁。
就在陆环堂准备反抗的时候,江林致吻了吻陆环堂毫不屈服的眼睛,又吻了吻他的唇角,松了手下的牵制。她太会拿捏分寸,太懂男人里那怎么也无法驯化掉的兽性,她示弱一般趴在床上,笑道:“辛苦夫君帮我擦药了。”
装正经人根本没用,还不如自己原本的样子。陆环堂重重吐出一口气,愤愤地给她擦药。黄半仙的药有奇效,伤口处确实已经长上了粉肉,连痂都没有。
陆环堂戳了戳,见江林致没什么反应,粗暴地给她包扎好。
江林致忽得笑了起来,陆环堂没好气道:“很好笑?”
江林致边笑边张了张手掌,刚刚炙热的温度还残留在手心,她意味深长道:“真是小看你了,你的资本够大。”
陆环堂再风流,也没被这样调戏过tຊ,他一时羞恼,夺门而去。可片刻后又折返回来,拿着热抹布给江林致擦满是土渣子的手。
江林致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陆环堂看,即使陆环堂的注意力全在手上,也无法忽视那视线,他无奈道:“怎么,被我的俊美吸引了?”
江林致头一歪,笑得花枝乱颤,敷衍地点头承认。
那笑意不达眼底,陆环堂打趣道:“还是之前也有人给你擦手?”
“好几个呢。”江林致笑着回复。
彻底不装的陆环堂故作悲伤地叹了口气,道:“哎,早就知道小姐受人追捧,但被小姐这么一承认,还是好悲伤的。”
在陆环堂的照顾下,江林致的伤好得格外快,就这样过了几天便能正常活动了。年节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完,陆环堂必须快点把这位养尊处优的小姐送回去。
临行前,黄半仙把陆环堂叫到一旁,道:“老朽完啊虽堪不破天机,但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若你放过她,你余生会安泰喜乐。”
这老头的药不错,可话很疯,哪有他不放过江林致之理,现在是江林致不放过他!莫非,他是算出了自己想把江林致当青云梯这件事。
陆环堂看了眼跳起来摘柿子的笨拙身影,肯定是后者,她再精明,也不会想到他要干什么。他道谢,带着江林致离开了关山村。
不得不说,两人剥了皮坦诚相见后,抛去相互算计这点,与江林致相处十分舒服。她没有一些女孩的矫情,不会撒娇,一撒娇就能让人看出是装的。可她特别会拿捏那段暧昧距离,若换旁人,早就沦陷在她勾勾手指后了。
渐渐地,陆环堂习惯了她没有正形,他发现她不停地找些乐子,只是因为她活得太无聊了。
陆环堂忍不住问道:“你的经脉是谁弄的?”
江林致倒不避讳,她坐在他身后,把下巴搁在他肩上,道:“怎么,你要帮我杀了她?”
“也不是不行,只需要小姐一个深吻。”
江林致嗤笑,把陆环堂凑过来的脸推开:“江尽挹的母亲。”
那不就是几十年前随国的女将军!那位为天下大义想烧掉朱颜的英雄!江林致的经脉竟是她挑断的!江氏战功赫赫,皇帝赐国姓江,十几年前被诛杀,是随国令人敬畏的女将军。不过想想也正常,毕竟江林致告得密,被挑断筋脉都算是轻的,于是陆环堂道:“这么讨厌她?”
江林致从背后环住陆环堂的腰,闷声道:“没有她,我姐姐还能活着。”
背后的少女和树懒一样趴在他身后,似乎想要找一个依靠,刚想安慰她,就听背后传来闷闷的声音,“不过她已经死了,便宜她了。我姐也被她忽悠着偏心外人,还有她那个儿子,除了打战征战,半点脑子不长。”
安慰的话卡在喉咙里,冷风在耳边呼啸,冻僵了刚刚的温馨。被她这话一提醒,陆环堂想到前几日自己吃的瘪,问道:“小姐想去玩玩嘛?”
江林致眼睛亮了:“玩什么?”
都尉府内院的大门轰然脱离了门框,压下了几日前坑了陆环堂一把的霍濯。
一身华服的陆环堂站在巨大的门上,虽没有几日前的冷硬,却生出一种超越制度的无形威压。陆环堂垂眸晲着霍濯被压得面色青紫,犹觉不解气,气极反笑道:“霍都尉想借刀杀人?”
摄政王如今是霍濯的一点错都容不下,于是他设好了套,把陆环堂受贿的把柄做实了,在摄政王那边也算是将功补过。可他没想到陆环堂竟然能过了向来刚正不阿的陈太守的那关,要知道,上次有个特使只是用了高过规格的客栈,就被陈太守弹劾了。此时的陆环堂在霍濯眼中就是个活阎王,他吓得差点失禁,可还嘴硬道:“你不能怪我!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然后回去报信!”
看来这个蠢货到现在还没去查一查自己到底是不是摄政王那边的人呢。
眼看霍濯就要被压死了,陆环堂跳下来,用剑鞘打着霍濯那边高肿的脸,道:“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本特使若真要告发你,反正你都是一死,本特使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你邀功?”
此言有理,看来这人是真不想杀他,霍濯思忖着如何把陆环堂这尊大佛请走。
谁知陆环堂隔空一掌震碎门板,隔着一块碎木一脚踩在霍濯小腹处,用脚尖慢慢用力,把碎木扎进霍濯小腹处。 把一块带着木刺的碎木板塞进霍濯嘴里,阴测测道:“可惜,你脑子太蠢,看不出我要保你。为了保住我自己,就不得不杀你了,到时候陈太守就算想起来追究也是死无对证,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