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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下臣(17)
作者:笠雨蓑一 阅读记录
“比如,要睡的话,只用睡一个。多省事?”
“是啊,他们能给的,顾总都能给。那以后就只睡顾总一个。”南淮和他胡言乱语。
窗外的雪越来越大,她不知道什麽时候贴到了窗前,冰冷的玻璃刺激得她一颤,往面前人怀里缩了缩。墨丝滑在腰后,他抱着她又卷到鹅绒般的床面,她不想清醒,她要他留在她身边。
刺激性的眼泪从她眼角滚落时,被他吻去了,炙热声音吐着她颈间,有点缱绻的意味。
“Yvonne.后悔了吗?”
“我不后悔,顾总,你别后悔就行。”
顾莫轻笑两声,果然,这女人永远比他还要疯狂。
“Yvonne.这是你说的。”
雪下很久,好像做个苍白的梦。梦中是某次期末考,也下了这样大的一场雪。
顾莫撑着伞在人群里等她,左耳星钻散射光芒,她走出考场,迫不及待扑进他怀里撒娇:“阿莫,有你真好。”
而他会用鼻尖蹭她的鼻尖,“跑慢点啊,小南淮。”
现在,满足的情.欲氛围中,南淮揉揉他的左耳空空的耳垂,“这里原来那颗钻石呢?”
“Yvonne管的真的多,还管我戴不戴钻石?”
“我是觉得,你戴钻石,比较性感。”
“那我现在不性感?你刚刚没受够是不是?”
“好,更性感。”
“嗯。”
如顾莫所料,一但改变关系,南淮就像个磨人的妖精。折腾她半宿,依旧喜欢戏弄他。
后来还是他警告,“Yvonne.如果你想明天下不来床,不能回家,就不用睡觉。”她才老实睡着。
·
第二天,顾莫陪南淮到达皖南小镇已是傍晚。
南淮到镇上走走,九年前住的那栋锅炉房二楼。
一楼烧锅炉的大爷早已去世,一层积灰腐蚀的卷帘门,黑暗暗的一片影。隔壁外廊一廊子枯萎的茉莉花,暗夜,花香的精魂缠绵到尽头,贴着冷旧的墙根。
檐下结构交错的影子,好像透着金属魂魄的冷气,浸水凉意混在孤寂夜里揉进墙皮,造就冰冷钢铁的骨血,外表裹的却是江南水乡的皮子。
时过境迁,人老不还,南淮心中有数。
试着按墙壁上的灯,竟还有电?“啪!”的一下亮了,昏黄昏黄的。
她提起行李箱,踩着生鏽的铁楼梯上楼,一不小心崴了脚,尖叫着后仰,被个强有力的臂膀撑住!
“还说不要我来?你打算栽倒在地上,等明早领居发现你的尸首麽?”
顾莫顺势揽住她的腰身,接过行李箱,怀里那一股清冽香气久久不散。
南淮要他住在酒店里,他早不放心她一个人,果然差点出了意外!
南淮心虚地推开他的手,从外廊一排枯死的茉莉花盆底下摸出积土的钥匙,打开久无人住的老房屋,果然一霉味。
屋内有电有水,顾莫整理一番,推南淮去洗澡,他自己则坐在沙发上敲电脑。
浴室里热气氤氲,蒸腾出一股茉莉花香,磨砂玻璃上凸起的牵牛花纹糊满水汽。
南淮一想到,顾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心里就一阵温暖。
过往,黑夜冷清的路灯,昏黄扬洒的大风雪,他一直在等她。那麽固执,那麽笃定。现在外面的黑夜太冷太长,她迫不及待地想见他。
搓着头发出来,坐在他身边,眼睛像一汪碧蓝的潭水,蕩着花瓣与波纹。
“你确定要这样?还不回房间去睡觉?”顾莫睨着她身上的浴袍,屋内只有一间卧室,他还有份电子合同要阅,早就默许自己睡沙发了。
南淮静静看着他,打算吹干自己的头发,却被顾莫接过吹风机。
她背对着他,窗外的夜那样浓,她能闻到他身上的舒适清新的皂角味。头发干了,她靠在顾莫怀里,他没推开,却哼道:“怎麽?Yvonne最近又看上什麽了?我手里的合同?还是我手里的地?”
南淮没做声,只往他怀里钻。轻轻的,思念了很久的怀抱,她闭上眼睛,好像很依赖。
“我还有合同要看。”顾莫无可奈何的音调,抱着人到卧室,盖上被子,她却拉住他的手。
顾莫看她那静静的眸子:“行,等你睡着。”他抱来电脑坐在床边,睫毛影子修长,南淮盯着他的侧脸,睡了,又被吻醒。
黑暗里清新的茉莉花香,他洗过澡吻着她,热烈的气息萦绕着,“嗯”的一声。
察觉到人醒了,他的声音炙热滚烫,带着难以克制的沙哑:“不管你要什麽,我都给得起。不管你玩什麽,我都玩得起,Yvonne,这次你想清楚。”
南淮远比他想的脆弱,也比他想的强硬,“顾总,这话你问过很多遍,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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