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你梦见我(128)

作者:既弥 阅读记录


“梦见我死了?”谢忱则低着声猜,“哭成这样。”

林惟溪对这个字太敏感,捂着谢忱则嘴砸他肩膀:“你胡说八道些什麽。”

谢忱则无所谓。

他大概是没看新闻,并不知道和意外擦肩而过,林惟溪现在还不安稳,鼻酸垂眼:“有架飞机出事了,是今天下午飞波士顿的。”

“我...”后面的字她不想说,就怕一语成谶。

两句话连起来,谢忱则听懂了。

“和我说的也差不多。”

都是以为他死了,他语调带着点漫不经心,漠然随意,就像厄运的主人公不是自己一样。

林惟溪手又死死地堵住了他的唇,警告又严肃:“谢忱则,你要是死了,我马上就找人结婚,把你忘的干干净净。”

喜欢她的那麽多,林惟溪一滴泪也不会给他谢忱则掉。

女人眼睛愠怒,卷黑浓密的睫毛因为眼泪几小簇黏在一起,谢忱则笑得更厉害了,他唇线微动。

忽然,湿濡触感让林惟溪一痒,勾着手缩回。

她表情微顿,瞳孔错愕的看着谢忱则。

反倒是谢忱则神态懒散,肩膀松松的塌着,整个人坦蕩又轻佻,和几个小时前大不相同。

“你干嘛。”林惟溪耳廓变红,怎麽还舔人。

“没什麽。”谢忱则两条腿敞着,抱着她仰头看。

他太鲜活,手臂流畅的肌肉线条隔着薄薄的衣料脉搏跳动,心髒频率都要共振,林惟溪低着头,搭着谢忱则肩膀凝他,似乎有一点不一样了。

她努力地想看出是哪里不同,但无果。

林惟溪嘴唇蠕动,悄声问:“谢忱则,你在想什麽。”

为什麽没回波士顿,为什麽出现在她家楼下。

是有话想说吗。

谢忱则坦言:“在想梁嘉佑说的话有点道理。”

久违的名字,林惟溪手指拨弄着他后颈的短发茬的动作微停。

无声的寂静在他们之间蔓延几秒,林惟溪胸腔出现某种预感,对视纠缠,她挡着光,谢忱则锋利冷峻的五官藏在阴影里,只有黑眸是亮的,瞳仁里是她的影子。

又过了会儿,林惟溪低下嗓音,轻声:“他说什麽了。”

谢忱则看着她,没立刻回答。

他身子前倾,闭眼,额头抵在了林惟溪肩骨上。

风吹动树叶簌簌作响,余光垂着,朦胧的闪过他衣领的黑色金属吊坠。

远处响起车的鸣笛,宁静似破又没破,林惟溪静静地让他抱着,他周遭散发着一种冷淡又颓废的气质,不像挫败,而是说不透的静默,坦然接受了某种事实。

好半响,林惟溪才听见他说了句就这样吧。

“什麽。”她愣愣的。

放不下就捡回来。

怕她走就绑在身边。

什麽狗屁游戏,结束了就结束了呗。

游戏而已,又不是他们结束,也左右不了他想得到的。

明明定了五点半的机票,硬是在梁嘉佑那里坐到了五点。

为什麽。

因为放不下。

情绪就是被一团杂乱无边的毛线缠绕,找不到出口。

他像是一个观衆,坐在台下看着七年里,两个名字互相撕扯。

一个叫谢忱则,另一个也叫谢忱则。

感情从没变淡过,只是好像有口气,一个说她狼心狗肺,一个说她没错。二十几年,从来不知道委屈是什麽滋味,除了在林惟溪这个坎上。

他的钱权地位他的荣誉前途以及他余下的人生性命。

任何的任何,如果能让林惟溪好过一点,他怎麽样不行啊。

别说那年的一场火一场比赛一枚没用的金牌。

可她就是不信,也不要。

有口气堵在两人之间,

没人气的房间里酒摆了一瓶又一瓶到他面亲啊,梁嘉佑看热闹不嫌事儿大,问他用不用全开。

谢忱则含着烟,火都没点,就窝在沙发里烦,眉拧成了川。

梁嘉佑倒了杯酒,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啪嗒啪嗒拨弄着:“点个火?”

谢忱则手肘撑着沿,脸埋在掌心里,他吐了烟,眼眶通红。

梁嘉佑看出意思,兴致缺缺地收回眼,给自己打火点了支烟,长腿交叠地瞥了谢忱则一眼:“你到底在想什麽。”

“人都回来了还装,再来个七年你都不值钱了。”梁嘉佑吸了口,似笑非笑的嘲。

谢忱则没说话。

“她没错,当时才多大。”梁嘉佑一想当时,还不到十八岁个小女孩发生那种事,谁敢赌你一时的真心啊。

都不够成熟,一个说分手,另一个就硬着撂t狠话,非要较出个谁先后悔。

但谁能想出更好的解决方法,要说这事儿他爸也掺和了,都有错。
上一篇:妻主为何还不碰我? 下一篇:咬樱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