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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240)
作者:元宝星 阅读记录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绝对不会把曹啊茶啊干啊这些字眼挂在嘴边,但对着沈纵这张脸时,她就是忍不住,喜欢在他面前说这些话,喜欢看他因为这些话而红透了的耳根,当然她更喜欢从他嘴里听到这些话。
昨晚他们第一次,因为没有经验,两人的体验感说不上很好,但第二次,绝对体验到了其中的乐趣,没被沈纵很很弄之前,她还能掌握点主动权。
方北回忆着小时候在彭昊家马场骑马的经历,马儿不听话,想要自己撒开蹄子跑,她就勒紧缰绳,训斥他别乱动,然后自己脚蹬着马鞍,半站起身,在离开一段高度后又缓缓坐下,骑马的过程中,在马鞍上前后左右各种找能让自己舍予服的角度坐,像这样来回了几次,马儿就受不了了,又有要狂奔的苗头,方北在越来越快的颠簸中及时喊停,严词警告马儿再不受管束她就不奇他了。
马儿想跑又不敢跑,只能降低奔跑的幅度和频率。
其实骑马的方北也难受,小蔷薇里的溪水滴滴答答地流。
但她不想让沈纵那麽容易就得逞。
于是她故意问他,他们现在这样是在干吗。
沈纵眼睛熬得通红,死咬着牙不肯说。
“你说了我就让你弄,”方北说,“你说啊。”
沈纵不可能说这些话。
在他的认知里,这些话和字眼,有辱斯文。
她明知道他有多厌恶,却偏要他说。
他不说话,按住她月要,沉默又拥力地向上很很鼎了一下。
方北差点叫出声。
她手撑在他月複部,不让他动,哼哼唧唧说:“不做了不做了。”
她说着就要起来,被沈纵按了回去。
他不断做着深呼口及,月匈口因为隐忍而起起/伏伏。
都到这份儿了,怎麽可能不做了。
“你到底……”他咬着牙问,“要我说什麽?”
“说你在那个我。”方北教他。
“我在那个你。”
方北笑出声,笑声引发的月複部镇颤,让沈纵月退上月几肉瞬间崩紧。
“装什麽傻?”方北说,“你明明知道我要你说什麽。”
沈纵不说话,漆黑的眸子看着她。
“说啊——”她催促道。
“我……”他弓长了弓长嘴,怎麽也说不出后面几个字。
“不说啊?不说那就……”
“我……在……和你……做……”
“这麽文绉绉,”方北笑话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写论文呢。”
方北一点点俯身,让自己进得更申,“你知道怎麽说才能让我满意的。”
沈纵看着她,眸色极深,像打翻的墨汁。
他像被浪推到岸边的鱼,在逐渐耗尽的氧气里,茍延残喘。
没人能救他。
除了她。
他听见自己说:“我在干.你。”
沈纵闭上眼睛,无尽的羞嗤感几乎将他淹没。
他听着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灵魂漂浮在半空中,凝视着自己。
他没有喝醉,他是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说出了这几个字。
他没法给自己辩解。
发自灵魂深处的声音反而一而再地在提醒他——
沈纵,她没有逼你,这些都是你的心里话。
你就是在干.她,你就是想干.她。
当她穿着黑色丝绒长群出现在小厨房里,当她穿着白色睡群站在二楼平台仰视你,当她全申上下只穿一件你的衬衫……
早上醒来,你回忆着昨晚在梦里的放纵,你以为那只是青椿期里正常的噪动,其实是你在无人的黑夜中对她一次又一次银邪的幻想。
你比你以为的更下硫,更龌龊,更想干.她。
干死她。
他的神
后来不需要方北提, 他自己主动说了很多——
“我在曹你。”
“我在差你。”
……
最后两人都米青疲力竭。
他还不忘售后,关心地问“曹得舒不舍予服”。
闭眼沉入梦乡时,他只觉得自己疯了。
疯得彻底。
“只是玩抢吗?”沈纵低声问, “不玩骑马了?”
方北难得从他嘴里听到这种话,心里养意四起。
食髓知味。
两人都尝到了甜头, 又处在血气方刚的年纪,一个眼神,一句低语,就让人心猿意马,魂不守舍。
“我那里还不舍予服着呢, ”方北可怜兮兮道,“骑不动马了,只能玩玩抢。”
沈纵敛了神色, 目露担忧,“怎麽还疼?”
方北瞪他一眼。
还问?有什麽好问的?
他不知道自己多大啊?
“别问了,”方北推开沈纵,站起身,“还玩不玩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