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放纵(467)
作者:元宝星 阅读记录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05 if线(港风)
◎你要他吗?◎
方北告诉肖子君, 自己不是小鱼小虾,不会烂死在一张破网中。
可她还是快死了。
“小姐,”他一边温柔地吻她眼角, 一边狠狠地凿着她, “我是不是第一个和小北宝打招呼的?”
她被撑得满满的,一丝一毫空隙也没有,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份儿,咬牙否认, “不是……”
“撒谎, ”他一口咬住她脸颊上的肉,直到留下淡淡一个齿印,“那麽紧,那麽小, 一进去就发抖,你都快哭了小姐。”
“第一次……又如何?”她嗓音渐渐带上哭腔,“总会有第一次。”
“你是不是不在乎?”他捞起她两条月退, 折起来, 压下去。
太深了。
方北的呼吸完全被撞乱。
“你知道吗?”他恨声说, “在我的家乡,我们这样,是要结婚的。”
“你、你才撒谎,”她断断续续地说, “沪市是内地文明开放之地,怎麽可能像你说的这样。”
“确实文明开放,”他握住她的脸, 虎口卡在下颚上, 要她专注看自己, “是我迂腐,是我老派,是我要和你结婚。”
“结婚……”她快要哭了,“怎麽结?”
他慢慢地退,再一下贯到底,同时捂住她嘴,阻止她的惊呼。
他说:“我与你没有血缘关系。”
就算自己将是她大伯的继子,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就算……
他们也可以结婚。
她张嘴咬住他虎口,将压抑在喉咙里的声音化成齿间的发洩。
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将她贯得彻底。
今晚的沈纵特别兇,想是要吃人的大老虎,方北这才意识到,原来用手和舌,才哪儿到哪儿,根本连真刀实枪干的十分之一感受都没有。
她不过从云端往下看了一眼,就被一双大手拽住脚踝,失足跌落泥潭,他不仅要将她拉下来,还用污.浊灌满她。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平複下来。
“你说我与你没有血缘关系,那又如何?”想起刚才他那句话,方北反驳道,“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那麽多,我都要和他们结婚吗?”
“你还想和谁结婚?”他狠狠吻住她,“有我还不够?有我这样喂给你还不够?”
她瞪大眼睛惊呼:“你说下流话!”
“是,我下流,可你把我吃得这麽紧,你下不下流,嗯?”他故意用手去探他们依然相.连的地方,还把沾了两人东西的手塞进她嘴里。
他用事实告诉她,如果他下流,那麽她和他是一样的。
她挣扎着躲闪,眼睛都红了,“我恨你,你出去,出去!”
他到底是心疼的,双手捧住她脸,安抚地亲她湿润的眼皮,“别哭,我的错,是我不好,不该说这些,别哭,囡囡。”
可他这次没哄住。
她不仅哭了,还哭得很兇,哭了几乎一晚上。
他没了法子,只能将自己的东西全都灌给她,满到溢出来,以此弥补她流逝的金豆子……
今年香港的冬天气温低,方北怕冷,从澳门回来后没怎麽出过门,偶有几次受肖子君邀约出去玩也早早地回来。
这麽冷的天,与其在外头吹冷风,不如在房间里看看书,听听音乐,睡睡觉。
虽然每次睡完,嘴疼,腰疼,那儿也月中,但下次还睡。
正月初一那日,家里挂了灯笼,在每道门上贴福字,一派喜气洋洋。
方北难得出了门,一早和刘管家去铜锣湾逛花市,买回来好几盆兰花、桃花和银柳。
刘管家指挥着佣人把花摆到家里各处,方北手里捧着一束还沾着露水的白玫瑰,带着一身干净的寒气从屋外走进来。
她五官眉眼原就生得好看,寒气化了霜,凝在鬓角眼睫,眸子漆亮,比手里的白玫瑰更清新亮眼。
一屋子的人都在看她。
老爷子关切地问:“外头冷不冷?”
“不冷。”佣人来接她手里的花,被她拒绝了,她让佣人把琉璃花瓶拿来。
“我都不知小北还会插花?”楚沁笑着说。
方北将过长的花梗和大部分叶子修剪掉,没什麽章法,随心所欲地将修剪好的花枝插到花瓶中,头也不擡,随口说:“我会的东西很多,要一一同你说吗?”
楚沁自讨没趣,讪笑一声。
方敬贤责问:“怎麽和你楚姨说话的?”
老爷子笑着打圆场,“家里煮了酒酿,让他们给你盛一碗驱寒?”
“我去吧。”一直不说话的人,往厨房走去。
“怎麽了?”老爷子看到孙女手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