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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468)
作者:元宝星 阅读记录
“被花刺刺了一下。”方北说。
“去拿药膏来。”老爷子赶紧吩咐佣人。
“不用了,”方北说,“没出血,就破了点皮,我去洗洗。”
说完放下插到一半的花离开了大厅。
楚沁看着方北离开的方向,眉心不由蹙起。
主楼的佣人都被刘管家叫走搬花去了,厨房里只有一个人。
沈纵打开某人专用的餐具的橱柜,拿出一个漂亮精致的小瓷碗,洗干净后盛上小半碗酒酿。
听到身后动静转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人。
她看了眼他手里瓷碗,问他:“你吃过了吗?”
“没有。”沈纵说。
“会不会很甜?”她走进厨房,盯着他手里那碗酒酿,“他们总将这东西弄得很甜。”
“那不吃了?”他询问她意见。
“但我想尝尝,”她提议,“要不你先尝尝,要是太甜我就不吃了。”
“好。”沈纵待要放下手里的碗,再去拿一个给自己盛,被方北制止。
“现成的不是有吗?”方北说,“直接尝就行。”
沈纵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就像他面上从不拒绝方家的好意,不拒绝让司机接送,不拒绝让人去图书馆借书这些优待,但实际上他从不主动要求享受这些优待,甚至是抵触的。
但他端起方家小姐专用的碗,喝她的酒酿。
“怎麽样?”她期待地问。
“不算很甜。”他中肯地评价。
“真的?那我也尝尝味儿。”
“我还是再给你盛……”
她垫起脚尖,吻住他。
一个湿意绵长的吻结束,她笑着说:“撒谎,明明这麽甜。”
他看着她,难得露出错愕的神情。
他们亲过很多次,彼此交换过许多唾液,还有一些别的液体……
但从没有对嘴喂过食。
她是方家大小姐,她这样的人,一切都是用新的,用最好的,从不和人共用餐具,可她却吃他嘴里东西,一个下人嘴里的东西。
任谁都会觉得她是在作践自己。
他目光沉沉,“不嫌髒吗?”
“你不是也不嫌髒地吃过我的……我不过吃你嘴里一点酒酿,”她笑嘻嘻地说,“不髒,一点也不髒,是甜的呀。”
他把她压在厨房里亲,那样的狠,要将她肺里氧气全部吸光。
方北在大脑昏沉中回忆昨夜。
昨日晚餐时,爷爷提到谢家老太君同他打拜年电话,多次提到谢峻,要两个孩子平日里多走动走动,开年方北回学校念书,两人都在英国,虽不在同一个城市,但可以让谢峻送她去学校。
方敬贤附和,方谢老家在生意上多有往来,小辈间多来往没有坏处,又提到谢峻为人,夸赞一表人才,和方北登对相配。
吃完年夜晚,大家在楼下聊天打牌守岁,楼上房间里两人纠缠颠倒。
昨晚他要她要狠了,她受不住地往外爬,被他抓住脚踝拖回来。
他们不能发出声音,她打他,咬他,踹他,只是力量太过悬殊,无论她怎麽较劲都没用。
结束后连清理都是他抱着去的,在浴室里,又分别把她压在花洒下和浴缸里。
当时她觉得要被他干.死了,现在她又想,光是一个吻,他就能杀了自己。
不远处的大厅传来方敬贤他们的说话声。
被放呼吸的间隙,她问:“不怕被看见?”
他喝一口酒酿再渡给她,拇指指腹摁着她咽喉,他要直观地感受,她是怎样吞咽自己喂下去的东西。
他说:“看见了就结婚。”
她主动攀住他肩膀,将舌头伸过去。
“谁要同你结……”
花瓶打碎的声音在厨房外响起。
在新年的第一天,打破安静的大宅。
老人家常说,打破了不要紧。
岁岁平安。
刘管家把看到厨房里那一幕的佣人带到单独的房间,告诉她,她看错了,小姐和沈少爷只是在厨房里谈事情,两人靠得近了一些而已。
刘管家将一份包得厚厚的利是给她,并告诉她,老爷子在国内的住所需要在香港挑两个人过去,那里没多少事情,工作清閑,工资还会翻一番,还有她弟弟,明年毕业后可以考虑来方氏做事。
解决完“目击者”,就轮到了“犯罪者”。
书房里只有老爷子和孙女二人。
方北不解释,老爷子也不问,两人沉默了许久,直到德国赫姆勒机械落地钟敲响。
“我想知你怎麽想。”老爷子的声音还算平静。
方北摇摇头。
她不是拒绝回答,而是她什麽都没想。
老爷子从宽大的红木书桌后站起身,走到孙女跟前,弯下腰,轻拍她手背,“我不会责备你,我只要你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