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总是一个人(4)

作者:椰果语录 阅读记录


原来他说的是真的,不是假的。哦!我好像明白了!只有被爱了,父母才会信守承诺,那麽,我就是那个不被爱的小孩吧……

好像已经无所谓了……

暑假的第七天,阿姨说要带我去个地方,她的脸上是难以掩盖的忧伤,阿姨把我带到了……孤儿院?!

为什麽要来孤儿院?心中疑惑丛生,但是我不敢问,我怕问了,阿姨就真的把我留在这里了。留在这里,就见不到爸爸妈妈了对吗?我才不想这样!

带我到了一个房间,牌子上写着:院长办公室。里头坐了一个阿姨,年纪有些大了,那应当就是院长了吧。阿姨走到院长办公桌前,弓着身在纸上写什麽我站在门口没进去,距离太远了,我看不清楚。

签完,阿姨对院长微微笑了笑,便转身走向我。

院长阿姨看了一眼那张纸,擡头唤我:“何安。”

见我没有动作,她向我招了招手,又唤了一次:“何安,过来。”

我局促不安地擡头看阿姨,她说:“看我干嘛?有人叫你你就去啊。”好吧,我去。

我缓慢地挪到了办公桌前面,院长阿姨拉起我的手,对我说:“以后你就在生活了,我们会——”“为什麽!?”院长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不可置信地打断她,回头去看,门口那还有阿姨的影子,我知道这样很不礼貌,但是我还是做了,我抽开手,转头跑出门,院长拍案而起,大声叫我的名字,我并未停留,头也不回地沖了出去,这会儿走廊上空蕩蕩的,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室外。

铁门关着,还上了锁,阿姨还站在车前,看到我像躲瘟疫一样缩回车里,她发动车子,我抓着铁门声嘶力竭地朝她喊:“阿姨!阿姨!你把我落下了!我还在这呢!你别丢下我!带我走啊!不要丢下我啊……带我走……”

阿姨没有回应,而是开着车,头也不回地走。

院长跑到我身边,她没有责怪我,把我搂进怀里,轻拍着我的背哄我:“不哭了不哭了,以后就在这生活了。”

我的眼泪像开了闸一般,流个不停,我抽噎着问院长:“我的……哼嗯……爸爸妈妈呢?他们……哼嗯……为什麽……不来接我?”

她一下一下拍着我的后背,温柔的说:“你的爸妈出了点事。有些事,你长大了就知道了,你现在太小了,还太小了。”

天黑了,门外车水马龙,车鸣不断。

世界那麽大,有那麽多城市,偏偏没有我的家。

世间万家灯火通明,独独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

为什麽,我总是一个人?

为什麽,总是留下我一个人?

失约小狗——何安

八月三十一日这天,有人赴约,有人失约。

韦昭逢孤身一人来到鹊缘公园,时间还很早,旭日东升普照大地,这会儿还是柔光。

阳光照在人的身上,温度暂时还没有那麽高,映在地上的影子若隐若现,似有似无。

从家里出门,走出小区向右拐直走一段路,随后再向右拐,直走。这之间离得不远,十几分钟的事情而已。

鹊缘公园的大门看着很高大尚——石门好大,临近顶端的地方雕刻着若干只喜鹊,石门左侧刻着兰心蕙质心灵手巧的织女,右侧是与她银河两隔的牛郎,两人伸手面朝对方,雕刻者许是技艺过人,能将牛郎织女眼中那重逢之喜刻出来,喜鹊与牛郎织女皆是栩栩如生仿若真是本尊亲临。

一共三个门,中间一大门,两边各有一小门。

河水平静仿若静止,却没有停止向前。河水呈绿色,深浅不言而喻。

走进大门,里头还有两座小门,也不晓得是设计如此还是多此一举。

正值盛夏,右侧绿化带植被茂盛不已,树木枝叶繁茂如同天然遮阳伞。

时间推移,太阳光线愈发强烈起来,温度也在逐渐升高,韦昭逢走到鹊缘桥上,坐在了特别安置的石凳上,鹊缘桥设计得很複古,桥是拱桥,下面可以过小舟。桥身同样是刻着若干只喜鹊。桥廊屋檐挂着七盏塑料筒形灯笼。桥上正中央特别安置的石凳。

传言说,每到农历的七月初七,七夕节时,鹊缘桥上就会聚满喜鹊,牛郎织女也会随之前来相聚。

不过喜鹊会聚满桥面是真的,牛郎织女会随之前来相聚就只是传言而已,大家心知肚明。但是七月初七那天晚上,还是会有很多人慕名而来。在这鹊缘桥上表白被当成很浪漫的事,每年那天在这脱单的人数不胜数,祝福声不停。

还有传言说,只要一对情侣,一同坐在石桥中央的石凳上,便会长长久久,白头偕老。只不过,这件事尚未被任何人证实,现在还只能算是子虚乌有的谣言。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