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七年和三十公分的我们(76)
作者:木瓜子 阅读记录
“哎呀,吓我一跳。你怎麽走路没声音的呢!”
“是你想什麽想太专注了吧。”你说着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
“我在想这房间空空蕩蕩的怪孤单的。要怎麽把它利用起来呢?”
“嗯?想到什麽主意了?”
“想得太多,最后什麽也没想出来。”
“要不我们把它打造成一个露营室,搭个帐篷。”
我转过头来不解地看着你,“院子里不行吗?”
“你想啊,下雨天、大夏天的室外哪能呆呢!然后我们再把投影仪搬过来,买一盏星空灯。晚上就像是在星空下看露天电影一样。”
“那是不是要準备几张小板凳?”
“哈哈,整个怀旧风。”
“还是沙发椅吧。板凳坐久了不舒服。”
“好。那就把板凳当桌子用。一张甜品桌,一张鹹口桌。”
“再来一个茶水桌。”
“没问题。”
“低一点。”
这麽好的主意必须得奖励一个吻。我搂着你的脖子被你举了起来。
“出发。我们去客厅串门去。”
“又想吃零食了?”
“是不是该点晚饭了?”
“这才刚四点呢。”
“那就先去看看零食嘛。”
*我们的风风火火
当许久未见的我们即将再次重逢时,我们会提前计划着那一天要怎麽度过。这样,我们的重逢之乐从计划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有时候我们会想很多很多个计划,而结果却是想了太多而没有精力实施。不过没关系,每一个被想出来的计划都不会是白想的。我们会在下一次没有任何计划的时候把它翻出来履行,像是实现美梦一般地品味着;我们会把好几个计划和在一起安排在一天内完成——那时的我们,虽累却满足,时间简直过得又快又慢,让人来不及腻烦便又陷入新的乐趣之中;还有些尚未实施的计划,在我们一起构造的时候,其实已经算是实现了。
当刚出完差的我碰上刚拍完戏的你,我们对家的眷念感达到了极点,对累的承受度也降到了零点。两人只想就这样什麽也不做地躺在家里,一天又一天。可我们只躺了一天,两人就已经精力过旺了。一个把空旷的房间当成练歌房,唱着各种撕心裂肺的歌;一个把拥挤的衣帽间当成了T台,变换穿着各种光鲜亮丽的造型。也不知道是故作夸张的歌喉吓到了换装的人,还是富有创意的搭配吓到了唱歌的人,两个人越来越疯癫,闹得整个房子都热气腾腾的。好不容易选好了要点的外卖,却又开始怀念外面的世界了。
“要不咱出去吃?”
“行,都吃好几顿外卖了。”
“那走吧。”
“那你赶紧换身衣服吧。”
“我这身不行嘛。”你皱着眉看着我说。
“这不去一家新潮的店都对不起你这身造型啊。”
“比如说?”
“要排队的店。”
“得嘞,我去换衣服。”
我们说着明天一定要睡个大懒觉,结果第二天一大早就伴着鸟儿的歌声醒来了。
“才蒙蒙亮,再睡会儿?”
“要不要去骑会车儿?”
听到这个提议的你,迷蒙的眼神瞬间明亮了起来。
“好。”你坐了起来,然后把我也拉了起来,“那就赶紧刷牙收拾吧。”
我们骑着车,包裹在和风里,时而一前一后、时而一左一右地穿梭在鸟语花香之间。路过一家早餐店,我们便停了下来,好久没有在店里吃过早餐了。
看着餐单,我陷入了纠结之中。
“你想吃什麽?”也许问问你我就有主意了呢。
“烧卖吧。烧卖还是油条呢?”
“都点一个吧。我还要一个甜豆花。你还有什麽想吃的?”
“我是点一个鹹豆花还是豆浆呢?”
“烧卖又鹹又油的,不来得甜的?”
“甜的你不是点了嘛。”
“我那是给我自己点的。”
“那我还不能吃两口了?”
“行。那你接着纠结吧。”
“我也给你吃,你选一个。”
“我都不要,哈哈。”
“油条不蘸点豆浆吃?”
“我蘸豆花呀。”
“油条蘸豆花,能蘸到汁儿吗?”
我突然来了灵感,“要麽你别纠结了,我去隔壁买个咖啡配油条。”
“你可真会吃。去吧。”
蘸了咖啡的油条,咖啡的醇厚、苦涩与油条的鹹香交织在一起,余味回甘。比蘸豆浆的油条更有一番滋味。在舌尖,在心头。
每天的相处,使我的幸福感与日俱增。就像是一口原本只是偶尔冒出点水流的泉眼,某一刻竟开始源源不断地喷发着水流,越来越多、越来越快,形成一支笔直的不断升高的水柱。那麽的真切,却又那麽的不真实。毕竟那是从未有过的现象。它能升到多高?它会在哪个位置停下来?它会何时停下?它会在某个位置稳定着还是不断下降?当它不得不回到原位,它还能冒出哪怕是一丁点的水滴吗?当它见过了高空的世界它还会甘于回归地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