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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涌(234)
作者:星火勺 阅读记录
“......哄什麽,都什麽时候了!”
“管它什麽时候,你先哄哄。”他耍无赖地擡起手臂,血红的伤口亮到她眼前,“自个儿看,你老公疼死了。”
一个正式的称呼落进耳畔,姜洵愣了下。
她目光飘了飘,耳朵有点红,在他幽深的注视下慢慢凑上前,踮脚亲他一下。
距离拉开,一双温柔眼眸撩而不自知地看着他:“这样好点了吗?”
周屿程二话不说低头回吻,堵得她软绵绵哼了一声,他得逞地一手揽住她腰侧,含混地答:“你就打发我吧,当然不够。”
...
磨磨蹭蹭赶到医院,护士先给伤口消毒,最后给他注射破伤风和狂犬疫苗。
银得发亮的针头直直戳进手臂里,看着都疼。
姜洵别开脸,往边上退了几步,一时忘记手还牵着他,被他顺势往回一扯。
“过来。”
她不情不愿折回去,视线落在诊室的墙上。
周屿程一点都不放过她:“转过来,看着。”
姜洵拒绝:“不要,我不看。”
周屿程跟喝多了似的,开口就浑:“不看怎麽心疼我?”
“......变态,我才不心疼你。”
“不心疼你皱什麽眉?”
姜洵无话可说,慢悠悠看过去。
伤口上了消毒药水,泛一层粼粼水光,被窗外阳光照着,更加显眼。
她看着心疼,表情垮垮的。
周屿程莫名其妙笑了下,轻声提醒:“兜里有糖,拿一颗出来。”
“......哦。”
姜洵回过神,伸手去掏。
裤兜里零零碎碎的小糖果,都是给她準备的,怕她低血糖。
她随意挑了颗桃子味的,拿在手里看向他:“你要干嘛?”
“喂我。”他大喇喇坐着,欠揍地仰起脸,“我疼死了。”
“......?”
护士忍着笑,取下注射器,把止血棉签压在他手臂的针孔上。
“家属帮忙按一下哦。”
姜洵连忙伸手按上。
“谢谢您。”
“没事儿,回去清淡饮食,忌烟酒哦。”
“好。”
护士端着医疗器具离开,周屿程还微微张嘴等着他的糖。
姜洵瞥他一眼,费劲地单手撕开包装,把糖粒丢进去。
嫌弃他:“幼稚。”
周屿程含着糖动起腮帮子,浅笑着看她,心情挺好,好像被挠也值了。
离开诊室,他一路上揽着她的肩挂在她身上,不会自己走路似的,沉死了。
这人就没个安分的时候,有点小伤小痛就开始装可怜黏她。
医院走廊人来人往,有年轻小姑娘带着笑意看过来,跟身旁的朋友细声耳语。
姜洵推他:“别人看着呢,你快走开。”
周屿程越发来劲:“给点儿关爱行不行,我是病人。”
她肩膀被他压得疼死了,闷声咕哝:“什麽病人,你又跟我装。”
他理直气壮:“这还用装?真的疼,不信你再看一眼?”
说着,受伤那只手又撩欠地递到她面前。
这麽一瞧,她又忍不住心疼。
很轻地推开他的手,安慰又叮嘱:“那你回家早点休息,酒局能推就推了吧,打了针不能喝酒。”
周屿程情绪极佳。
“行,听老婆的。”
...
据说手臂肌肉量越多的人,打完针的第二天就越痛。
周屿程瘫在床上,进一步卖惨:“宝宝,我拿不了杯子。”
她奇怪:“你打针打的是左手,关右手什麽事?”
“怎麽没关系?它一言不合就扩散,我有什麽办法?”
“......”
她只好拿起水杯,坐在床沿喂他喝水,轻轻托起他下巴:“头再仰高一点。”
周屿程照做,嘴唇贴上杯沿,半阖着眼,目光直勾勾看着她,喉结滚动。
那只貍花知道自己错了,几天后耷着飞机耳趴在院子里,幺鸡去啄它它也不反抗,乖得像只鹌鹑。
门口的猫粮碗已经空了两三天,它一动不动瞄着那个方向,尾巴沮丧地摇两下。
傍晚,周屿程从赛车俱乐部试车回来,看它可怜巴巴的,就随手开了个鱼罐头,半蹲下来把罐头倒进碗里。
催它:“傻了?看什麽看,还不过来吃。”
貍花犹豫站起来,小心翼翼踱进去,吃饭前先嗅嗅他的手,被他弹了弹耳朵。
“折腾人的玩意儿。”他低骂一句,拍它脑袋,“赶紧吃。”
猫咪吭哧吭哧开始干饭,姜洵在客厅处理工作室的招标文件,听见动静,往院子里看了一眼。
夏天到了,周屿程回家换了件居家的纯白短袖,踩着室内鞋蹲在院子里看貍花吃饭,手欠地玩人家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