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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水童话(196)
作者:唐椴 阅读记录
就这麽,作为交换,行长和那部分董事对褚敏疑下放剑州分行做副职点了头。
现在证明了当初把苗锦城调去温陵是对的。
也证明了把褚敏疑调回嘉禾让他跟苗锦城多接触是对的。
褚敏疑从温难御那儿出来,直接拎了行李去剑州。他跟温难御申请了半个月的远程办公,但不能透露他在剑州。
温难御说:“你那小姑娘跟陈思锴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吧?”
“他知道被举报这些天,谁能保证他不会丧心病狂地报複?”
温难御觉得他过分担心了,但还是批了他的申请。拿下苗锦城,别说半个月了,半年他都给他批。
……
当天晚上,孟其媛搬家了。断了跟陈思锴的全部联系,搬去了何桐析住的房间,跟陈裕菀合租。于诗檬有句话说错了,她说陈裕菀租得起,实际上她租不起,她还要付孟其媛楼上的房租。
不过她前一天就退租了,房东只退给她一半的押金。
陈裕菀去车站接了褚敏疑。
他在剑州提了辆新车,二十万的迈腾,说是在这边要有个代步。陈裕菀当时没说话。因为他就待半个月,最后给谁代步都不知道。她默默把自己在APP上面收藏的几辆车都取消收藏了。其中就包括这辆。
她小钟女士预约了下半年的借款,说她明年想提一辆。小钟女士说可以,利息按照他们行的三年期大额定存的利息来算。
陈裕菀有点儿不开心了。
“怎麽了?一路上都不说话?”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的奋斗很没有价值。”
褚敏疑觉得不然,“菀菀,你的奋斗自有意义。我只是觉得能让你过得舒服点,我能做到的,我尽量去做,毕竟我现在不能陪伴你身边。”也许往后也会有一段时间不能陪在她身边。
陈裕菀想到他近来跟陈教授还有小钟女士过从甚密,“你被我爸爸妈妈洗脑了?”
褚敏疑想起后来跟岳父岳母的见面。
他说:“岳母跟我说了,你为什麽叫这个名字。”
陈裕菀。
陈是陈舒年的陈,裕跟钟钰玉的名字有关,小钟女士在她很小的时候告诉她,“钰”和“玉”字二选一,后来陈教授说选“裕”字,有衣有食,望她一辈子衣食无忧快快乐乐。而菀字,原本是“挽”字,寓意陈舒年和钟钰玉携手到老,可小钟女士觉得这个“挽”字总是叫她想起“挽联”,不好,于是她跟陈教授把所有合适的同音字写在纸上,揉成团,叫陈裕菀自己选,她抓到了这个“菀”字。
陈裕菀鼻尖有点儿酸。
褚敏疑说:“菀菀,那同样是我的期盼。”
陈裕菀许久未曾说话,等车在地库中停稳,她侧身搂住褚敏疑的脖子,仰头亲吻他。她时常主动,也总是热烈,却没有哪次像这次这样,带着几分安抚。
“我没事。”他说。
她说:“褚敏疑,欧老师爱你,我也爱你,以后爱你的人会越来越多。”
“好。”
他默了默,将她抱到腿上,“今晚上方便用行动表达吗?”
陈裕菀:“……”
童话
第二天,陈思锴接到停职调查的处理通知。
他坐在办公室里沉默了很久,调查组的人来找他去谈话。除了跟客户一起出入高端场所一事他为自己辩解了以外,其他都承认了。
陈思锴出入高端场所,一般跟他一起行动的曹遇致也逃不掉,一下子整个七楼寂静无声。调查组的会议上,几个延城派对曹遇致被牵涉其中并未表态,显然股东们也还没有明确指示。
上午找当事人谈完话,下午又找陈思锴关系亲近的人谈话,结束以后调查组将结果发送到总行。提出了两个有待裁决的问题:一是陈思锴和其他证人的描述中多有提及曹遇致,作为剑州分行的一把手,是否有必要对曹遇致进行调查;二是陈思锴否认跟客户一起出入高端场所,针对这一指控的调查是否需要扩大範围,需要总行明确指示。
总行整整一周都没有给出回複。
调查组的人针对所有的证据,又找了一波人进行核实,在剑州整整待了一周。
贺之惟也是在这一周周四晚上约陈裕菀见面的。
陈裕菀收到消息是颇为震惊,不知道为什麽作为调查组和延城派的人,贺之惟要找她。
她拿着消息跑去书房找褚敏疑,“他是怕我又举证,把曹遇致扔下去吗?”
褚敏疑说:“他是怕影响到他自己。”
“那我应该去吗?”
“不仅要去,”褚敏疑道,“你还要让他帮你办一件事。”
“什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