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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雪吹过我的风(65)
作者:矢青渡 阅读记录
余青点了点头:“行啊, 正好我也出去逛逛。”
徐漾时就安静地坐在床上摆弄蝴蝶, 等到余青收拾好了, 她们就一直下了楼。徐漾时挽着余青的胳膊, 两人说说笑笑地就走了出去。
他们到时格萨拉正赶着牛群,见到徐漾时, 她高兴的跳起来挥着手。兴沖沖地跑到徐漾时身前问:“姐姐,你是来找我玩的吗?”
格萨拉注意到旁边的余青又问:“这个姐姐是姐姐的朋友吗?”
徐漾时一把揽住余青的肩膀说:“这是我最好的朋友余青。”
“好耶。”格萨拉看着余青说道,“姐姐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余青就笑着说:“好!”
徐漾时将相框递给她说:“之前你不是送了我一串手链吗?我这次也给你带了一个小礼物。”
格桑拉开心的笑了起来,她蹦蹦跳跳的往回跑,还回头喊到:“姐姐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好。”
徐漾时就站在原地看少女在阳光下来去自如。格萨拉飞快的将牛群赶回它们该待的地方,她沖进屋子里将自己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又急沖沖地跑了出来。
格萨拉站到徐漾时身前好奇地问:“你给我带了什麽礼物呀?”
徐漾时将相框翻过来,一只蝴蝶出现在了格萨拉的眼前。
那只粉白的蝴蝶是格萨拉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她有些不可置信地问:“这是蝴蝶吗?”
徐漾时点了点头将蝴蝶递给她:“对呀,这是蝴蝶的一种,叫玫瑰绡眼蝶。”
“好漂亮啊。”格萨拉小心地接过蝴蝶,她分外高兴地抚摸着,过了一会又小心翼翼地擡头问:“这个是不是很贵啊?太贵的东西我不能收。”说着她就要将蝴蝶还给徐漾时。
徐漾时将蝴蝶好好地放在她的怀里温柔地说:“不贵的,你放心啦。姐姐家里面有很多蝴蝶的,这只是其中一只而已。”
格萨拉有些向往地看着徐漾时:“你真厉害。”
徐漾时微微俯身摸了摸格萨拉的头:“说不定以后你比姐姐更厉害呢!”
“不会的。”格萨拉摇了摇头,“在我心里姐姐就是最厉害的人。”
余青在旁边笑着说:“你对她的滤镜太大了。”
徐漾时就在旁边笑着不说话。
格萨拉小心地抱着相框里的蝴蝶,三人一起在草原上走走停停说着话。
格萨拉突然提起她的好朋友白玛过两天就要结婚了,她说白玛并不想结婚,但是他的爸爸妈妈一定要她嫁出去。
徐漾时问:“白玛是那天和你一起的人吗?”
格萨拉点了点头说:“白玛想去成都的,她不想留在这里,也不想嫁人。”
“那为什麽……”徐漾时疑惑地问。
格萨拉脸有些白,她低垂着头有些落寞地说:“白玛没有办法。”过了一会儿她又给徐漾时说:“我以后可能也会这样吧。”
余青有些义愤填膺,她气愤的说道:“怎麽可以逼人结婚呢?”
格萨拉说:“白玛的哥哥要结婚了,但是他们家里拿不出那麽多钱。”
剩下的话格萨拉没再说,但在场的人都知道。
徐漾时想起那个提起成都就眼睛亮亮的姑娘,她明明向往着远方,却还是要被困在大山里。
他们砸碎了她往前飞的翅膀,又用血缘,用婚姻将她绑在原地,生生榨干她的利用价值也不肯放过她。
蓦地一股无力感涌上她的心头,她最懂一个向往自由的人无法追逐自由的痛苦,那是日日夜夜在梦里流泪也洗刷不去的伤。
为什麽?
徐漾时想问,但没有人能给她答案。
格萨拉说:“我只希望爸爸能给我选个好点的人,不要喝酒打人就好。我很怕痛的。”
徐漾时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麽话来,一股苦涩呛住她的喉t咙,她只能沉默无言。
余青也安静下来,不知道该说些什麽,这些东西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现在连安慰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格萨拉勉强挤出一个笑来:“没事的,这些我早就有心理準备了。”
徐漾时笑不出来,她甚至有些想哭。
傍晚和格萨拉分别后,徐漾时回到民宿问陈仄:“这里是不是又一个叫白玛的小姑娘要结婚了?”
陈仄想了想说:“是的,好像就在三天后。”
徐漾时有些惊讶:“为什麽这麽急?不久前我见到她时,都还没确定下来。”
陈仄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应该是家里人早就定下来了,只是没有告诉她。”
“为什麽不和她说?这是她的婚姻,她连决定权都没有吗?”徐漾时丢下这麽一句话沖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