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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雪吹过我的风(70)
作者:矢青渡 阅读记录
陈仄轻笑一声站起来说:“我当然知道,但是我迈不过那道坎。”
徐漾时往前跑去,迅速摘了两片绿绒蒿的液取回来,双手捧着放到陈仄眼下说:“送给你叶子。”
“送我干嘛?”陈仄问。
徐漾时歪着头想了想,一把将叶子塞在了陈仄的手上。她笑着说道:“你口是心非。”
陈仄无奈收下了叶子,突然萌生了点逗弄徐漾时的心思来。他拿起叶子仔细看了看,一脸凝重的开口说道:“你怎麽敢随便摘叶子的?”
徐漾时有些茫然地回:“啊,你什麽意思?”她想起之前贺莞说过的话,有种绿绒蒿是保护植物。
“啊?不会吧?”徐漾时惊呼一声,往后撤了两步,指着陈仄手上的叶子花容失色,“它不会是保护植物吧?不会吧?”
陈仄手握成拳抵在嘴角,挡住自己唇角的微微扬起。他轻咳一声说:“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已经很久没有看过绿绒蒿了,偶尔看走眼也有可能吧。”
“那怎麽办啊?”徐漾时有些可怜地盯着陈仄,企图从陈仄这个罪魁祸首这里得到一个靠谱的办法。
陈仄将叶子往前递,有些犹豫地说:“要不,你去把叶子接回去装作什麽都没发生的样子?”
徐漾时伸手去接,她刚一碰到叶子陈仄将顺势高擡着手,将叶子举过自己的头顶。徐漾时往前走两步也举着手去够叶子:“你给我啊。”
她走到陈仄的怀中,微擡着头,直直撞进陈仄的眼睛。那双长久注视着天空的眼里现在只有一个如云的人。
“给我,给我。”
徐漾时使劲踮起脚尖也够不到陈仄的手,她的袖口因为引力往下滑了一截,露出里面的粉色手串。而陈仄举起的手腕上也系着一条一模一样的黑色手链。
一黑一粉在风里交缠着,珠子撞的叮咚响。陈仄看着徐漾时手腕上的手串,心中蓦然流过一道清泉。
她居然还戴着,陈仄有些不可思议地想。
他没忍住微微低头将下巴靠在徐漾时的头上,感受到发丝吹拂过自己的脸,仿佛她在那里留下了一个吻。
徐漾时哄着脸往后急退了几步,张牙舞爪地对陈仄说:“你是不是在骗我?”
陈仄还保持着先前的样子,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如梦初醒。顿时红了耳,为自己的出格行为感觉羞愧。
“对不起。”他很真诚地对徐漾时说,“我不应该欺负你的,也不应该在没有征得你的同意就做出过节的行为。”
陈仄不提还好,陈仄一提徐漾时感觉自己又被拉进他的怀抱里了。陈仄的怀抱温热有力,他会虚虚地搂着徐漾时的腰,他的脸还会在不经意的时候擦过徐漾时的。
那是个很温柔的拥抱,徐漾时很喜欢。但是她说不出口,只害羞地一把从陈仄的怀里将绿绒蒿的叶子抢走跑远了。
陈仄跟在她的身后,小心地追着。
那晚回家后陈仄在他的日记本上写:
“今天天气很好,她也很好,只有我不好,对她做了不好的事情。
最近总是很矛盾,既希望她不要走,又想她早点走。
如果她再不走,我的喜欢就要藏不住了。如果她走了,我又总是想着她却见不着她。”
第二天,陈仄一大早就来叫徐漾时。她站在他的门外敲着门:“徐漾时,该出发了。”
“等我一下。”徐漾时叼着牙刷,匆匆忙忙地将门拉开一条缝说,“你再等我两分钟行吗?”
“行。”陈仄点点头自己下了楼。
今天是白玛结婚的日子,徐漾时早就叮嘱过陈仄了一定要叫她去。但徐漾时没想到居然这麽早就要走。
她收拾好下楼时,还打着哈欠。她无精打采地往沙发上一坐问陈仄:“怎麽这麽早就要去啊?”
徐漾时家那边的习俗一般都是中午的酒席,除了嫁女儿时一般时早上外。这次白玛要嫁的男人家离他们没多远,所以直接就只在男方这边办了。
“这边的习俗就是这样,你既然来了,就得入乡随俗。是不是?”
“你说的也是,那我们走吧。”
徐漾时跟在陈仄的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这是她第一次参加藏式婚礼,非常的好奇会是什麽样子的。
只是她还没走到新郎家就被人给拦住了,徐漾时定睛一看居然是格萨拉。
“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吗?”徐漾时问。
格萨拉小心地看了一眼陈仄,徐漾时笑着摇了摇头:“没事的,你说吧。”
格萨拉扯着衣角有些抱歉地说道:“对不起。”
“我把你送给我的蝴蝶送给白玛了。昨天我带着蝴蝶出来玩,遇见了白玛。她说她觉得自己和那只蝴蝶很像,都被关在一个框框里面。她边说还边哭,最后走的时候,我把蝴蝶送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