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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雪吹过我的风(82)
作者:矢青渡 阅读记录
陈仄低声笑了下:“真的,过两天让妈妈去学校帮我办下手续吧。当年写了一半的毕业课题也该继续写下去了。”
陈教授在电话那边哈哈大笑了起来:“休息好了就回来吧,我们一直在等你。”
“好。”
两人又断断续续唠了一些, 挂电话后陈教授抹了抹泪, 给陈飞文打了个电话过去。
“你哥终于想开了。”陈教授说。
陈飞文叹了一口气:“这麽多年了也该走出来了。”
陈教授问他:“那你呢?什麽时候回来?陈仄传给我的照片我全看了, 你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在外面流浪, 还留个大t长胡子, 看着比我这个老头子还像老头子。”
“爷爷,我还是继续在这里留一段时间吧, 等一切都稳定后我在回去。先不说了啊, 挂了。”陈飞文飞快地找借口挂断电话, 但他也没说错。
陈仄人是想开了, 但他却爱上了一个留不住的姑娘。那姑娘像云一样,看得见摸不着, 她只需要安静飘在空中,陈仄就能失重。
陈飞文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觉得有些麻烦。
翌日,一大早余青就起来与徐漾时告别。
她拉着来时的行李箱站在门口朝徐漾时挥手:“你照顾好自己, 我走了。拜拜。”
“好。”徐漾时说, “一帆风顺。”
余青朝她做了个拜拜的动作就上了陈仄的摩托车。
她来时怎样,去时就如何,不过手腕上却多了串佛珠。
她捂着佛珠在颠簸的车上望向寺庙的方向, 无声说:“再见。”
寺院门口有位僧人看着离开的云一言不发, 等他离开后僧服拂过的小草都吐了露珠。
陈仄将余青送到上车的地方, 余青拿出一封信刚要递到陈仄手上, 又收回去撕碎了。
“算了。”她低头笑了笑。
陈仄看着她的动作,觉得她有些伤心。
不过余青抹了抹眼角给陈仄说:“麻烦你帮我照顾好小羊。她这个人很执拗, 决定了的事谁也改变不了。如果她做了什麽不好的事,还请你不要找她麻烦,直接来找我就行。”
陈仄笑了笑:“我不是那种人。”
余青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正好车来了,她就直接上了车。想了想又从车里把脑袋伸出来对陈仄喊到:“你离小羊远点,不要带坏小羊。”
车开走了,陈仄坐在摩托上嚣张地朝她挥手说:“不可能。”
徐漾时让陈仄去送余青了,她自己就慢慢走着去学校。走到一半时,陈仄骑着摩托从后面追了上来。
他把车停在徐漾时前面,挑了挑眉:“怎麽不等我?”
徐漾时蹦上去笑着看他:“我不知道你什麽时候能回来,再说了我也不能天天麻烦你吧。”
陈仄帮她戴上头盔,他轻轻拍了拍徐漾时的头盔笑道:“你的事不算麻烦事。”
徐漾时坐上车环抱住他问:“余青有没有跟你说什麽?”
陈仄:“她就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徐漾时:“就没啦?这不太像她的风格啊。”
陈仄:“没啦,左右不过是些让我别欺负你的话,就算她不说我也不会的。”
徐漾时轻轻拿头盔撞了撞陈仄的背笑着说道:“我可不是好欺负的,而且周渡他们可都是我的靠山。余青离得远,周渡离得可近了。你一欺负我,我就找他。”
“我不会欺负你的,你放心吧。”
“万一呢?”
“没有万一。”
到学校后,徐漾时跳下车,将头盔潇洒一摘递给陈仄。陈仄笑着接过说:“今天我会跟周渡他们一起去测量绿绒蒿。下午五点就来接你。”
“好,你好好搞研究。实在不行我可以自己走回去的。”
陈仄伸手去揉了揉她的头发说:“这麽远的路,我舍不得你走。”
徐漾时无所谓地说:“天高路远又如何,不过区区三公里,我手到擒来的事。”
“但我会心疼的。”陈仄说。
他的眼睛藏着一片雨,人一望去就觉得心也惴惴得。
徐漾时红着脸跑远了:“你想来就来吧,我又不会把你怎麽样。”
莫普雍错在校门口等着徐漾时,见到她后,他带着她往办公室走去。
徐漾时有些疑惑:“怎麽还特意在门口等着我。”
莫普雍错说:“张老师担心你找不到办公室,让我在这里接你。免得你走错了。”
徐漾时摸摸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是有一点点路癡,但办公室的路我还是记得的。”
徐漾时坐的位置是张老师的办公位,桌面干净整洁,上面摆着一些教材和资料还有一沓已经改好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