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你的乖乖，我摸我的乖乖。”他说。

……

“对了，乖乖为什麽叫乖乖啊？”

咬着苹果，宁黛突然好奇，于是转头问晏月。

“它刚来的时候，我爸妈觉得它很乖，就给它起名叫乖乖了。”

宁黛笑了：“有多乖啊？”

晏月放下围裙，摸出手机，“你想看它小时候的照片吗，确实挺可爱的。”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宁黛说。

晏月递给她，宁黛边吃苹果边看，感慨：“好乖啊，它要是在我家，会因为我正在吃苹果而叫苹果的。”

男人轻笑：“以后我们再养一只苹果。”

宁黛嘿嘿笑：“那时候我就不一定在吃苹果了。”

她习惯看着对方说话，下意识擡起头，晏月在系围裙。

围裙一勒，好一个肩宽腰细，好身材暴露无遗。

宁黛张唇：“我靠。”

多麽秀色可餐的画面。

她手里的苹果都更甜更脆了。

晏月闻声回头。

他顺着她的视线落点往下一看，擡起眼看她时，神色忽地变得耐人寻味，眸底闪着暧昧的光。

宁黛感觉自己调错台了，从少儿频道一下转到成人频道了。

她若无其事地咬了口更脆更甜的苹果，眼睛仍然没有移开，反而更往下滑去。

“别看了。”

男人的嗓音响起：“再看这顿饭就吃不了了。”

“……”

宁黛在心里默念着民以食为天民以食为天，吃饭重要吃饭重要……转身又拿了个苹果到客厅去了。

吃完饭，宁黛困了，睡午觉去了。

醒来正好是黄昏，光线从没拉紧的窗帘缝隙透进。

宁黛一个翻身，有人在她身边开口：“醒了？”

宁黛差点被吓一跳，她仰头看去，晏月垂着眼在敲键盘，大概是听到动静了，没朝她这边看。

她奇怪：“你怎麽在这儿？”

他说：“今天不忙，看你睡得那麽熟，舍不得走。”

“……”

宁黛从被子里拿出手，揉揉眼睛，朝他滚去，晏月配合地擡起手，宁黛就顺利钻进他怀里了。

好暖和，比被窝还暖和。

她满意地闭上眼，没一会又睡着了。

每天就这麽简简单单过去，自从那天解锁了晏月的童年成就，就跟打开了什麽新世界的大门似的，宁黛几乎每天晚上都问他还有没有别的，当睡前故事听。

她慢慢知道了很多晏月的事，从小到大，上学到上班，他的成长变化，每一个决策。

他讲述的细致又生动，宁黛好像都能看见那个小小的少年慢慢长大，最后变成她面前的这个男人。

其中不少事她都知道，比如他们初高中是在同一个学校读的。晏月高中的时候，宁黛在读初中。

但晏月讲到自己中学时代时，宁黛才觉得奇妙。

一方面因为她同样对学校的熟悉，对那些过往的想象也更透彻与清晰。

还有一方面，宁黛恍然发觉，在少年晏月发展经历自己的高中的时候，她就在同一所学校的初中部，发展她的初中时代。

这种时间交叉，时空错乱的感觉令她直呼哇塞，而晏月对此的反应是挑着眉笑了。

“是啊，在你认为课间十分钟还很长的时候，我已经认为十分钟很短了。忙着毕业，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行色匆匆于校园里穿行的时候，你还和朋友在走廊打闹。”

“多有缘，我们之间相差四年，现在却身处同一时间线。”

……

校庆当天，去的路上会经过他们的中学，车停下，他们边走进校园，边说起彼此曾经在那条上学路上的发现，他们的梦想和每一天。

初中、高中、大学……

回去的路上，宁黛看着窗外，那条熟悉的路再次映入眼帘，却好像变了些模样。

那些相同或不同的记忆，交融成了新的模样。她好像同时看见了那时的两人。

回家的路畅通无阻，那条幼时觉得长长的街只是一闪而过，就像他们回不去的曾经，而他们正在奔向触手可及的未来。

喜欢这种东西还真奇妙。

宁黛觉得，如果早些知道这些，她也不一定会有这种恍然的感觉。或许知道了就知道了，她仍然只会看见属于她自己的记忆。

但现在，那份记忆里出现了另一个家伙的身影。

宁黛想，她大概是喜欢上他了。

……

到家，晏月将灯都按开，抱起地上呜嗷呜嗷叫的乖乖时，宁黛开口。

“晏月。”

晏月回头。

宁黛看着他，很认真地道：“我喜欢你。”

时间仿佛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