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又塞了几枚金币给他，他摆着手不肯接，你就直接扔进了募捐箱，权当是还对方垫付的门票钱。

尽管你始终不明白自己来看查理为什麽要付钱，但你还是愿意遵守一下人类制定的规则。

有一次你来时，恰好碰见神父在做弥撒。

你听不见，就很新奇地看着他在台上唱圣歌，做祷告，随后被热情大姐推搡着，跟上人流排队上台跪到垫子上，张口去接薄薄的圣饼。

你清楚看见神父的目光错愕了一瞬，随后指尖紧张到不小心擦过你的唇角。

你嚼了嚼人类的食物，说实话，你确实尝不出味道，不过口感还不错，于是你饶了一圈，重新排队又吃了一块儿。这不是你第一次食用人类的食物了，同查理生活的几十年，你真的学会了很多。

只是神父似乎误会了什麽，隔天你就得到了一大包他亲手制作的薄脆小饼干，对方红着脸请求你不要在弥撒时突然出现。

“小姐一来，我就紧张。”他左顾右盼地将那一大包小饼干塞给你，收手时悄悄勾了勾你的小指，嗓音发颤。

“认识这麽久，小姐都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你抱着饼干，无视他的小动作，答：我没有名字。

即便你回答的足够诚实，但人类社会的神父仍有些懊恼地垂下了脑袋，喃喃自省。“……是我问得还太早麽。”

你来的次数一多，里面的工作人员就和你熟悉了，在听见你第无数次说是来看望家人时，他们还调侃着问，那查理八世长什麽样？为什麽八世会把王位让一个毫不相干的骑士出身新贵，而不是相濡以沫几十年的王后？

你指指远处正在同游客交流的神父，回答了第一个问题。

就长那样。

查理有一双很漂亮的翡翠绿眼睛，你不会认错。

至于第二个问题，说起来就有些伤心了。

你不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