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部剧播完就播偶像剧了，”姜知意递给她，“品如马上複仇了，看完她複仇再换台可以不？”

“……”

两人就这样度过了一个下午。

“姜知意，把你写完的卷子给我看看，我对对答案！”

傍晚，黄凡清在屋里做了一天作业，她懒得上网搜答案，就出门来找姜知意借试卷。

颜希听见声音顿感不妙，想躲起来，可惜晚了。

“我的天！”

黄凡清一进屋就瞪大眼睛，俨然难以置信的样子。

“这谁啊？！”

她一步步凑近，眼看快要贴上去了，颜希连忙后退，拉开与她的距离。

“我没看错吧？”黄凡清眨巴眨巴眼，“颜大小姐竟然屈尊纡贵来我们这了？”

“黄凡清你少阴阳我。”

黄凡清轻哼，把脸对向在写试卷的姜知意，一脸“给我解释解释怎麽回事”的表情。

姜知意如实相告。

“她要来住你就同意啊，你忘了当时她怎麽嘲笑你的了吗？”黄凡清气不打一处来。

“黄凡清我讨厌你！”

黄凡清都数不清自己听过多少遍这句话了，全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她睨她，模仿起来：“我~也~讨~厌~你~”

“！”

两人背对背，谁也不理谁。

姜知意放下笔，尝试着缓和气氛：“你们晚饭想吃什麽？”

颜希：“番茄炒蛋。”

黄凡清：“辣椒炒肉。”

“OK，”姜知意比了个手势，“等我二十分钟。”

“我跟你一起去，我不吃白饭。”黄凡清自告奋勇。

颜希脸一绿，她不会做饭，但她不能输。

“我也不吃白饭，我给你钱。”

“我替她定价，一顿饭五百。”

“五百？！黄凡清你怎麽敢要的？”

黄凡清吐舌：“略略略。”

姜知意哭笑不得：“看在我们是同学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优惠。”

“什麽优惠？”

黄凡清抢先说：“半价优惠。”

五百，半价，那不就是二百五？

颜希脸更绿了。

姜知意拽拽黄凡清的衣角：“免单的优惠。”

做完姜知意要去叫王君兰，黄凡清说她去，正好她要回家换衣服。

“换什麽衣服？”

“睡衣，”黄凡清叉腰，“临时起意，我今晚要在你家睡。”

最终，一张不及两米宽的床上，睡满了三个人。

姜知意被挤在中间，动弹不得。

颜希穿着姜知意的短袖短裤，躺在陌生的床上，怎麽也睡不着。

“姜知意，你睡了没？”

“没有，”姜知意说，“今天中午睡得太多了。”

“黄凡清睡了没？”

“应该睡了。”

“哦。”

过了一会儿，颜希又问了一遍：“姜知意，你睡了没？”

“快了。”

“姜知意，你不好奇我脸上的伤怎麽来的吗？”

“好奇。”

“那你怎麽不问？”

“你想说的话自己就会说了。”

颜希静默半响，出声：“我今天本来是要和我男朋友出去玩的，但他爽约了，我很生气，要回家，结果走到一半忽然有三个女生拦住我，说我是小三，我还没反驳呢就过来揪我头发，我也揪她们的，其实我更厉害一点，要不是她们人多，我不可能被她们偷袭，脸被划两道口子。”

“之后呢？”

“之后她们就走了，”颜希继续说，“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我男朋友脚踏两只船，不对，现在应该是前男友。”

“那她们还会来欺负你吗？”

“不知道，应该不会了，反正我回去就和他分手，我都放弃跟她们抢了，她们还找我干什麽？”

“如果找你的话记得告诉老师。”

“我知道。”

又过了一会儿，颜希说：“姜知意。”

“在。”

“我跟你说一件事。”

“你说吧。”

“体育课体测的时候，仰卧起坐我给你少数了几个。”

“……”

姜知意对她突如其来的坦诚扶额。

“我也说不上来为什麽，可能是嫉妒你，你明明没有我有钱，长得也没有我漂亮，也就学习比我好一点，但班里的女生都更喜欢和你玩，”颜希自顾自地说，“但现在我好像知道原因是什麽了。”

“是什麽？”

“我不告诉你。”

“……”

“姜知意。”

“在呢。”

“对不起。”

“尽管我当时并不是要嘲笑你，但我说的话确实不好听，牵涉到了你，虽然，”颜希支支吾吾还是说了实话，“也有那麽一点意思，但是肯定不多，只占百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