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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欲困花折路(224)

作者:长湦 阅读记录


他自然地把礼服给她,轻声说道:“是叔叔之前吩咐的,我忘跟你说了。”

谢沅对圈子里的事很多事,都颇为懵懂。

一般都是沈长凛说什麽,她就做什麽。

所以沈宴白一说是沈长凛说的,谢沅想都没有多想,就直接答应下来了,她还有点生气,这麽重要的事,沈宴白居然能忘记。

他们家一直都是这样的。

沈长凛在时,那所有的事都要听他的。

他不在时,就由沈宴白当家,如果沈宴白也不在,谢沅就得自己做事。

谢沅对沈宴白的戒心很重,但她全然没敢想到,他竟然还在这种事上作假。

马上就要到沈家,等回到家后,沈长凛绝对不会放过她。

谢沅不顾接连掉落的眼泪,哭着说道:“叔叔,是哥哥骗我的,他说这是您吩咐的。”

沈长凛是能够判断谢沅是否在说谎的。

听到她这句辩解,他快要被气笑了。

沈长凛掐住谢沅的下颌,声音漠然:“沅沅,用一个谎言去圆t另一个谎言,是没有用处的。”

轿车很快就停下。

沈长凛直接把谢沅打横抱起,时间还早,有路过的保镖撞到了这一幕。

她怕得厉害,哭叫着想让沈长凛放开她,但他却更狠了。

“别哭,沅沅。”他低声说道,“你再哭,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怎麽……的。”

沈长凛性格的底色是偏执冷情,但他总还会用温柔的一面来惑人。

谢沅时常会惹怒他,也碰到过他的逆鳞,却还没有再床笫之外的地方,听过这麽重、这麽狠的话。

她惧怕得身躯颤抖,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被摁在床上时,谢沅是彻底绝望了。

她哭到最后,话都要说不出来了,嗓子哭哑了。

喝水的时候,水也顺着已经肿起的唇瓣往下滑。

但男人的审问还没结束,他轻按住谢沅的柔膝,用戒尺挑起她的下颌:“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如果再说谎,后果你知道的。”

她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谢沅本来就怕沈长凛,现在跟他在一起多时,他一动怒,她还是惧怕得厉害。

戒尺那麽冷,黑色的檀木戒尺按在腿间,让她连颤抖都不敢颤抖。

谢沅带着鼻音,低低地应道:“好,叔叔。”

第一轮的惩诫结束后,沈长凛的容色好转了少许,眼底却依然是冷的:“沈宴白是什麽时候告诉你,这个周末要参加宴席的?”

他好像冷静了少许,却又好像没有。

谢沅被沈长凛抱在了腿上,她挣动不得,但好在他看不见她的容色。

她记不起来。

之前谢沅一直没看沈宴白的消息,他又很久没再家里住,刚好她自己的事情也多,这件事一直没在意。

她对参加宴席这种事,并没有十分上心。

尤其是不那麽认识的人。

很多时候,像谢沅这种无名小卒,不过就是去走个过场而已。

只有那种十分盛大的,她才须要準备好久。

谢沅想不起来,但她不敢直接告诉沈长凛,抽咽着说道:“我们之前吵架了,叔叔,我想去找思瑜姐姐,然后他不同意。”

“哥哥刚好事情多,就去公司住了,”她带着哭腔说道,“好像是他有一次发消息说的。”

谢沅害怕臀尖上按着的戒尺。

沈长凛稍微动了一下,她就怕得绷紧了身躯。

谢沅微微擡起身子,说道:“叔叔,要不我拿过来,您亲自看一看吧?”

她刚想回过头,看向沈长凛,带着风的戒尺就重重地落了下来。

厚重的黑色檀木戒尺冰冷,远比巴掌要疼得多,谢沅刚刚止住的泪水,又倏地落了下来。

她忍不住地颤抖,发出低低的泣音。

沈长凛按着谢沅的腰身,漫不经心地说道:“我準许你起来了吗?”

她的手机就放在旁边。

聊天记录很长。

都是沈宴白发的,谢沅一条也没回过,还将人拉黑过,现在仍在屏蔽着。

沈宴白发觉被拉黑后,反複地用旁人的号码发消息,谢沅没办法,才把他放出来的。

聊天记录很清晰。

沈宴白的确是打着沈长凛的名号言语的,谢沅很好骗,一听说是叔叔说的,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别别扭扭地答应下来。

看完以后,沈长凛眼底的冷意消退少许。

但他没有放过谢沅,继续地审问。

沈长凛可能真的学过刑讯。

谢沅在生活中的记性很差,反应迟钝,又还很容易走神。

她根本经不住这样的审问,眼泪掉个不停,连之前取消沈长凛置顶的事都说出来了,却还没被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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