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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114)
作者:狙击森林 阅读记录
林最看着他的背影,小声问孟秋:“你们是谈了吗。”
孟秋看了眼陈寂野, 有点别扭地说:“怎麽可能。”
林最笑了笑, 没有再问了。
反倒是陈寂野,接上话问道:“你怎麽想起来这边?”
孟秋叹了声气,说:“感情失意……”她语气弱了下去, 顿了顿才继续说, “工作也不太顺利,我妈妈想让我考研, 或者考个编制,我没拿定主意,就想着先辞职出来散散心,没準回去之后,就知道该怎麽规划了。”
孟秋的表情里藏着对自己现状的不满和迷茫。
段星松回头,恰好捕捉到这一瞬间。
他走过来,轻声问:“怎麽了。”
孟秋笑着说:“没什麽。”
段星松还是紧紧盯着她不放,说:“有事告诉我。”
孟秋笑深了,点头用力说:“嗯。”
林最看着这一幕,莫名觉得哪里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
到咖啡馆之后,孟秋带他们找了个能面朝洱海吹风的地方坐下,没一会儿段星松端来三道茶,这是白族的待客之礼,一道苦,二道甜,三道回味。
这里的一切都与平时熟悉的生活相差甚远,林最喝着苦味的茶,悄悄看了眼孟秋,发现她却像是早已融入了这里。
过了一会儿,林最起身随处逛逛,看到文创区的几张专辑,她微微吃惊,发现是段星松所出。
孟秋跟在她身边解释:“他还是个民谣歌手。”
林最愣了愣笑:“我还以为歌手都跑去丽江。”
孟秋笑:“他可不搞豔遇。”
林最便意味深长地说:“嗯,因为豔遇就在这里。”
孟秋瞧见她促狭的样子,不由扶额苦笑,转头看了眼正和陈寂野说话的段星松,他似乎总是很轻易就察觉到她在看他,很快把目光迎上来,露出白牙对她一笑。
孟秋莫名觉得心里甜丝丝的。
林最看到这一幕,才发现孟秋看向陈寂野的眼神已经变得平淡,反倒是望向段星松时才并不清白。
林最笑了笑,问孟秋:“他哪首歌最好听呀。”
孟秋反问段星松:“你哪首歌最好听呢。”
段星松怔了怔,半天才说:“我不知道。”
林最就问:“那你能不能给我们唱一首听听。”
段星松看了林最一眼:“可以,但吉他不在这,在民宿。”
林最问:“我们可以去你的民宿看看吗。”
段星松说:“当然可以,你们是孟秋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
林最点点头,说:“谢谢。”
就在这短短几句话的时间,林最察觉到刚才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
这个段星松,很像十几岁时的陈寂野。
讲话一板一眼,眼神纯然无畏,看向某个女孩时会泛起细碎的光芒,不常笑,但笑起来格外有感染力。
林最忍不住观察着他。
丝毫没发现,陈寂野看了她好几眼,慢吞吞地咽下最后一杯略辛辣的茶。
段星松的民宿叫做:鸽子。
林最本来还为这两个字疑惑,当有两只灰色的鸽子从院儿里飞出来时,她才明白,顾名思义,这里还养鸽子。
于是林最来了兴致,问道:“我们能先去看看你养的鸽子吗。”
段星松说:“行。”
话落,孟秋就牵着林最的手往院儿里跑,说:“我带你去。”
段星松看着两个姑娘,一个白衣,一个红裙,好像两枝相依偎的花朵,他看了一眼陈寂野,说:“一切好像没发生。”
这是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但陈寂野听懂了。
即便有过爱上同一个男生的尴尬时刻,再相见时还是愿意带给彼此善意,这其中独自疗伤、努力忘却的过程,好像不存在,一切都好像没发生过。
思及此,陈寂野笑笑。
连这些细碎的伤口,都一一告知,看来孟秋早已对段星松交了心。
陈寂野没说什麽,默默跟了上去。
段星松的目光追随他许久,直到他消失在拐角处,才擡脚跟过去。
民宿后院一排鸽笼,养的全都是灰色鸽子,羽毛上有花纹,格外漂亮。
就当林最準备拿些食物喂它们时,身后有人大喝了一声:“滚!”
林最被吓了一跳,刚转脸,只见一个戴了顶红帽子,留着八角胡的老爷爷,指着她又骂一声:“滚!”
话落,楼上扔下一个酒瓶。
陈寂野反应快,扑过来从身后抱住林最的腰,把她往后拖,两个人踉跄撞到的鸽笼上,扑棱棱惊起几十只鸽子飞起来。
陈寂野的肩膀被磕出闷响。
林最惊魂未定,定睛一看,那只酒瓶子就碎在她刚刚站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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