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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60)
作者:狙击森林 阅读记录
两场秋雨下来,树叶基本就落光了, 天气也断崖似的冷了下来。
十一月初的时候,期中考试如期而至,这次考试之后要重新排位子, 林最不想和陈寂野分开或离的太远, 每天都拼了命地学习。
她通常会学到夜里十二点,有兼职的日子甚至能学到两点,睡得少, 人的精神状态自然就会差一点, 加上她并不适应北方这种简单粗暴的降温, 终于在考试之前病倒了。
刚开始只是有点鼻塞, 林最没当回事, 结果考试前一天的早晨, 她情况忽然加重, 直接病得没能从床上爬起来。
陈寂野进家喊她,她一张口,陈寂野就意识到不对劲,他站在她的卧室门口, 一只手握住她卧室门把手, 问:“你怎麽哑成这样?”
林最昏昏沉沉,说:“我不知道,我难受。”
陈寂野蹙了下眉, 也不再讲究进女孩闺房得不得体, 直接推门而入。
他一进门,只见林最缩在那, 把身子弓成了虾米,拥着被子,只露出一张通红的脸蛋,床头还散落着英文单词本和错题集。
不由眉头拧成了结,俯身摸了摸她额头,说:“起来,带你去打针。”
林最眼睛都睁不开,嘴唇惨白,说,“我浑身没劲儿……”
陈寂野到她的衣橱里拿了一件大衣,又走过来弯腰掀开她的被子,说:“来,把衣服披上,我带你去诊所。”
林最勉强伸出胳膊,配合着陈寂野把衣服穿上。
穿完衣服之后,陈寂野让她坐在床沿别动,又到墙边的收纳箱里,给她拿了双厚袜子,帮她穿上之后,才扶她起来。
林最不愿陈寂野为她担心,尽管每个骨头缝都酸得要命,一步都不想走,却还是坚持着快速洗漱完毕,跟他出了门。
一路上林最都晕晕乎乎的,到了诊所,用水银温度计量了十分钟体温,39.5℃。
大夫先给她开了两片退烧药,才去给吊瓶配药。
林最太虚弱了,打上针就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陈寂野的背上,而陈寂野正无声赶路。
陈寂野的后背很宽阔,贴近了十分温暖,林最能感受到他的心髒在胸腔震颤。
她有些发晕,莫名想到某一年去海边,她躺在帐篷里睡着了,醒来后静静地望着水天一线,而浪花在轻轻拍打岸边的礁石,一下一下,就像陈寂野的心跳。
林最意识到是自己睡了太久,便问:“你怎麽也不叫醒我。”
陈寂野微微转头,问:“你醒了?颠着你了吗?”
林最说:“没有。”又问,“我打了几瓶?”
陈寂野直视着前方的路,一步步稳稳地往前走,说:“三瓶。”
林最又问一遍:“打完了怎麽不叫我,害得你要背我走。”
陈寂野把她往上托了托,说道:“喊了两声,你没醒,就没再喊。”
林最吸了吸鼻子,心里暖得很。
她左右看了一眼,认出这是村头的小路,说明他大概已经背了她十分钟了。
她问:“背了我那麽久,累不累。”
陈寂野说:“不累。”
她又问:“我沉不沉?”
陈寂野愣了一下,轻笑:“沉,沉死了,你就像天上的云似的,特别沉。”
林最听出他的揶揄,软绵绵拍了他一下,说:“我下来吧。”
陈寂野说:“就快到家了。”
林最问:“你不怕别人看到了。”
陈寂野的背颤了颤,林最能感觉到他在笑:“我怕能怎麽办,把你扔在诊所,还是扔大马路上。”
林最弯唇,抱紧了他,将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说:“那可不行。”
陈寂野的脊背一僵,步子顿时慢了下来。
感受到身后的女孩又安心地环住他的脖子,他定定盯着脚下的路,再擡脚,步伐更稳了几分。
林最在陈寂野的后背上又睡着了。
回到家之后,陈寂野把她轻轻放到沙发上,又在家里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一个电热毯。
铺完电热毯,他把她抱起来,她就像只小猴子,丝毫没有警惕心地扒在他身上,他好不容易才把她扒拉下来,又把她放回被窝。
她呼吸沉重地睡熟了,他坐床头陪了她一会儿,她渐渐出了好多汗,把枕头都弄湿了,他又拧了一只热毛巾替她简单擦了擦汗。
她睡得更踏实,呼吸也没那麽重了。
他这才放心去诊所骑电动车,随后又到镇上买了一份骨头汤,回来给她补补身子。
但是病倒如抽丝,林最虽然被很好地照顾着,却没那麽快好起来。
第二天考试,她又起烧了,她强撑着答了一天卷,晚自习的时候,不得不再次请假去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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