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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沦陷(127)
作者:楠尾 阅读记录
“是呢。”他指尖擦過唇角,繼而捏起蘇榶白皙的下巴尖,輕咬一口,答得坦然。
“我在吃醋,想想怎麼哄我吧。”
語落,不等蘇榶驚奇他的語氣,忽然,一道陰影挺上,沖散瞭她未出口的話。
於是這一哄,就是深夜。
-
血氣方剛的年紀,禁欲的後果,是獸性大發。
結束的時候,蘇榶已經沒瞭力氣,任由自己被人打橫抱起。
浴缸溫熱的水流漫過胸口,舒緩周身疲軟後,她才感覺自己漸漸有瞭回神的趨勢。
夜裡降溫,容易著涼。
許應冬沒讓她多泡,眼見差不多,他便裹著浴袍將蘇榶抱回已經清理過的床上。
然後,給她吹完頭發,又去收拾殘局。
蘇榶遠遠看著,總結出來一句話——床品不錯。
樓層足夠高,夜深後,周圍安靜下來,於是顯得窗外的風聲更像鬼魂似的在嘶吼。
“許應冬。”
“嗯?”
確認男人還沒睡著,蘇榶往他懷裡靠攏。
臉頰貼上,蹭瞭蹭。
胸口被蹭得發熱,許應冬輕笑一聲,捏她臉頰的軟肉,“小貓變的啊你。”
高冷的時候愛搭不理,有些時候又粘人得緊。
蘇榶皺眉,拍開他的手,趴上他的胸口的位置。
床頭夜燈散發出微弱的光,不影響入睡,但也足以讓她看清男人的輪廓分明的臉,和他肩頸處的咬痕。
目光觸及,蘇榶伸手摸瞭下。
那是被他欺負很瞭時咬的,原本咬的是脖子,那裡太危險,她便稍微往下,挪至肩頸那塊才下口。
同他咬她時不一樣,她用足瞭力。
蘇榶摸到上面清晰的牙印,似意識自己有些過分瞭,問他:“疼嗎?”
許應冬:“現在知道心疼我瞭?”
“誰讓你那麼過分。”
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是,”許應冬笑得縱容,“我過分。”
蘇榶在他懷裡翻瞭個身,想起剛才這人吃的飛醋,她道:“葛弋隻是我哥哥。”
許應冬挑眉:“親的?”
“差不多。”蘇榶說。
兩傢是世交,葛弋比她大兩歲。從蘇榶記事起,身邊就有這麼一個玩伴,走哪都愛帶著她,逢人就介紹說她是他妹妹。
蘇榶闖瞭禍,擔責的也永遠都是葛弋。
蘇榶性格和脾氣都不算好,這麼多年沒受過欺負,一個是因為蘇傢,還有一個就是因為葛弋護她。
後來她確診雙相,除瞭蘇景承,最受折騰的就是葛弋。
所以在她心裡,葛弋無異於親哥的存在。
雖然她從未這麼叫過。
蘇榶起身,拿過包,翻找瞭一會兒,從裡面摸出一個白色藥瓶。
她拿給許應冬看:“他給我包裡放的,不止有套,還有艾滋病的藥。”
這個社會女生的處境遠比想象中的艱難,見多瞭骯髒場面,葛弋怕她吃虧,會特意往她平時的手提包裡放這些東西。
即便她比大多數女生幸運,但終歸有備無患。
至少,如果真的遇到不可抵抗的侵害,這些東西,一定程度能幫助減少一些傷害。
所以她的每個包裡都有這些東西。
許應冬看著瓶子上的藥名,愣瞭幾秒。
他伸手將蘇榶攬回懷抱,難得給瞭句中肯的評價:“嗯,他是個好哥哥,這麼說起來,我比他還差點。”
同為哥哥,許應冬摸爬滾打,唯一做到的,似乎隻是讓梁繪吃飽穿暖。
提及梁繪,他突然意識到有段時間沒這丫頭的消息瞭,平時嘰嘰歪歪隔兩天就打個電話,最近似乎安靜得有些異常。
次日中午,許應冬錯開上課時間,給梁繪打瞭個視頻通話。
對面磨蹭半天才接通,背景是舞蹈室,前言不搭後語聊瞭幾句,便以學校有活動要排舞掛斷瞭電話。
許應冬有些莫名其妙, “什麼活動大中午的排練。”
蘇榶換好衣服從浴室出來,喊他幫自己系後背的綁帶,卻發現他站在落地窗錢發愣。
她走過去問:“怎麼瞭?”
“沒事。”許應冬搖頭,旋即斂瞭神,繞至身後為她系裙子的綁帶。
這天下瞭雨,露天的娛樂項目取消,許應冬便帶蘇榶去瞭當地舉報的一個酒會。
其實就是調酒師交流會。
這也是他這次來的目的。
酒館的受衆比較廣,各種年齡層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