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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贵妇之星海(175)

作者:鸿飞踏雪 阅读记录


另一個馬仔走到孫南孚旁邊,一手抓著他兩手手腕,一手抓住他後頸,拎小雞似的把他拖到浴盆邊。

孫南孚拼瞭死命地掙紮,奈何兩個大漢死死摁住,一隻大手對著他後腦一按,水花四濺,一顆腦袋就進瞭水裡。

咕嚕咕嚕……

-

“嘩——啦——嘩——啦”

侍女舉著臉盆供馮禧年洗臉。水裡兌瞭玫瑰精油,還飄著花瓣,溫度剛剛好。

馮氏大屋雖然接受現代改造,安瞭抽水馬桶和自來水,但馮禧年還是習慣老法子,讓人捧著油楠木水盆侍候。除瞭上流人的儀式感,用趁手的侍女舉盆的高度剛剛好,更為實用。

洗過臉和手,侍女遞上潔白的帕子。

不等馮禧年擦完臉,印度管傢就風風火火地進來,用馬來語道:“老爺,有個消息您聽瞭一定非常高興!”

馮禧年冷淡地擦完臉,把帕子丟給侍女,清一清嗓子。端痰盂的侍女趕忙上前一步,接瞭老爺一口濃痰。

自從長子死後,馮傢就沒有什麼好消息瞭。沒有好消息可以沖淡白發人送黑發人的人間慘劇。歲月不停流轉,留給馮禧年的是日間累積的蒼老和寂寞。

印度管傢見主傢並不感興趣,自己卻憋不住瞭。

“老爺,郭傢出事瞭!”

馮禧年擡頭,看瞭看印度管傢笑得齜牙咧嘴的醜樣,黑膚襯得一雙白牙似乎熠熠生輝,道:“什麼事?”

“郭令德父子遭遇刺殺,說是郭傢長子被緊急送醫,傷情目前還不知道。嘿嘿,最好一命嗚呼!他們傢這麼糟踐我們馮傢,實在該死!”印度管傢咬牙切齒地道。

馮禧年嘆瞭口氣,臉上有些喜色。報應啊!沒想到報應這麼快就到瞭郭傢父子頭上。是誰恰好替他報瞭這深仇大恨?

隔天一早,郭氏遭遇刺殺的新聞傳到檳城。薇薇安在報紙上看到這一轟動新聞,趕忙扔下早餐,拿瞭報紙回自己房間。

她把房門鎖好瞭,才小心翼翼展開那份早報,頭版頭條的位置有一張郭令德的單人照片。報道說,郭氏父子在傢門前下車時,突遇槍擊,郭氏長子郭宏喬不幸被子彈擊中,正在醫院診治。傷情如何,報紙上並沒有詳細細節,想必郭氏也有意封鎖消息。

報紙最後提到,警方正在全力追緝兇手,如有提供線索者,將有重謝。

薇薇安的視線落在“重謝”上,她一邊唇角上揚,眼神卻冰冷殘酷。既然是追緝,說明她派去的人逃脫瞭。

她沒有想到,一個偏僻種植園的農工,泥一樣的賤民,竟有如此本事,可以傷到郭氏長子。對,他一向膽子大,每天晚上偷偷爬樹看她!

可見,一個人的潛力是無窮的。

人常覺得自己藐小,在摩天大樓、高山大河、自然災害前自慚形穢,須知,樓是人建的,也隻有人才有滄海桑田的本事。

薇薇安站起身,視線落在窗外的蒲桃樹上。那馬來人叫什麼來著,對,奧頓,他活著回來當然最好。要是他在逃跑的時候死瞭,警方無法繼續追查,也很好。薇薇安這樣想著。

漫長的暑假快結束瞭,是時候回英國繼續學業。

-

薇薇安離開種植園的前一天,奧頓回來瞭。手腳都磨破,衣衫襤褸,瘦得隻剩半條命。

他看到薇薇安的那一刻,才扔瞭手裡的拐杖,放松地昏睡過去。薇薇安讓人把奧頓送回茅屋,又讓人請瞭醫生。

奧頓的老娘感激地對馮小姐磕頭,說她像菩薩一樣善良,像仙女一樣美麗。

薇薇安很高興,活著的奧頓,比死的更有用處。

等奧頓身體好一些,他才跟薇薇安講瞭自己的艱險經歷。

原來,他裝作找工的鄉下人,在郭傢附近徘徊,趁機尋找刺殺的機會。他的包裹裡放瞭薇薇安給他的一把槍。如何開槍,薇薇安也一並教給他。

奧頓在無人的樹林裡開過一槍,他瞄著很近的一棵樹,扣動扳機,一陣硝煙之後,子彈擊中瞭樹幹。

他又朝著樹枝上的一隻鳥打過去,驚慌的小鳥甩下兩根羽毛,急飛而去。手.槍裡的子彈有限,他不能繼續練習。

如果郭氏父子像大樹一樣杵在那裡,奧頓有自信可以射中他們。

-

吉隆坡的街頭很繁華,郭傢附近就有賣水果和小吃的攤檔。奧頓白天躲在郭傢附近觀察,記下郭氏父子進門出門的時間——他沒有手表,就靠著太陽的高度估量。到瞭晚上,他就露宿在街頭。街道很幹凈,柏油路被太陽曬得熱烘烘的,隻是要小心警醒,免得被走夜路的汽車碾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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