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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130)
作者:也骨 阅读记录
還挺享受。
果然,沒過多久程譯野就站起來,幹脆連遊戲規則都懶得演瞭,起哄他們兩個親一個。
他拽著祁司北起來,後者看似一句話沒說,人很輕易就被程譯野拽起來瞭。
“不要瞭吧。”林雨嬌耳根紅瞭,笑著擺手,越是撞入站著的人似笑非笑的眼底,越躲閃。
起哄聲越來越大。
她隻是笑,躲到倪霧身後,
最後這件事隻能不瞭瞭之。
一直到黃昏時分,大傢各自在小區門口告別。送走瞭朋友回到房子裡收拾東西,林雨嬌擡頭,發現衛生間的窗口,能看到杭南夏天殷紅的夕陽落日。
她舉起手機,站在窗口去拍夕陽。
貓也跟著進來瞭,圍繞著她的腳邊蹭來蹭去,用爪子在抓陽光。
門響瞭一下,身後投下來一道高大的影子。
祁司北低頭抓起貓後頸,輕放到瞭門外。貓在門板外不滿叫喚瞭幾聲。
“你幹什麼趕它。”林雨嬌舉著手機不解回頭。
他低頭,光線落在黑發上,鎖骨撐起寬闊的沖鋒衣。
“小朋友不宜看。”
她舉著手機,沒想到祁司北走過來,什麼話也沒說就開始抓住她的手腕親她。腰被抵在洗漱臺前,隔著身上裙子的佈料,清晰感受到大理石材質的硬感。
他一直沒戒煙,白天她還見祁司北蹲在屋外的樓道裡抽過煙。這個吻吻得那樣深,她卻嘗不出什麼煙草味,隻有薄荷糖的涼感。
進來之前他嚼碎瞭一顆薄荷糖。
不是心血來潮,是早就蓄意已久的一個吻。
水龍頭被向後退的林雨嬌誤碰打開,水珠嘩啦啦濺到兩人衣服上,畫面越發不可收拾。
逆著光,那雙總是讓人覺得不好接近的眼睛,在她面前隻剩下委屈。
“白天為什麼不親我。”
從小到大很多東西,都要她一個人拼命去努力,用盡全力去搶才會有。
在祁司北這裡,隻要一個吻,撒一下嬌。
他什麼都可以給她。
-
因為不想洗掉有寓意的紋身,祁司北每一次出現在大衆視線裡,都基本穿著長袖。
距離那個路燈突然斷電的漆黑馬路,連朋友都看不下去那個睡夢中都在痛苦的少年,輕聲安慰他“祁老師你一定紅透半邊天”的夜晚,已經過去瞭很多年。
0緋聞0戀情傳聞,外界幾乎無法從他身上拍到任何私生活,隻有每年穩定發行的新專,勢不可擋橫掃樂壇各大獎項。
他不是任資本擺佈的提線木偶,是野心勃勃誰也不會讓的天才。
某次采訪,記者問他從來不寫情歌的人,那覺得到底什麼是愛。
祁司北摩挲著無名指上的戒指,背面有一圈字母,那是一個人的名字,連通著最終流向心髒的那根血管。
是從來不相信愛的人,最後成為唯女朋友主義者。
這段采訪很長一段時間都霸屏瞭視頻軟件。
同年,他在機場被人拍到手機頁面沒關,顯示的是網易雲主頁。照片傳到網上,即使模糊不清最終還是看清楚瞭他的ID,Catch a butterfly。
那一年,祁司北的第一場個人全國巡演開票,幾秒之內一搶而空。
個人海報的畫面設計,是他站在立麥前張開雙臂的背影。字體是他自己手寫的,飄逸自由,隻有一句話。
“山登絕頂我為峰。”
演唱會的最後一場節目,臺上隻剩下鋼琴和突然之間穿著校服上臺的少年。
他說這是一首特別的歌,因為是他寫的第一首love song。
這次不是高一的時候主席臺下微弱的手機手電,是幾萬束熒光棒的光,星星點點。
全場尖叫聲裡,他按下鋼琴的第一個音。
“這首歌,獻給我的蝴蝶。”
“我的beloved(摯愛)。”
燈光暗下來,沒有伴奏,沒有和聲。這個世界幹凈到仿佛隻剩穿著校服永遠向前奔跑的少年,和那個十八歲永不停歇的夏天。
-
同天晚上。
林雨嬌在舟川出差工作,結束瞭和幾個合夥人之間的應酬,她沒留意喝得有點多,一個人打車回住宿的路上才覺得胃疼。
出租車經過老城區。
突然很想下去看一眼,於是中途下瞭車。
上禾路的小吃店在夏夜裡飄著濃重劣質的油煙味。小賣部還開著,電視機沙沙地響動,開店的還是那個老婆婆。
她坐在昏暗逼仄的角落裡,跟幾個來乘涼的老人,不厭其煩講著曾經有個一頭銀發的少年,每次來買煙總是給她多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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