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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可能?”石宇加快瞭語速,專業受到質疑讓他有些急躁的站起身子,操作著平板點開另一段視頻:“你看啊秦小姐,行車記錄儀沒有車內鏡頭,但拍到瞭他上車的畫面,我都是確認過才整理給你的,我不可能會弄錯。”
秦靜笙低頭,在他剛點開的界面裡清清楚楚地看到瞭戴著她送的定制款手表的林晏初。
秦靜笙的呼吸一滯。
音頻裡晏初的聲音和她記憶中截然不同。
……他不僅假死,連當初和她相處時的聲音也是假的?
……那他對她還有什麼是真的?
石宇還在力證自己沒有出錯,秦靜笙深吸瞭口氣,放下平板拿過手機操作瞭下,再擡眼看向他時已經面色如常:“你找司機買視頻錄音的錢我剛轉給你瞭。”
秦靜笙又說:“茶冷瞭不好喝,我就不留你瞭,你去忙吧,等有進展瞭我會再請你喝茶。”
石宇點開手機,看到秦靜笙轉賬瞭一萬塊給他,收瞭後一口幹瞭冷掉的茶,道謝後離開。
他進來的第一眼就看到瞭包廂裡的行李箱,秦靜笙連行李都不放趕過來找他,可想而知有多看重視頻裡的人。
他一定會盯緊林傢。
秦靜笙忙碌完回到秦傢已經是後半夜,她累得不行倒頭就睡。
第二天清早,琴婆婆敲門,說她父親秦宏愷在樓下等她吃早餐。
琴婆婆是秦宏愷幼年時就在秦傢照顧秦宏愷,之後認真細致將秦靜笙照料大,於秦傢人而言,她算是沒血緣的親人。
秦靜笙知道秦宏愷這是有話要跟她說,才會明知道她後半夜才到傢睡覺,清早派琴婆婆來喊她下樓吃早餐。
……為什麼?
……知道她在找晏初的事瞭?
秦靜笙瞬間睡意全無,翻身起床洗漱下樓。
她邁進餐廳,打量著秦宏愷的神色走近,她平日裡坐的位置上已經擺好瞭餐具。
秦靜笙喊瞭聲:“爸。”
秦宏愷應聲點頭,目光中有幾分為父的認可贊許,說:“看來你有把股東大會放在心上,還知道要提前回來做準備。”
秦靜笙松瞭口氣,緊張消散瞭。
……看來跟晏初無關,是要說股東大會的事。
她落座後靜待秦宏愷開口。
秦宏愷卻沒接著這個話題再聊瞭,而是打量著秦靜笙的臉:“我怎麼覺得你好像瘦瞭點?”
他皺瞭皺眉,不滿意地猜測道:“江臨是不是欺負你瞭?我秦傢的女兒到瞭港城,他不好好照顧?”
江傢在港城是頂級豪門,但他秦傢在京城可不是小門小戶,他不容許其他人傷害欺負他的女兒。
秦靜笙否認道:“他沒欺負我,我也沒瘦。”
秦宏愷舒展瞭眉頭,順著話題問道:“那你們相處得怎麼樣瞭?”
秦靜笙明白瞭。
……看來也不是要聊股東大會,是要聊江臨。
……那有什麼好聊的?
秦靜笙沒睡夠心情實在不太好,眼前秦宏愷關心她和江臨戀情的樣子實在是刺眼。
為什麼五年前她和晏初在一起的時候,他要大發雷霆地阻止呢?
她心情更不爽快,冷漠回道:“就那樣。”
秦宏愷:“就那樣是哪樣?”
從秦靜笙到瞭餐廳,他就沒再動一下筷子,問題一個接一個:“他對你是一心一意吧?沒和其他女人牽扯不清吧?”
從前他隻是滿意欣賞江臨的才能,對他的私生活不予置評,但現在他是自己女兒的男朋友,自然不能再坐視不管。
秦靜笙喝瞭口牛奶,很客觀地替江臨否認:“沒有。”
江臨雖然是個玩咖,花心不長情,但對每一任都是專一的,他不會腳踏兩隻船。
除瞭不會真正動心愛上一個人,他甚至稱得上是個完美的男朋友。
這一點她深有體會,因為他們是相似的。
秦宏愷仍不放心,提議道:“他什麼時候來京城找你?你帶他回傢吃頓飯,我幫你把把關。”
秦靜笙是不會帶江臨回傢的,江臨也不可能會來北京找她。
等江臨知道她回京城瞭估計就和她說分手瞭。
但此刻如實說秦宏愷一定會問東問西,她嫌麻煩就敷衍的回:“再說吧。”
為瞭不讓秦宏愷繼續關心下去,她開始垂首刷手機,不再和他有視線的交彙。
秦宏愷隻安靜瞭片刻,忽然面色裡多瞭幾分感性的悵惘,語重心長地感慨道:“的確應該再看看,爸爸希望你不會被一時的心動蒙蔽,美化容忍對方的缺點而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