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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后,我成了第一天师(65)
作者:晓山月 阅读记录
“季執首也來瞭?真是蓬蓽生輝。”
低沉的男音從背後傳來,季念念回首便見傅之遠從門口快步走來,周圍不少女客以扇遮面,輕瞟傅之遠兩眼。
“傅主司客氣瞭。”
傅之遠正打算與季念念攀談兩句,又一怒眉鳳眸的男子從府內上前,對著季念念拱手:“這位想必就是季執首?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傅之遠後撤一步,給這怒眉男子讓出位置:“大哥。”
但傅之聞沒應自傢二弟的問候。
季念念心道這兄弟關系確實一般,面上繼續保持微笑:“小傅大人客氣瞭。”
傅元亮與傅之聞都在朝廷為官,稱傅之聞為小傅大人以示區分。
一瞬間,這小石橋上彙集瞭傅府最重要的幾人,若是帶上季念念跟白夢月,算得上是整個京城炙手可熱的人物。
這處小小石橋,立刻成為目光彙集的焦點。
傅宜蕊瞄瞭瞄周遭的視線,心中有些歡喜,撒嬌道:“大哥二哥,咱們別在這兒站著瞭,一同去屋裡坐吧?”
傅之聞哼瞭一聲:“父親找我還有要事,既然二弟得閑,便讓二弟與你過生辰便好。”
傅宜蕊低頭抿抿唇,有些不開心,傅之遠拍瞭拍自傢小妹的頭。
白夢月擰瞭擰手中的帕子,她站在這石橋的中心,卻又站在這幾人之外。
傅之聞又轉向於季念念:“季執首的新規聖上大加贊賞,這幾日留祖父在宮內商議推至大安所有天師堂,季執首年少有為啊。”
季念念搬出大話:“能為陛下所用,是在下的榮幸。”
傅之聞皮笑肉不笑地點頭,偏頭瞧瞭白夢月一眼:“白掌櫃是應誰的約來的?”
白掌櫃立刻看向傅之遠,但那人眼神看著傅宜蕊,餘光也不曾分給她一個,她壓住心中酸澀:“傅主司邀我來的。”
實際上是白夢月自己邀功討來的。
傅之聞冷哼一聲,看著傅府敞開的大門,冷嘲熱諷:“我們傅府的大門,也不是誰都能進,二弟還是多註意影響的好。”
白夢月臉色一白,怯怯讓開路,讓行色匆匆的傅之聞離開。
傅宜蕊有些過意不去,執起白夢月的手安撫道:“白掌櫃別在意,我大哥就是這種牛脾氣,興許是這幾日又在同僚那受瞭氣。”
白夢月勉強露出笑意,點點頭,眼神卻又不自覺地向上望,看向那冷目站在自傢小妹身後的男子身上。
季念念看瞭一場混亂的大戲,隻覺得傅傢有意思極瞭。
傅之遠邀請季念念往院裡去:“季執首,今日院兒裡有人唱戲,聽說今日演的是金門祭劍,咱們一起去看。”
“金門祭劍?”
“正是,這折子戲,京中許久不曾有人唱瞭,花瞭大價錢請的班子,您可一定要賞臉。”
傅之遠表情誠懇,但傅宜蕊聽到金門祭劍四個字,卻不敢看季念念,且面色驚慌。
有意思,這人在搞什麼鬼?
金門祭劍
季念念跟一衆客人圍坐在戲臺前,傅府的戲樓建地比較奇特,分為上下兩層,上層還有單獨的小間。
傅之遠特地給她留出上層的獨間,又將瓜果名茶一一奉上。
衆人坐下沒多久,鑼鼓聲便響起,花腔一起,喝彩滿堂。
這金門祭劍的折子戲,大概講得是一傢忠烈為瞭龍脈穩固、妖邪肅清,百姓能夠安居樂業,自請殉劍的故事。
生旦凈末醜,一一粉末登臺,賓客紛紛鼓掌。
尤其是最後一幕——夫妻殉劍,二人執首相望,跳入紅綢鋪滿的臺面,一柄寶劍從鼎中升起,妖魔平息,至此龍脈安穩,衆賓客又是叫好,又是感動拭淚。
傅之遠斜靠在椅背上,懶懶拍手稱好,傅宜蕊坐在季念念身邊,有些緊張地撚弄袖口。
他微微偏頭,眼神還放在戲臺上:“季執首,這折子戲好看嗎?”
季念念見這兄妹倆二人神色不對,總覺得這戲另有深意,並不搭腔。
傅宜蕊突然站起身,牽起季念念的手撒嬌道:“季執首,我京中有好些密友,介紹你們認識認識?她們都可想見見你瞭。”
季念念正想找機會單獨跟傅宜蕊相處試探,正準備起身,被一旁的傅之遠按住胳膊,“季執首,莫急,等看完這戲再走不遲?”
季念念甩開傅之遠的胳膊,她最不喜歡這種拐彎抹角的東西:“傅主司想說什麼直說吧,我這剛剛下山的粗人,實在不懂這些風雅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