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咬他，被擒住手腕，掙脫不得。

摩她，含她，舔她，揉她，無往不利，讓她呼吸不暢，大腦缺氧，沒力氣抵抗。

直到他自己也喘不過氣，兩顆靠近互相吸引融成一體的水滴又分離，留戀，不舍，離開前最後去吻她舔她一次。

她張著濕潤的嘴唇喘息，瞳孔渙散，面頰潮紅，胸腔劇烈起伏。

“真像，你昨天晚上在床上就是這個樣子。”

啪！

葉芷君逐漸平複呼吸，低頭，擡眸，齜牙，炸毛。

一天之內挨兩個巴掌，破紀錄，湯逸群指自己臉上的巴掌印挑釁：“你打，你再打，我被揍大的，你那點力氣也就搬搬書夠用，我爸搬磚搬水一巴掌給我扇飛出去二裡地，我不怕你，你打我一次我親你一次，我親不死你，把你親暈過去在車上就把你辦瞭，早知道這樣昨天晚上把你強.奸瞭算瞭！”

葉芷君蜷縮在椅子上側過身，抱住滾燙的臉，窗外圖書館燈光還亮著，來回行人有熟悉面孔，腦子裡飛過去的都是十八禁畫面，昨天晚上果真失態，窘迫樣貌全被他仔細看清，所以新換的內褲一覺醒來襠部幹燥起褶，是身體做出反應的確鑿證據。

自己無法面對自己。

“喂，你不會是要哭吧……”湯逸群拍瞭一下自己的賤嘴，手在唇邊心虛縮成泡椒鳳爪，“我開玩笑的，也就那麼說說，哪裡敢來真的。”

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世間無君子。

回傢算瞭。

傾身過去給她系安全帶，嚇到她眼神驚恐尖叫，需舉手投降自證清白：“我什麼也沒幹。”回主駕扣緊安全帶，駕車回傢。

她一路沉默無言。

進小區，下車，上電梯，出電梯，進入戶門，開燈，門窗大紅囍字沒拆，膠水牢固。

“我們今天要不要也一起洗澡啊，節約用水從你我做起。”湯逸群又露出猥瑣笑容，以為誰都像他一樣陰晴不定，忽笑忽哭，眼睛淚腺傷口轉瞬痊愈。

葉芷君不理，竟自朝次臥去。

“你哪來那麼多脾氣，不說話，也不是要哭。”湯逸群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肩頭，側臉摩挲側臉，“你不說話我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還想跟我離婚？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我一沒出軌二沒傢暴，你怎麼跟律師說？倒是你，一天不打我渾身難受，比上班打卡都積極，跟何煜明單獨出去，提都不提，這麼防備我。”

葉芷君放棄掙脫，心硬不起來，生來也不帶能硬的二弟，隻能硬硬嘴：“我是個成年人，也不是上班，要去哪裡做什麼事不用跟人報備，你挨打是因為你嘴欠活該，我哪次冤枉過你，從沒下過狠手。”

“嘿，要我跟別的女生單獨出去，你樂意啊？憑什麼不告訴我，我又不是不讓你去，我們是夫妻，提都不跟我提一下，處的跟陌生人一樣。”

“你出門我哪次有過問？你愛跟誰出去跟誰出去，不管我事。”

“嗯~你一點都不關心我。”他身體撒嬌扭動。

“你自己口口聲聲說不想談戀愛因為不想被人管著，跟別的女生曖昧打個遊戲就把人忘得一幹二凈不回消息，跟你抱怨吃醋就開始嫌煩物色下一個，我不過問你又嫌我不關心你，你是狗嗎？屎要吃，骨頭也要啃。”

“你是屎還是骨頭啊？”

“你去死！”她嗆聲，胸腔和肩臂也振顫，被誤會要掙脫，被圈更緊。

“我們算不算和好，你給我一句準話。”

“沒有。”

“你還是放不下，我都說沒到最後一步，親親摸摸在你清醒的時候也幹過，脫你衣服給你洗澡那是迫不得已，總不能讓你被尿騷著過夜，一晚上醃入味瞭，我早上起來上廁所不戴眼鏡看不清，紅不拉幾還以為是擦便血的廁紙，把你扔馬桶裡沖下去，不過，哇，你買的款式也太猛瞭吧，早洩瞭，嚇我一大跳，又試瞭一次。”

她冷笑：“沒到最後一步，我還要誇你自制力好是不是？”是被他話逗笑的僞裝。

“誒，你少嘴硬瞭，傲嬌怪，是誰在派出所抱著我哭。”他添油加醋，惡心模仿：“你去坐牢瞭我怎麼辦？一個人好孤單好難過好空虛，沒有你我活不下去……”

葉芷君輕松掙脫，脹紅臉惱羞成怒面向他，“是你腦子有坑，他不過說幾句，你動手打人還想把他打死，真想去坐牢。”

有爭執，湯逸群一改情意綿綿的油膩嘴臉，不肯落下風：“你怎麼翻臉比翻書還快，他造謠你罵你罵得那麼難聽，你就讓他罵，挨揍是他活該，這種人活著都是浪費空氣浪費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