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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胃宅女的临床治疗记录(91)

作者:太商尾椎骨 阅读记录


活該。

也刪除他。

埋進紙巾堆,泣不成聲,想到自己不是富二代,更難過,要是自己是富二代,男模挨個端茶倒水求著被玩,窮奢極欲,怎麼可能為情所困,但是話說回來,要不去考公吧。

手機搜索新聞系能考什麼崗位,廣播電視,劃掉,宣傳部,劃掉,文物局,不錯,地震局,這個好。

從小到大沒經歷過地震,父母輩也未曾聽聞,幹這個還不得閑死,絕佳選擇。

搜索申論的鼎鼎大名,找出記事本和筆,到書桌前瞻仰講解視頻,有催眠作用,躺床上看,睡得很香。

周倩語說她和前男友同床共枕時很少夢見他,兩隻手數得出來的一半中對方都在出軌,醒來發現枕頭被哭濕,可分手後夢到的,不是仍舊幸福的幻覺就是愛而不得的痛苦。

葉芷君也夢到,夢境很清晰,醒來心髒狂跳,像世界毀滅前的征兆。

在硬著頭皮學申論的間隙穿插眼淚,一切如常,像學生時代過暑假,橡皮把鉛筆寫在本子上的筆劃逐漸擦淡,隻留下字跡的凹痕。

周六,跨入八月的第一天,0點,與第二天的交界,伴隨申論解說視頻即將入睡的葉芷君,聽到蚊子或蜜蜂的嗡鳴,機械身體構造,定時的解說聲音消失,嗡鳴結束,解說聲音又響起,節奏被打亂,葉芷君反而清醒,撐起身看手機。

0點剛過一分鐘,有陌生號碼打來,片刻後,又打來。

接通:“你打錯瞭。”

“葉子君。”

葉芷君大腦嗡鳴,深呼吸一口氣說:“想通瞭嗎?想通也不要半夜打電話來,為什麼要用別人的手機,明天是周日,民政局不上班。”

“……民政局,我們,不是領過結婚證瞭嗎……沒有嗎?”他說話聲音很遲鈍。

葉芷君又被帶溝裡去,查看手機時間,8月2號剛過零點,確認無誤,翻白眼,“你忘記存檔啦?這很無聊。”

“……啊?有女鬼……打我的頭。”

倒流

葉芷君對將近四個月前重逢的那個黑夜,記憶最為深刻的不是腳踝扭傷的痛,而是砸在湯逸群頭上那塊礦石粗糙沉重的質感,溯回恐懼被替改的烙印,與恐懼的開端,如同每一個今夜與明天的交界——零點。

攪亂對時空的感知。

“你不是說你很大度,不記仇的嗎?幾個月前就說過瞭,給你砸出問題我會負責的,你也沒去醫院,這麼長時間都好好的,說明沒問題,如果你非要算,我住你傢用掉的水電費房租費你算清楚把賬單發過來,我給你結清,請我吃飯什麼的你別那麼不要臉,我也沒少給你花過錢。”

電話那頭沉默許久,隻有呼吸和嘆詞,他似乎很疑惑,遲鈍地又拋出一個問號:“啊?”

“你們吵架,然後你大半夜跑出來的?”旁邊傳來陌生男性的嗓音,“你把手機給我我來說。”

那男人清瞭清嗓子,音量逐漸增大,貼耳後維持:“喂,你是他愛人是伐?”音色雖然年輕,但用這樣老派的稱呼,年紀至少四十往上,“我們在醫院,他意識不太清醒,我跟你把情況講一下啊……”

“醫院!?”葉芷君驚起,摸墻壁打開燈光,白熾光刺得眼睛疼,“哪傢醫院?”開免提,狗刨式下床,磕到膝蓋,被角拖到地板上,翻衣櫃找衣服換。

“在人民醫院,我跟你講,我跟兩個朋友在外面吃飯,吃完瞭,開我內個摩托車回傢吼,看到有人坐在路上,我摩托車發動機這麼響,還打鈴,但是他聽不見一樣的,兩條腿就豁在路上……”

葉芷君已經脫掉睡裙,套上T恤,暴躁地打斷:“你講重點啊!”

“大馬路邊上內個綠化帶裡就那麼點道,肯定開不過去的,然後我就下車瞭,我罵他神經病找死啊,但是他跟聽不懂人話一樣,動也不動,又不講話,我就把他往邊上拖嘛……”

“我讓你講重點啊!重點!事情經過你等我到醫院再跟我講,現在他什麼情況,你跟我說啊,你喝酒瞭嗎?”葉芷君穿上牛仔短褲在系拉鏈和扣子。

“哎呀你不要急嘛,唉你怎麼曉得我喝酒瞭?你聽我講啊,就快講到瞭嘛,然後我就把他往外拖嘛,內個人走的道凸起來的,很難拖哇,然後突然摸到什麼東西,濕的,我看也不是水,顏色很深啊,拿內個摩托車燈一照,紅的,血啊,我問他是不是被人打瞭,他講不知道……”

葉芷君穿好衣服拿起手機打開門要跑出去,險撞上被吵醒的王愛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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