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相竞[真假少爷](142)
待她平复好心情,想赶纪濯离开时。
发现纪濯跪在地毯上,垂着头,在听见门声的那一刻,抬眸,漆黑的眼眸发光。
真的好像一只大型犬……
“现在起,我一动不动,保持沉默,随你处置。”纪濯让事情回归本身状态,态度极其诚恳,仿佛怕被主人抛弃。
明念狐疑地望着他。
屋内漂浮的香薰,玫瑰和糖浆相撞后辛辣又纯欲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又像置身于雨后玫瑰园。
或许是因为玫瑰有安神及缓解焦虑的作用,明念大发慈悲,心想可以给他一次机会。
她折返卧室,又出来,手里拿着一支唇釉。
狗狗主动摇着尾巴,让她释放压力,明念没有拒绝的道理。
但她却忘记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
主人以为主宰了奴隶的命运,奴隶却对他的主人了如指掌。①
手拿樱桃红唇釉,一笔一划在他胸前,写字。
puppy,这几个字母烙印在纪濯胸口正中央。明念弯起眉眼,笑得开心,挑衅望着薄唇轻启,欲言又止的纪濯。
她笑容更盛,狗狗本来就不该说话的。
她又动了坏心思,拿出车厘子可可蛋糕,手指一勾,奶油在她指尖盛开,下一秒,奶油落在纪濯的额头、鼻尖、唇畔、最后在他锁骨及往下的两点。
“爽吗?”她确实蔫坏,故意学纪濯语气,仗着他当下承诺不能讲话。
“那天请你吃蛋糕,你不吃,今天你想吃,也没你的份。”她内心还是有气,气纪濯冤枉她。
她难得当一回好人,想金盆洗手,却被人冤枉,那种滋味太难受了。
一口气闷在胸口处,她拿起皮鞭,打在他身上。
奶油滑落。
“舔。”明念踮起脚尖点了点奶地毯上的奶油。
全程积极配合的纪濯,神色不悦,眸光锋利。
那个字眼刚脱口而出,明念眼神有些慌乱,觉着自己有点太过分了。
她没想到的是,纪濯只是愣了一秒,紧接着弯腰亲了亲她的小腿。
她后退两步,眉心紧皱,生气他又自作主张。
望着被他亲过的地方,不知何时沾上奶油。
明念本以为是捉弄纪濯的时候,不小心沾染上的,转头一看,纪濯嚣张的表情,才注意到他鼻尖空空如也。
原来是他,故意蹭的。
真的好狗!
明念瞬间觉着没意思,打也打了,扇也扇了,字母都写上了,还玩什么。
她拿湿巾擦小腿。
拿钥匙帮纪濯解开手铐,冷冰冰地说:“你走吧。”
纪濯扭转手腕,活动筋骨,语调懒懒的,“玩完就扔,一顿饭都不管?”
这口吻摆明是在指责明念是个不负责任的渣女。
“冰箱里有……”明念努力转动脑筋,也不出冰箱里有什么能吃的。
好像除了苏打水和一些调味酱外,没什么能吃的。
纪濯清楚她的生活习惯,他曾吐槽过,说明念是被食神诅咒的人。
因为她做饭真的一言难尽,不敢恭维。
“给我拿条浴巾,我冲完澡,带你去超市买菜。”
明念瞄准位置,扔垃圾,“你会做饭?”
‘咻’
垃圾落在外面。
“技术真烂。”纪濯胸前写着字母,肩膀处有鞭痕,项圈拴在脖子上,顶着帅气的脸,嘲讽她。
不知道嘲讽的是她扔垃圾不行,还是不会玩游戏。
怒火一点即燃,明念随手拿起手边的护手霜砸他。
弯腰帮她帮捡起垃圾扔回垃圾桶的纪濯,眼神转为极具侵略性。
他站起身,狂傲的野兽没有束缚,必会锋芒毕露。
手铐重回他手中,他步步紧逼,故意吓她,“我说错一句话,要被你各种羞辱,现在游戏结束,你不分青红皂白打我,这事要怎么算?”
第72章
他们俩之间关系挺奇妙的。
圣诞节明念戏弄他、试探他,想撬开他的嘴,让他说出于他而言意味着相伴终生的三个字。
在她和别的男生宣布订婚后,诱惑另一个他表白——
她的所作所为真是为非作歹。
*
明念不这样认为,或许是因为她的真心寥寥无几,或许因为她和景以川本身就是协议订婚,两个人互帮互助,勇攀高峰,本来就没什么情分。
她为什么想听纪濯讲那三个字呢?
可能因为曾经的执念,也可能就是想见识他陷入爱情后是什么模样。
若能证实让他陷入爱情沼泽的人是自己——
这种爽感,难以言喻。
*
纪濯希望对方受到表白后,所展露的积极情绪,应该是羞涩或幸福。
爽感?那是什么?当成玩游戏通关吗?
他和明念玩过太多次各种各样的游戏,每次明念面容自信,眼神布满渴望胜利的执念,恰如圣诞夜那天和明念的表情,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