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逝(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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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给二姐打电话,上次给二姐打电话之后,二姐很长时间都没有打电话过来,尤溪不知道她那边有什么事情,不过二姐很少告诉她,也许是很早就一个人去外面打工,尤湖没有发生了什么事情要打电话告诉家里的想法,都是尤溪问什么尤湖才会说。
她留给自己的钱基本上也就够交房租之后生活,多余的大概是没有的,尤溪没有去看过尤湖住的地方,她每次路过尤湖现在在的城市,也都不会告诉尤湖,一两年才见到一次,打电话时候还好,真见了面反而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尤溪:“你上次说想攒攒钱准备回来,现在怎么样?”
尤湖:“不是我想回去,是现在的工作做不下去了,上周人事找我了,大概意思是想让我自己辞职,不过我还没想好,前段时间投了简历有几个还不错,我准备到时候去看看。”
尤溪嗯了一声。
尤湖说:“我跟你不一样,我从出来就没干过特别长久的工作,就算是要考编制也得要学历,我这么多年倒是买了个成人本科文凭,还有两年就到三十五岁,我也在想要不直接考公考编算了,但又总觉得我现在考不上。”
尤溪:“你还没考怎么就这么觉得了。”
尤湖嗐了一声,“我跟你不一样,我从小就知道我不是读书那块料,何况本来我的学历要的人就少,现在干什么都卷,能活着就挺不容易的了。”
尤溪说:“你这么多年都把钱寄回来,爸妈每年也花不了多少钱……就是弟弟学费多了点。”
尤湖沉默了一会儿,说:“没事,到时候再说吧。”
尤溪说:“如果你需要,我这边能给你一点。”
尤湖还是那句话,“到时候再说吧。”
晚上躺在床上和裴锐聊起这件事,裴锐说:“你小时候和你二姐关系好吗?”
尤溪:“一般,谈不上多好,不过到底是亲姐妹,能帮得上还是想帮一下。”
裴锐点了点头,“没事,要是需要我们这边能帮的肯定帮一下。”
尤溪也是这个意思,其余的也没有办法。
随后聊起周末还是要去看胡英华和裴鸿,到时候说不说自己这件事,其实已经处理好了,但是说起来又是难过,到底改变不了什么,最后还是要一起难过。
尤溪想着要不就不告诉了。
裴锐不这么觉得,这些事情说起来不复杂,这样不管以后他们是要孩子还是不要孩子,父母那边都要知道,这是大事,不是解决好了就结束的小事。
尤溪说尤湖遇到事情没有告诉亲人的想法,其实她也是一样,只要不是没有办法解决的事,她都想不起来要告诉父母。小时候也是这样,长大了到现在依然是这样,在她自己的想法里从来就没有这样的选项,只有自己才是可靠的那个人。她是这么想的,哪怕是帮助别人尽心尽力,人依然只能相信自己。
裴锐倾向于大事需要共同商量,小事可说可不说。这也是他和尤溪在一起之后希望的状态,目前来看,尤溪只是站在和他是同盟的角度所以才会说,对长辈还是一样的心态。
尤溪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好像习惯了事情自己做决定,因为总觉得就算是告诉别人也不会改变什么,最后也还是我自己做决定我自己解决。”
裴锐闻言只是握住了她的手。
尤溪笑着看向他,“但我想你说得对,这件事不算是一件小事,应该要告诉爸妈。”
裴锐没说话,只是握住她的手更紧了一些。
第26章 C26
春逝26/
裴锐不太能完全想起来之前和尤溪是怎么相处的, 现在这样就很好。他很少追求生活需要什么意义,和尤溪不同,但是因为婚姻又让两个人如此紧密地链接在一起, 有时候生活也很会开玩笑, 人总是不能提前预知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裴锐从未想过自己现在的生活会是现在的情况, 但,也不赖。
裴锐没有告诉尤溪的是,他和尤溪在一起之前,也曾因为分手而感到寂寞慌张,这事情放在年轻五岁的他身上, 他是一点都不会相信的, 但不可否认, 认识尤溪是他值得庆幸的一件事。
结婚后他送尤溪去过几次学校,尤溪表现出了明显的抗拒,其实结婚后尤溪的不适应也很明显,没有住在一起之前很多问题还没有完全暴露出来,住在一起之后这些就显露无疑,尤溪很不习惯他的亲近。
结婚第二天他们才做了第一次, 尤溪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像是一张绷紧弦的弓, 裴锐试图安抚,但是尤溪更紧张了, 因为她的紧张, 裴锐很快就结束了, 完全没有配合和欢愉的缠/绵是一场酷刑,对尤溪尤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