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我(17)
我的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震动了下。
我将手机拿出来看,是一条微信,来自宴修赫。
我划开屏幕,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小年糕,我很快就到家了。」
恰时电梯门开,我站在门口没动,几秒钟的时间,我忽然转身向办公楼外面跑去。
我跑得急,没看路,迎面跟正好来上班的田甜撞了个花满怀。
我眼疾手快将田甜扶住。
田甜抱怨着,“大清早的被狗/撵了呀?”
我脚步未停,一边往外面跑一边对田甜道:“我今天请一天假。”
田甜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因为我已经跑出了楼道。
我一路跑到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然后驱车回家。
很奇怪。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跟宴修赫之间仿佛有一种磁场,虽然很神经,但那种感觉真的就是,如果我想要见你,我就必须立刻要见到你。
我一路驱车抵达小区门口,我从北门驶入,宴修赫大抵是从南门。
两辆车沿着小区的马路相向而行,在家门口相遇,车头对着车头,车子在同一瞬间停下。
我下了车,宴修赫也下车。
他露齿笑,“今天没上班吗?”
我跑过去抱住他,“上班了,但我请假了。”
宴修赫的声音在春风中变得模糊,“为什么?”
我的声音亦很模糊,“不为什么。”
宴修赫大抵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放柔了声音问我今天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就是没来由的想要回来。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跟宴修赫的生命线到底是哪一根与哪一根拧巴了,有的时候我甚至会怀疑,我对宴修赫的感情到底是爱还是占有欲,或者,仅仅只是一种执念。
但不管怎样,是爱也好,是占有欲也好,是执念也好,我都离不开他。
我与宴修赫一同回家。
舟车劳顿,宴修赫先去浴室洗了个澡。
我难得贤惠帮他温了杯牛奶,时间算得正好,宴修赫洗完澡的时候,牛奶正好能喝上。
我拉着宴修赫坐在沙发上,他身上有沐浴液的香气,清冽回甘。
我仰起头,故意叫他修赫哥哥。
宴修赫闷笑,“在外面闯祸了?”
男人基本都喜欢听女人叫他们哥哥,虽然我也没搞懂这里面是什么原由,但宴修赫也没能免俗。
每次我叫他哥哥,保准我想做什么都行。
但这一次我什么也没说。
宴修赫看向我,“受委屈了?”
我说没有。
宴修赫喝了口牛奶,“那是因为什么?”
我想说,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便拉着宴修赫说了些有的没的,都是些废话,不打紧的日常生活,跟拉家常一样。
我平时其实一点也不话唠,但唯独喜欢跟宴修赫说话,我很喜欢跟他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哪怕仅仅只是我买了一根什么颜色的头绳,我都很愿意告诉他。
宴修赫大多时候都是在听,偶尔附和两句,但不敷衍,只是很宠溺。
那种感觉就是,即便他也知道我在说废话,但他也有在认认真真地听。
最后话题还是转到了蒋政廷身上。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但想来想去,觉得任何修饰词都没有意义,便直接实话实说了。
宴修赫的反应倒是出乎意料地淡定,他说他已经知道了。
我诧异,“谁告诉你的?”
宴修赫没瞒着,“蒋政廷给我打了电话。”
我没接这个话茬儿。
宴修赫将手中的牛奶杯子放到一边,“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公是公,私是私,只要做好应该做的事情即可,其他的不必理会。”
我点头,略微犹豫,又问宴修赫,“那……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吗?”
宴修赫一派从容,“不会。”
第11章
我和宴修赫在家腻歪了一整天,晚上田甜给我发来信息,说她通过朋友搭线了一个广告商,约在本周六的晚上吃饭。
我看着信息微愣,本周六晚上有一场慈善拍卖会,昨天跟姜允锦以及蒋政廷吃米线的时候,蒋政廷约我和田甜一同去参加,说是可以拓展人脉。
我问田甜,「蒋总没跟你说周六晚上一起去参加拍卖会的事儿吗?」
田甜几秒回过来,「忘了……」
紧接着是一个崩溃大哭的表情包,「我这都什么脑子啊啊啊啊啊!怎么办?我都跟人家广告商约好了……」
我无奈,「那现在怎么办?」
田甜一口气给我发了十个嚎啕大哭的表情包。
我回她,「大姐,你先别哭了,我这都要被你的眼泪淹了。」
田甜跟我商量,「要不你去参加拍卖会,我去跟广告商吃饭?」
我想了想,似乎也只能这么办,便回复田甜,「那好吧,不过你一个人行吗?对方男的女的?好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