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南一[破镜重圆](154)
他的胸口结实,心跳也结实。
周弋楠就随着她,也陪她站着,另一只手在纪南一后背轻拍,
“你刚刚说想我?”
他的语气是试探。
纪南一忽然觉得好心疼,周弋楠那么张扬骄傲一个人,因为爱她而变得小心翼翼。而自己一直沉溺在过去的情绪里,不停折磨着自己,也折磨周弋楠。
想着鼻子就发酸。
她抬头时眼眶湿润,眼前是那张青白沉静的脸,纪南一忽然有好多话想说。她看周弋楠的眼睛,又看周弋楠的嘴巴,攒紧他腰间的布料说:
“我的父母并不爱我,高中住校以后我就没了自己的房间,所以放假兼职也不喜欢回家。我爸生病了需要钱,我也没有办法,我太想得到他们的认可,不管用什么换我都愿意。所以我和别人领了证,但我不爱他,我甚至都没见过他,我只是为了钱。我不敢告诉你,因为这很难说出口...”
纪南一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努力控制表情,但下巴还是皱成一颗话梅,
“这真的很难说出口。”
纪南一低着头哭,眼泪滴在周弋楠身上,他的胸口晕开一块深色,
“别说了。”
周弋楠抱住纪南一,抱得很紧,抱着拍她的后背。又将她圈到怀里,掌心为她擦泪,唇抵在纪南一额头亲吻,
“你不用说,什么都不用说,无论你有怎样的过去我都爱你。我爱你这个人,爱你的过去也爱你的经历,只要是你的我都爱,因为我爱纪南一,我只爱纪南一。”
纪南一又哭了,在周弋楠怀里放声大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得毫无形象可言。睫毛糊住了眼睛,她就转着脖子在周弋楠衣服上蹭。
周弋楠嘴上说着嫌弃,手上却把纪南一抱得更紧。
纪南一止住哭声后,周弋楠就低头吻她。
这是一个绵长又深情的吻。
周弋楠浅啄纪南一的唇珠,舌尖逗弄着轻吮,又亲她的嘴角,那里还有未干的泪,咸涩潮湿,周弋楠也会温柔地吮掉。
他的舌头长又灵活,轻扫着纪南一齿关探入口腔,他没有急切地索取,只偶尔轻触纪南一的舌尖,与她交缠一瞬又退出来,再继续深深浅浅地与她换气。
他们亲吻过无数次,但纪南一从没像今天这样心动过。
周弋楠有些手段,总在纪南一即将痴缠时离开,要吻不吻地与她交换空气。纪南一总在张口时扑空,被他吊得心口发痒。
她就垫脚咬住周弋楠的舌头,含糊着说:
“去你家。”
周弋楠也含糊地回答,
“我想看虎虎。”
纪南一松开牙齿,脚跟沾地后与周弋楠拉开一些距离,红着脸小声道:
“我家的床不行。”
然后羞耻地捂住脸。
周弋楠倒是更得意了,嘴角咧得老高答应她,
“去我家,现在就去。”
助理推门而入,看见凌乱的两人时也凌乱地站在原地。嘴巴不自知地圆成一个O形。
她看梨花带雨的纪南一,又看动作亲昵的周弋楠,最后低头看冒着热气的茶。呆愣着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纪南一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烫得她伸了伸舌头,然后冲小姑娘说,
“谢谢,好喝。”
纪南一简单收拾了妆容,周弋楠已经在门口等她。他敞着门,面朝办公室里冲她说话,
“快一点。”
语调是明显的上扬,比他平时的音量要大很多。
办公室里的年轻人就朝周弋楠看。
纪南一几乎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中走出来,然后被周弋楠牵住手。被他拉着走秀一样穿过整个办公室。
纪南一刚哭过,怕红红的鼻头被人看见,就不太好意思地半低着头。结果激起在座更疯的起哄。
年轻人们或拍手或尖叫,几百个人,那热情能把屋顶掀翻。还有胆大的两手拢在嘴边喊,
“老板娘!老板娘!”
纪天宝还在离总裁办最远的位置,他看周弋楠牵着纪南一走过来,失控得像只大猩猩。
锁着同事的脖子,嘴里止不住地“嗷嗷嗷”。
又掰着同事的脸大声喊,
“那是我姐!亲姐!”
起哄声吵得纪南一耳鸣,他们同乘一辆车去周弋楠家。
周弋楠开得又快又稳,他一只手开车,一只手拉着纪南一。
红灯时他会与纪南一对视,桃花眼里全是爱意。
他们出了电梯就开始接吻,周弋楠摸索着刷开了门。
两人迫不及待去褪彼此的衣服,周弋楠脱纪南一的皮草,纪南一解周弋楠的腰带,从玄关到浴室,布料掉落一地。
纪南一又坐在洗手台上,周弋楠双臂撑在她左右,圈着她与她深吻。不似刚才的调戏逗弄,是急切的深入的探索,像是要吮掉她口中所有的甘甜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