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南一[破镜重圆](155)
他亲纪南一的唇,又亲纪南一的耳垂,再亲她的脖子。辗转在每一个敏感点上,将纪南一撩拨得神志不清。
她就闭着眼配合。
身后是一面巨大的镜子,纪南一知道周弋楠在看镜中的他们,刺激得纪南一更加昏沉,只口中哼出嘤咛的呢喃,沉迷着享受一切。
周弋楠年近三十,体力上却还是个小伙子。
太久没与纪南一亲热,一次两次是解不了馋的。
他们从浴室到阳台,从洗衣房到台球室,最后倒在那张超大的悬浮床上。
周弋楠家的窗帘遮光,拉上窗帘后光线很暗,悬浮床下的灯带太温和,纪南一就拉开窗帘,让风带着花瓣吹进来。
周弋楠在南亚呆了一个月,再白的肤色也会晒黑一些。
深色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更健硕结实,酣畅时胸口渗出细汗,在漂亮的肌肉上泛起光泽,是纪南一从未体验过的粗犷性感。
今天的纪南一想要主导。
她低头按着周弋楠的胸口问他,
“你办公室的红茶,味道好熟悉。”
周弋楠垫在枕头上,仰着脖子,喉结就特别突出。他的喉结滚动,双手掌住纪南一的腰,翻转着与她交换位置,
“从斯里兰卡带的,你喜欢吗?我买了好多。”
纪南一咬着唇,哼喘出气音,又嗔恼地怪他,
“怪不得这么久才回来,原来是去度假了。”
周弋楠埋在纪南一肩窝笑,热气扑在她的锁骨上,鼻子蹭着她的脸颊嘴对嘴地问她,
“所以你承认了?”
“什么?”
“除夕那天,你就是想我了。”
黑亮的眸中闪着精光,周弋楠的语气听起来甚是满意。
纪南一死要面子,不想承认又无力反驳,就推周弋楠胸口,
“下去!”
周弋楠就抱她更紧,然后闭口不言,与她共赴云雨。
如此折腾了好久,胸中的火才逐渐熄灭。
纪南一赶在下班前回了鉴定中心,今天还有个会要开,不能耽误。
周弋楠陪她一起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进门。
章程先看见周弋楠,便热情打招呼,“周总!”
然后看见周弋楠手里拎着纪南一的包,纪南一跟在他身后出现,两人有说有笑,来往间是心领神会的默契。
章程又立刻改口,
“老板爷!”
周弋楠迈步进门时满面春风,听了也没反驳,就笑着点头。
倒是纪南一,直接给了章程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就你嘴皮子溜。”
田甜也跟过来凑热闹,捂着嘴巴冲纪南一笑,什么也没说,已经让纪南一羞红了脸。
月底开始准备38节日大促。
纪南一每天也忙,但是不再像以前那样跟个陀螺一样。她依旧每天按时上下班,不过现在只做决策,具体落地的工作交给章程和田甜跟进。
周弋楠会在下班时来接她,周末他们会约会逛街,吃美食看电影。周弋楠很喜欢送纪南一礼物,各种奢侈品,名牌包包,纪南一也都欣然接受。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抵触。
逢年过节的她也会给周弋楠买东西,衣服鞋子皮带手表,贵一点的她也都买得起。
纪南一不再一笔一笔地计算,周弋楠送她过什么,值多少钱。她回赠礼物时也不会在意这些,有时路过门店,看见合适的就买了,从不在意价格。
大促那几天所有人忙得够呛,但结果是好的,鉴定中心总盈利是去年的十倍。
纪南一给员工发了超大的红包。
三月的天气好得不得了,田甜和章程闹着要露营。
纪南一就选了郊区一个可以过夜的营地公园。
章程和田甜从碰面开始就吵吵嚷嚷,一边拌嘴一边扎天幕,
“拉直拉直,这样会塌的!”
“我知道,这块有石头我换个地方插不行么,你怎么那么暴躁。”
纪南一撑开折叠椅,将蛋卷桌面铺到露营车上,就坐在椅子上吹风。
虎虎穿着背带在草坪上打滚。
他们来得早 ,选了个不错的位置,前面是河,河边种了柳树,风吹过会撩着柳枝轻舞。三月的风最舒服,吹在人身上像皮肤一样丝滑柔和。
纪南一闭着眼睛享受。
忽然听见章程冲她喊话,
“南姐快看!”
纪南一转身,一辆拉风的黑色房车停到路边。
周弋楠推着门从前排下来。
浅色冲锋衣黑色工装裤,搭配同色短靴,戴着很衬他脸型的墨镜。露着额头,头发抓得利索又体面。
他摘掉墨镜朝纪南一招手,长腿迈着从容的步子向她走来。
纪南一戴了隐形眼镜,在他走近时逐渐看清他的脸。
周弋楠目光一错不错地落在纪南一身上,他的眼睛好看又深情,内眼角下凹,外眼角上翘,瞳仁上有层泪膜,看人时全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