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当姚强当时是被关穆那句“我们部门投入产出比高，可以兼并网络营销组”给堵了回去，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楚萱兴致索然地沉默住。

公司看不起这个新部门，同一个销售系统更见不得你好，时时想趴在你身上吸一口血。

王建玲见没人再有争议，说到底这是他们销售部内部的事，她只管最后核算个工资，也就适时退出：“那陆总、萱萱你们有疑问再找我。”

“辛苦。”

“谢谢建玲姐。”

王建玲走后，李雪也问：“那陆总我……”

“回去吧。”

事已至此，楚萱已经清楚地知道结果无能为力，看陆淮的电话在震，也站了起身，说了句回去。

陆淮看着她走过的侧影接起了电话，想起上一次见她脸上这样明显的失望，还是在她来他办公室让他去见陈教授，而他说有事让她先去时。

那时她对怂恿他推新品充满斗志，又是画图做策划，又是找能背书的人，明明失眠、抑郁，还多思、焦虑，不知道私下是哭过多少回，是怎么熬过来的。

而他，那时还跟她吵架，说她满嘴谎言尽是借口。

陆淮靠向椅背，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陈初宴在通话对面听得笑出声：“你干嘛？又被人甩脸色了啊？”

陆淮冷漠地：“什么事？”

才从他手里拿到一份丰厚的年终奖，陈初宴甘愿献犬马之劳帮他当红娘：“哦，跨年的事，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的活动，我，邱斓，楚同学。”

他着重咬重“楚同学”三个字，陆淮听得心一惊：“你们去哪？”

“哈尔滨。”陈初宴补充说：“你要是一起去的话，我们就不订票了。”享受他的私人飞机。

那天在书房一荒唐起来就没多少时间，他就只给楚萱说了点皮毛，还得另找机会露底，陆淮说：“订票吧，我出钱。”

挂了电话，他给楚萱发信息：“中午去哪吃饭？”

楚萱刚看完苏柒柒的信息，说她今年年终奖是有的，还比较多，陆淮的信息就出现在她手机顶部。

他现在找她和关穆“偶遇”请客是常态，但她中午要彩排节目，心里也还有股整个公司就她这个部门没年终奖的气在，故意回他说：“西北方向喝风。”

说罢她出了部门，掐着时间提着邱斓的包去了彩排室，市场部的年会节目在他们的之前，现在就正在彩排，表演节目的其中一个人是王悠。

楚萱进门，站去王悠正对面的位置，状作随意地将包拿到身前展示给人看。

同一个牌子的包，她每次来看市场部彩排一次就换一个，这是第三个，除此之外，手腕上还戴着一个陆淮的小表盘名表，这样张扬，足以吸引别人的目光了。

第90章

你来 呑得艰难

行政部负责节目流程的是章淼， 音乐一停，章淼说了声“市场部这边没问题”， 宣布了市场部的彩排结束。

距离下一个彩排还有五分钟，章淼是个活泼的话痨，见到楚萱来就找她闲聊：“你怎么瘦这么多？包包怎么又换了一个？”

“血糖偏高了所以最近吃得少些。”楚萱说，余光里王悠在她身旁拿手机，她声音兴奋地拔高：“啊，这个包啊，朋友送我的， 好看吗？”

奢侈品这种东西也不见得真多么好看， 但人家的牌子就是值钱，章淼感叹：“你朋友好大方啊。”

楚萱撩起袖子，将带了表的手腕往王悠身旁的桌面上一

撑， 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过一阵就会送一个， 总送我东西。”

章淼见到她的面部表情， 眼里的八卦之火陡燃：“男朋友吗？”

楚萱模棱两可：“还不算。”

用词微妙，可退可进， 惹得章淼更心痒：“他是做什么的？是不是赚很多？哪里人？”

楚萱还真是感激章淼这张嘴，立刻开始讲一个含沙射影的故事：“工作多年的老销售了，是要比其他岗位赚一点，不过也可能是他舍得花钱吧， 新年还说送辆车给我开， 但我没有驾照， 就让他别买了。”

她话锋一转问：“对了， 你们都有驾照吧？都买车了吗？”她记得在市场部时王悠就在考驾照，十一长假回来后第一天就兴奋地显摆她有本本了。

“我有驾照但住得近，不需要开车。”章淼侧脸看向楚萱身边的王悠， 问她：“悠悠你车买了吗？”

王悠视线从楚萱表上移过来：“还在看。”

楚萱就说：“露露刚换的那个车就挺好看的。”

章淼号称是CG小灵通，谁家买房买车她最先知道，何况于露还是她同部门的，一下接话：“她那个车跟她老公的是情侣款，颜色款式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