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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玛小 姐+番外(11)

作者:丛霜 阅读记录

许知意征求谢玉成的意见,“弹什么曲子,古典,流行,我都可以。”

谢玉成低垂着眉眼,“喜欢舒伯特的哪首?”

许知意的手指蜻蜓点水般触碰着钢琴键,回答说:“《野玫瑰》。”

钢琴和大提琴在同意时刻响起,交汇成一首《野玫瑰》。

男孩看见野玫瑰,荒地上的玫瑰,清早盛开真鲜美,急忙跑去近前看,愈看愈觉欢喜,

玫瑰玫瑰,红玫瑰,荒地上的玫瑰。

许知意摘下了厚重的围巾,卷过的长发鲜活得像有生命力一般,端坐弹琴如油画。

大提琴的松香味侵入她的鼻尖,蜜蜡凝重,松木芬香,一切的香味都是沉下去的。

男孩说我要摘你,荒地上的玫瑰,玫瑰说我要刺你,使你常会想起我,不敢轻举妄动。

谢玉成目光下敛,睫毛轻扫,侧脸轮廓锋利而清隽,西方的浪漫与东方的内敛相辅相成。

野玫瑰不屈地反抗,歌词的最后玫瑰被采撷刺伤了少年。

延长音悲凉,许知意琴艺精湛,谢玉成配合得天衣无缝。

谢知意摁响了最后一个音符,一曲毕。

余浓绮捧场鼓掌,梁文茂发自内心地赞叹他们的合奏。

“玉成,几年过去了,你的琴艺都没退步。”

谢玉成把大提琴装入盒子,不慌不忙地说:“工作空闲无事可做就拉大提琴,我常练习梁老师教给我的技法。”

余浓绮霎时来了兴趣,“你们认识多久了?”

“玉成在那时在首都上大学,他大提琴拉得好,在西街的小型音乐会上兼职演奏赚点钱。”梁文茂说:“我们第一次认识是在乐团的后台,我说要培养他拉大提琴,说破了嘴他也没答应。”

梁文茂到现在想起还是可惜,余浓绮的得意门生就站在面前,这种可惜之情愈发强烈了。

到底是人各有命。

许知意回想说:“几年前,我在西街听过演奏会。”

回国后闲着无聊,唐锦茵拉着她去听了一场音乐会。

音乐厅后是一条僻静的巷子,路灯坏了,巷子里漆黑如墨。

许知意和唐锦茵都累了,平时叽叽喳喳地吵过了麻雀,过街时话都不想说。

寂静到顶点,她们听到巷子里男人粗声粗气的争吵声,后来发展成了以肉相搏的闷哼声。

许知意不爱多管闲事,她们在巷口安全上了车。

上车后,唐锦茵念念叨叨,许知意就报警说了位置,不知道警察有没有来处理。

梁温茂和余浓绮又聊了几句。

夜色朦胧,许知意送老师回家。

许知意看向谢玉成,故作平常地说:“谢先生拉大提琴之外,平时休闲娱乐会打网球吗?”

谢玉成背着大提琴,轻笑说:“许小姐是想说,邀请我和你以及你的朋友一起打网球。”

许知意眨了眨眼,睫毛灵动得像快飞的蝴蝶,“谢先生愿意吗?”

前脚扔了他的酒,后脚就要请他去打网球。

谢玉成拖着尾音思考了一下,为难地说:“乐意之至,不过,我们得同时有时间。”

许知意态度温柔,诚心诚意说:“没关系,早晚会有时间的。”

分别后,谢玉成提把买来的大提琴放在车后座,开车进入市中心,拐入一家附有花园的私人医院。

进入一间单人病房,床头的花束新鲜得滴落着露水,花香与消毒水味道掺杂,减少了刺鼻的气息。

谢今安忙让开身下的凳子,“哥,你来了。”

谢玉成关了一盏灯,只剩下一盏橙黄灯光的台灯,“最近妈怎么样?”

谢今安道:“还是老样子,医生说切忌大喜大悲,病情就稳定得差不多了。”

床上的方芷兰手指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谢玉成站着轻拉了白色的被子,掖严实被角,“怎么不睡觉?”

方芷兰唇色苍白,纤瘦的手背贴着白色胶带,“白天睡得久了,到了晚上就睡不着。”

谢玉成挑了一个新鲜的苹果开始削皮,他缓声道:“我给您削个苹果吃,吃完就睡得好了。”

方芷兰挣扎着要起来,“玉成,你和许小姐现在怎么样?”

谢今安赶紧搀扶着妈妈的胳膊,谢玉成在她身后垫了一个枕头。

谢玉成回复说:“一切都好,您安心。”

“我的身体情况不好,我本来还想在订婚宴的时候见见她,”方芷兰颓然道:“是见不成了。”

谢今安满眼心疼,出声安慰说:“妈,嫂子一定会来医院看你的,你就放心吧。”

方芷兰看过许知意的照片,那张照片是许知意的奶奶拿出来递给谢玉成看的,后谢玉成拿过来给了方芷兰。

照片上的许知意身穿学士服,笑容肆意张扬,感染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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