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妹挺穷啊(161)
时珍:???
她怎么感觉,听到自己喜欢吃酸菜,谢谦就像被人表白了一样,隐隐有些激动呢?
“珍珍,”谢谦一边搅拌着锅里的酸菜,一边问:“你觉得东北话好听吗?”
“东北话好不好听?”
时珍再次惊讶于谢谦奇奇怪怪的问题,她思考了一会,道:“咋说呢……”
“这个事儿本来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她俯身靠在了长长的吧台上,“反正我还挺喜欢的。”
“不对,”时珍不知想到了什么,噗嗤笑了出来,“应该说,我还挺稀罕滴。”
说完,她就忍不住地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不知道,东北每个地区的方言也会有细小的差异。”
“我大学的时候,有个室友也是东北人,”时珍突然打开了话匣子,“有一次我正在喝柠檬水,不小心将里面的果核吸了上来。”
“我就跟她说,‘我吃到了一个gu(二声)’,结果她竟然没听明白!”
时珍越说越起劲,“我俩争论了半天,这才搞清楚,原来她家那边管果核叫hu(二声)!”
说完,她抬起头去看谢谦,只见吧台对面的男人正专注地看着自己。
他握着锅铲的手停滞在空中,不断勾起的嘴角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那双亮晶晶的眸子璨若星河。
见状,时珍的脸瞬间泛起了红晕,她期期艾艾道:“我……我先回屋了!”
没等谢谦做出反应,水粉色的裙角就在空中翘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时珍猛地扑到了床上。
她俯下身紧紧趴在了凌乱的被子上,接着她信手捞起了一旁的枕头,将头深深埋在了柔软的枕头里。
谢谦的眼神太过直白,直白到时珍完全相信了那句话,原来一个人真的喜欢你,是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的。
那双眼睛太亮,亮到时珍的脸越来越烫。
那双眼睛又深埋了太多爱意,多到时珍再也不能忽视谢谦的喜欢,再也无法质疑他的爱。
热气顺着排气孔直直向外冒,咕噜噜的声音不断传进耳里。
谢谦的胸膛不断起伏着,沉重的呼吸不断从嘴里吐出,唯有这样他才能平复掉燥热的心绪。
她讲故事的样子过太鲜活,就像一条小鱼,正滔滔不绝地跟陆地上的生物讲述着水里的美好。
许是刚睡醒没多久的缘故,时珍的嘴唇很红,唇瓣的每一次张合对谢谦来说都是一种考验。
如果不只是预备男友,倘若他已经转正了,那谢谦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吻上去。
或许两人在一起之后,他真的会忍不住一天亲时珍一百遍。
光是这么幻想着,谢谦的心里像是抹了蜜一样甜,不过片刻,他满面的笑容就跟着锅里的酸菜一起煮开了。
晚上九点,两人一起吃了顿“酸菜宴”。
吃完饭,时珍主动端起了碗筷,想要去洗碗,但却硬生生被谢谦拦了下来。
争执了几个回合,她实在拗不过谢谦,只好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手机。
水声不断从厨房那边传来,明明是喜欢安静的人,时珍此时却意外地很安心。
把碗筷一股脑放进了洗碗机里,谢谦三下五除二清理完了餐桌,接着大步流星地坐到了时珍身边。
“明天晚上,可以一起喝酒吗?”谢谦开门见山地问。
“喝酒?”时珍诧异地问,“怎么突然想要喝酒了?”
“想更了解你一点,”谢谦坦诚道,“一般坦白局不都是一边喝酒一边玩的吗。”
“坦白局?”
时珍不知所措地揪着怀里的白虎玩偶,她突然有种感觉,一直攻势温和的谢谦似乎要发起猛攻了。
“行吗?”谢谦放软了语气,“咱俩都没怎么了深入解过对方,这样预备男友还怎么转正啊。”
他的语调很温柔,富有磁性的嗓音被故意拉长,营造出了一种好似撒娇的样子。
“嗯……”
时珍不安地眨了眨眼,最终还是狠不下心拒绝,只好开口道:“好吧,那就少喝一点。”
闻言,谢谦兴奋地都快要跳起来了。
终于,他终于在没有用硬币许愿的情况下,让时珍答应了他一件事,真是太不容易了!
约好了明晚一起喝酒,两人都没在客厅久留。
回到房间,时珍先是去洗了个澡,吹完头发后,她打开电脑按照编辑提的要求,修改了剧本里的一小段剧情。
改到了将近凌晨十二点,时珍才合上电脑上了床。
抱着枕头闭上眼,一想到谢谦说的“坦白局”时珍就莫名开始心慌。
她是决定了要跟谢谦在一起的,但是她也害怕赤裸裸地去面对谢谦。
直到深夜,时珍依旧烦躁得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