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闺蜜一同穿进冷宫的那些日子(122)
“我受陛下所托,负监军之责,督.....”眼瞅着彦应这厮又要叨逼叨。
“行了行了,别叨叨了,我家将军派我来军中传话.....”徐烈一句话,彦应顿时没了声儿。
“沈将军有令??”手里握着一堆小旗旗站在一旁高高兴兴的看着彦监军与徐参将互怼的敖灿,一听到是沈岳有令,立刻将手中赢来的一堆小旗旗往沙盘边上一放。
“咳.....”徐烈清了清嗓子,装作一副十分正经的模样,朝着敖灿道,“将军在京中养病,听闻沈家军,在营中操练已久,久不剿匪,士气低迷。”
敖灿一听这话,便觉是在鬼扯,沈家军向来军纪严明,有战时,骁勇善战,无战时,认真操练,士气什么时候低迷过??
究竟是哪个龟儿子跑到将军跟前嚼舌根的?
敖灿刚准备开口回怼。
然后便看到徐烈背对着监军彦应朝他偷偷使眼色。
啊~懂懂懂~
第95章 夜捉流萤
机敏如敖灿,立刻十分配合地同徐烈唱起了双簧来,“啊是是是,啊对对对.....兄弟们许久未战,近来这士气,的确是低迷得很呐,不知,将军那边有何良策啊?”
“将军特意派我来此,令沈家军于今夜子时,埋伏在城郊山外各处,伏兵演练,捉拿流萤!!”
噗.....
捉拿流萤这话一出,敖灿差点儿笑出了声。
“等会儿??捉拿什么?流萤?”彦监军露出了一副“你仿佛是在逗我”的神情。
“诶~监军大人,您这就不懂了吧。如今这军中士气低迷,若再用寻常法子操练,自是不行滴....”
“城郊演练嘛,这罕无人烟的,捉拿什么不是捉?不捉流萤,总不能,捉你吧?”
“况且,这夜捉流萤,只是练兵的一种形式,这重点不在于流萤,而在于给手头底下的士兵找找事儿做,省得一个二个,都快闲出个鸟来了,你说是吧,老敖。”徐烈朝着敖灿道。
站在一旁努力憋笑的敖灿,立刻端出一副正经副将的模样,一本正经地忽悠道,“啊对对对,啊是是是.....这军队,久无仗打,又无匪剿,的确是闲得发慌。”
“若是寻常日子,便也罢了,偏偏这立秋将至,咱还得继续驻扎京外,以防陈,苍二国,趁着“和平交流”之事,来这京中搞事情。”
“嗯,这士气方面,确实该想想法子,好好的提上一提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双簧唱得挑不出半分错。
怎料一旁的彦应,冷哼一声,端出一副位高权重,有罪从疑的态度,大有要对他二人敲打一番的意味,“呵,当真只为操练?你敢说你家将军,就没旁的图谋了?”
彦应此话一出。
先前还端着一副笑脸嘻嘻忽悠人的徐烈,面色一沉。
“图谋?监军大人以为这伏兵演练,夜捉流萤的,能有什么图谋?”笑容尽敛的徐烈,走到了彦应的跟前,只见他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彦应的肩膀。
其力道之“轻”,彦应感觉自己肩膀上的骨头都往下错了个位。
不待彦应发话,徐烈便在他的耳旁沉声道,“总不能这小小一场伏兵演练鼓舞士气,监军大人便想去殿前,参我家将军一个起兵谋反之罪吧?”
行伍出身尸体堆儿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身上总有一股子若隐若现的煞气。
见徐烈敛去脸上的笑容,不再是一副铁汉憨憨的模样。
彦应的手臂上,不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后背,冷汗涔涔的,梗着脖子僵在原地,原本想要破口大骂的话,此刻卡在喉咙里,如一只被人拔了毛提着脖子等待下锅烹饪的鸡。
“诶~老徐,怎么说话呢?咱们是去城郊山间演练,又不是去城内演练,纵想在殿前参个起兵谋反之罪,这行军的方向也不对啊。”
眼瞅着彦应这厮张口闭口要寻摸着借口弹劾自家将军的模样,生怕老徐狗脾气一上来要将这监军大人吊起来暴揍一顿,敖灿赶紧在一旁和稀泥道。
“监军大人受陛下信赖,负监军之责,又非蠢笨如猪之人!这么可能仗着肚皮里头又有几滴墨水,就拿着笔杆子瞎几把往上乱参?你莫要一时冲动做事不过脑子,回头若是因你之故,惹得将军与监军大人结了私怨,当心将军打你军棍。”敖灿搬出沈岳朝着徐烈道。
提到沈岳,徐烈冷哼了一声,用一双眼睛狠狠地剜了一眼彦应,黑着一张脸朝着帐外走,“将军之令已传,今夜子时行动,我且出门寻两兵操练操练。”
“区区一个小小的参将!竟然也敢在我堂堂监军跟前甩脸子!!!”徐烈一走,先前还跟个鹌鹑似的彦应,撸起袖子,踱步在营帐之中,一脸骂骂咧咧气急败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