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闺蜜一同穿进冷宫的那些日子(123)
他要参他,回京就奏本参他!!
“诶....监军大人,快快息怒.....这老徐入军已有十年之久,一身蛮力,骁勇善战,立下战功无数,资历远在我之上,你可知为何我为副将,而他却只混了个参将之位啊?”敖灿一边邀着彦应往沙盘上走,一边将先前放在沙盘边儿上的小旗旗重新摆回沙盘上。
“为何?”
“被历任监军大人上本参的呗。他这个人吧,仗着一身使不完的蛮力,早年间在军中逢人便怼,睚眦必较,是个极不好相与的狠人,顶顶有名的军中刺头。”说白了,此人就是个老油条子,混不吝。
“嘶.....这,平日里看着不像啊。”先前进门儿时,还一脸乐呵呵的呢。
“提到老徐这脾气,还得从当年跟陈国在雁城那一战说起。”
“当年雁城一役,两军打得那叫一个惨烈,其中凶险,可谓是九死一生,当时老徐浑身上下,被人砍了八刀,捅了六个窟窿。苟延残喘地昏死在了一众的尸体堆儿里,眼瞅着就要被埋了。”
“是沈岳沈将军,亲自在一排排的尸体当中,挨个挨个的重新检查了一遍,在一堆死透了的尸体里,发现他还有一息尚存。便赶紧招来军医诊治,这才将他从鬼门关的边儿上,拉了回来。”
“这家伙醒来之后,听闻自己差点被当成死尸焚烧坑埋,是先前他一直瞧不上眼的沈将军救了他,一个人缠着绷带在断壁残垣的雁城城门楼上,坐了整整一宿。”
“那夜过后,这家伙就跟被下了降头似的,一改从前那嚣张跋扈,霸道暴虐,看谁都不顺眼的脾气,老老实实跟在将军身旁,拿着一张笑脸,乐呵呵的待人。”
“但有一点,轻易容不得旁人当着他的面儿,随意攀蔑沈将军半句。一说,便又像从前那般,跟条疯狗似的,逮谁咬谁.....”
“参军大人可知,刚才他为何拂袖而去吗?”
“为何?”临走前,也不知朝他这位监军大人施礼再走,当真是无礼极了!
“因为我刚才说“莫要因他之故,惹得将军与您结了私怨”,我搬出沈将军压他,他顾着沈将军的面子,所以便走了。免得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出手揍你。”敖灿两手一摊,一副“他这狗脾气身为副将的我拿着也很脑壳痛”的样子。
第96章 疯狗与憨批
知道彦应此刻心里肯定想着怎么弹劾老徐。
敖灿神秘兮兮地朝着彦应悄悄道,“监军大人可知,上一任监军,就那个魏大人,为何因腿疾辞官么??”
心底里已经起草好了弹劾奏章该怎么写的彦应,一听这话,一双眼睛瞪得浑圆.....
上一任监军大人,晚上花楼喝酒后,误入暗巷,被贼人以麻袋套头,揍至双腿残疾,遂,辞官远遁....
合着....
“此人行事如此不计后果,就不怕查出来掉脑袋吗??”
“啧....这夜黑风高麻袋一套的,哪来的证据让他掉脑袋啊。再说了,咱们这些个行军打仗的粗人,本就是把脑袋摘了拴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混人。真要撕破了脸,指不定谁摘谁脑袋呢。”
“如今老徐这脾气,算是好的了,毕竟还晓得顾着点儿沈将军。真要换了他以前的脾气,啧....您这胳膊,估摸着刚才就已经废了。”
彦应一听这话,倒吸了一口冷气,心头一阵子发凉。
“这俗话说得好,宁惹君子,莫惹疯狗,监军大人,您说是吧?”
伏兵演练,夜捉流萤。
如今这事儿当真参也不是,不参也不是。
最后彦应实在是无计可施,留下一言,“我奉陛下之命,行督军之责,自当公允行事。今夜子时,我与你二人一同前往山林,观摩演练。”
若这沈家军当真只是捉捉流萤搞搞演习倒也罢了。
倘若让他查出有旁的图谋,他再上本参奏,倒也不迟。
说罢,棋也不下了,长袖一挥,黑着一张脸,拂衣而去。
啧~
就参军大人这小胳膊细腿儿的,入夜后跟着他们一起观摩演练,跟得上脚程么?
敖灿单手摸着下巴,表示深深地担忧。
入夜,子时....
城郊山野。
在敖灿与徐烈的指挥下,沈家军全体出动,匍匐于山林之间,腰间挂着竹筒为皿,因着人数众多加上个个都是练家子的缘故。
所过之处,片萤不留。
不过短短一个时辰的功夫,京郊五里之内,所有流萤,无论高矮胖瘦,一家老小,全部打包带走。
行军多年,这军中难得能来一次娱乐活动,全军上下,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待到携竹回营之后,篝火下。
上缴竹筒报数时。
数量多者,一脸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