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梦长[破镜重圆](133)
“不行,你这温度很高。”
沈让将有些站不稳的人抱入房内放在床上,拨通了电话。
又打了客房电话让工作人员送退烧药。
时绥沉沉地呼出气,揉了揉眼睛里的泪水,身体感知从烫变得冷。
她将被子盖上,但因为是夏天,所以被子是轻薄款。
“冷。”
沈让刚挂掉电话就见到女孩将被子双面叠着盖上缩成一团,他坐在床边抚上盈满泪水的脸,“绥绥,医生马上就到。”
她迷蒙着眼见到男人的表情格外温柔,她忍不住呢喃出声:“沈让……”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她的话,沈让连忙走去将门打开。
最前面是工作人员拿着药箱,而身后是新人,还有一些时绥和宋云简的共友。
乌泱泱一群人愣怔地看着时绥房内的沈让,互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的惊讶。
沈让没有理会众人的视线,接过药箱走了进去,拿出体温枪量了下。
39.5度。
而众人都沉默许久才找回声音走进去,他们走进房间里时沈让已经把退烧药拿出来,坐在床边将人扶起靠在他胸前。
被子严严实实地盖着女孩只露出一张小脸,“绥绥,你还好吗?”
时绥看不清大家的模样,只能感受到一群人站在床尾,她摇了摇头,“我没事,你们继续玩吧。”
沈让抿了口水试好温度才将药掰出来,“绥绥,张一下嘴。”
女孩却只是伸出手想自己接过水杯和药,他垂着眸把药放过去,见她吞下后才把水杯递过去。
大家又互看了一眼,谁也没想到这两天看起来冷漠至极的男人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见人吃下药后,新娘担忧地问,“多少度啊?需不需要看医生?”
“不用麻烦,你们快去玩吧。”
沈让忽略她细微的声音,又将被子往上捻了下,“我已经叫车和医生来了,今晚她去市里看病。”
新娘想起男人的身份,又问了句:“沈先生,到时需要工作人员帮忙扶下去吗?”
“不用。”
宋云简望着男人紧紧抱着已经闭上眼休息的女孩,语气分不出喜怒地道:“原来沈让哥和绥绥是情侣吗?”
沈让抬眼看过去,眼神里带上一丝警告,语气却低沉下来,“不是,我在追她。”
宋云简沉默下来,他张了张嘴想说那你没资格贴她这么近,但她并没有排斥的模样。
也许是因为发烧没有力气。
他抿着唇还是说了出来,“我去叫沈祺来,她是女孩子更方便。”
沈让低下头卑微地问:“绥绥,你需要叫沈祺来吗?”
但众人都感受到男人的气场突变,共友拉了拉宋云简,“我刚刚看见她在下面喝得半醉,大概是没办法照顾。”顿了下又说:“我们先走了,不扰绥绥休息。”
新娘又关心了几句才揽着男人走出去,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门又关上。
时绥唇微张呼着气,脑子不太清醒却也听见了对方语气卑微的那句话。
“沈让。”
沈让微微动了下身子,让她靠得更舒服,他听着对方因为发烧而有些软乎的语调,语气越发温柔:“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车很快就来了。”
“你那晚在想什么?”
他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哪一晚,他当时只想着要找到碎片,其余的……
“什么也没想。”
他手机响了声,将人靠在床头站起身来打横抱起,“绥绥,我抱你下去看医生。”
她没有再说话,头靠着男人心口处闭上眼。
第64章
他们在祝我们幸福。
时绥这场病直到两天后才退烧, 她躺在床上视线放空着看一旁落地窗的风景,许久后才撑着身子下床。
古堡那边的工作人员都已经把行李给她送过来,她看着已经被收拾好的行李箱, 缓缓合上。
叮咚,门铃响了, 随后传声器也传出男人的声音, “绥绥, 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
沈让熟练地按上密码,他穿过房内的走廊来到套间里视线一眼就锁定了女孩, 她穿着一身藏蓝色吊带长裙拿着个托特包,深色衬得她越发莹白,头上戴着一个发箍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一旁是已经直立着的行李箱。
他抿了下唇,“绥绥,你是准备回国了吗?”
时绥拿起手机,有些漫不经心地点点头,手机里有着许多好友的关心, 还有宋云简约她去聊一会。
她正准备拒绝, 男人身上的清冽气味就传来,她抬眸就对上对方复杂受伤的眼神。
沈让站在身后已经将她的信息全收于眼中, 特别是宋云简的那条,而她居然是陷入沉思没有拒绝。
他心中的酸涩又起, 敛下对于宋云简的情绪, 轻声问:“绥绥, 你之前答应我的还作数吗?”